回程的路上,盛谨言看著手机在寧科大的网上搜搜找找。
肖慎因为好奇盛谨言是怎么和白家人斡旋的,他建了个小群,里面有他、秦卓、柯煬、何森还有陈威,以及封子玉。
肖慎坐在副驾驶,秦卓坐在后排盛谨言的旁边。
三人都拿著手机,表却各异。
肖慎率先发问:何森,柯煬,你俩说说盛谨言在里面都干啥了?
何森:演无小白莲。
柯煬:我能说吗?你们不会泄给盛总吧?
秦卓:放心说,有我保你,你怕什么?
柯煬发了个小黄人汗的表:我决定以后对盛总更加的尊敬与客气了,真的惹不起。
封子玉:他怎么了?
柯煬发了个险笑的小表:盛总一进门就先是上演了客套寒暄,又演了而不得,又又演了狠悲的小白菜,又又又演了大气忍的男人。总之,演技湛,將茶里茶气的损盛总形象刻画得木三分。
肖慎:好有画面,早知道我跟著进去看錶演了。
秦卓看了一眼旁的盛谨言,笑说:他在,我让他现在演给你看?
肖慎发了个翻白眼的表:老秦,你想独善其?做梦!大不了我把记录给他看,咱们同归於尽。
何森发了个瑟瑟发抖的表。
柯煬也发了一个同样的抱肩膀在寒风中的苦小人:肖总,秦律,咱们能不訌吗?我和何森还没结婚娶老婆呢!
何森又发了句:我刚给盛总和容琳小姐买好大床,盛总很满意,还说给我准备了奖金,钱还没到账,肖总和秦律放我一马,別自!
肖慎一看来了神,指尖轻:请何书详细讲述买床的事,想听!
秦卓轻咳了两声,又扫了一眼盛谨言,回復了两个字:同上!
接著全是冒著红心的小表表示都想听......
盛谨言收起手机,见秦卓笑得十分猥琐,他轻咳,「看小片子呢?笑这样?」
肖慎欠欠地回过头看向盛谨言,「没有,我床睡著不舒服,我和秦卓商量换张床。」
盛谨言,「......」
他冷笑,「你俩以后要睡一起?」
盛谨言太了解肖慎和秦卓的德行了,他想著这两人一路这么安静就没憋什么好果子,说不定建个群玩命地在里面揶揄他呢!
只是,肖慎好端端的,他提床做什么?
盛谨言转了一下这事儿,了眉心,他在微信里同何森说,「把我拉进群,这是命令,不然......」
群里面正欢腾,肖慎刚发出一个了衩狂甩的欢腾小人的表,还说了句「盛谨言现在看到容琳,他就满脑子的黄废料。」
几乎同时,就显示盛谨言加了群聊。
盛谨言扫了一眼肖慎新发的话,对坐在前面的肖慎冷嗤,「老肖,你聊得很欢实么?」
肖慎转头对盛谨言咧笑,「最近生活太抑了,你就当为大家的心献了,行不?」
盛谨言了耳朵,「不行,我得找回来,大不了互相伤害!」
他在群里面写了一句话——哥几个,想听听肖慎和蓝胖子,眼镜妹的恨仇吗?我可以给你们讲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陈威看到盛谨言这句话里的「眼镜妹」,心咯噔一下,他盘桓了一下肖慎最近对他的种种表现,他约知道自己的老板可能要开窍了。
而且,老板喜欢的人可能就是时蔓。
陈威绷下頜,拿著手机半天没说话。
坐在后面的何森却笑得开心,「肖总真怂,他解散群聊了。」
陈威长吁了一口气,看向了窗外。
另一边,盛谨言再次发起了群聊,还把群名改了『愁慎者联盟』。
他还编辑了一条群公告:你若安好,那还得了?本群宗旨意在调教单狗,单者为大,其他人均为『妇愁』者,当前群名是为肖慎犯愁,別眼红,你们都有机会。
发完公告,盛谨言发了很多个200元的红包。
秦卓冷嗤,「要说损还是你损,打个掌给个甜枣。关键,我想退群。」
盛谨言上前拍了拍肖慎的肩膀,「那你岂不是看到不肖慎的笑话?」
他扫了一眼肖慎正在看时蔓的朋友圈,他还在那嘟囔,「就没见过自拍这么丑的人...」
这时,秦卓说,「说正事儿,你在白家的时候,我律所来电话说华宇被人打了。」
「这么快?好事儿,」盛谨言眼中满是得意,「你把人送哪去了?」
秦卓嗤笑,「明知...故问?」
两人早就知道乔曦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继续找华宇的麻烦,所以,將计就计,让华宇被打院。
盛谨言的意思是安排华宇住到盛阔病房的旁边那一间,这样秦卓就可以「师出有名」地去「探」盛阔,进而拿到盛阔的检材。
盛谨言抿了下,看著肖慎支著耳朵在那听,他转头对秦卓说,「秦律,明天辛苦下跑趟医院。」
秦卓挑眉看了看肖慎,「可以,让老肖陪我一起去。」
「这么点小事儿,你自己就行,」盛谨言笑著说,「肖哥,明天一大早你就到寧科大等我,我要给容容搬家。」
秦卓笑得爽朗,对瞬间失去战斗力的肖慎说,「老肖,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希你信守承诺。」
肖慎隨即发出一声悲鸣,愣是让盛谨言不太懂。
秦卓却笑得很爽朗,「三天而已,六个人,你还应付不了?」
肖慎冷冷地嘟囔,「我傻,你们俩不是早知道?」
盛谨言疑地看向秦卓,秦卓小声將两人打赌的事讲了。
盛谨言先是笑而后却一本正经地说,「老肖,记得多发朋友圈,要让时蔓看到。」
肖慎转过头很是郑重,「时蔓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说多回了,我对没觉。」
秦卓,「嘖...口是心非。」
盛谨言挑眉,「时蔓要是做了近视眼手,你下手吗?」
肖慎,「......」
秦卓笑著对盛谨言说,「没用,还是给老肖做眼球摘除手比较靠谱。」
盛谨言点头,「也是,他眼瞎心盲,有眼无珠的,留著眼球也是当摆设。」
肖慎解了副驾的安全带,手过来抓盛谨言,「老子今晚上要是不掐死你,我眼珠子给你当玻璃弹珠弹!」
两人在不大的空间,一顿打闹,手刨脚蹬的。
秦卓的手下开著车,忍著笑,秦卓看著两个兄弟笑闹得像个孩子,角疯狂上扬。
第二天,一大早,盛谨言就堵在了寧科大后勤等著人家工作人员给他开进研究生宿舍的份证明。
刚值上班的工作人员看著盛谨言填的个人信息,脑子里转的都是象征著rmb的阿拉伯数字。
工作人员又问,「呃,你是容琳同学什么人?」
盛谨言诚恳,「人!老师,现在人都浮躁,看不得別人好,我这样的人就得学会低调。」
工作人员点头,「有道理。」
不多时,容琳听到宿舍一阵敲门声,穿著睡下床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盛谨言站在门口。
他扫了一眼容琳深v的真睡,声音低沉拨,「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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