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之前是装病,可现如今,了真病了。
此时,申耀荣赶的吩咐人,去请大夫的同时,黄澍大脑飞速的转,思考了好一阵后,他喃喃著道。
“寧南伯之前一直在装病,如今即使是有些问题,一时片刻,也不会有几个人察觉,世子,这段时间,一定要稳住局面,切勿让外人看出来了端倪……”
说到这,黄澍又看了邱磊,赫效忠,这二人都是左良玉的亲信,此时只听黄澍朝他二人吩咐道。
“这件事,绝对不能够外泄半个字,若不然,左家军就散了!”
“黄大人放心,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邱磊,赫效忠二人连忙拍著脯保证,而一旁的申耀荣又赶的提醒。
“对了,左帅还有个替,可以让他暂时代左帅出面周旋,而左帅则安心养病……”
“对对对!”
邱磊顿时想起来了,他连忙附和道。
“快去把那替找出来,今天咱们先跟他去巡营,要让大伙都看见左帅还在……”
好嘛。
以前左良玉没病倒,装病的时候,大伙都不担心,因为那是装病,大伙都自信,即使是部不稳,只要左良玉个面,出现在眾將面前,那么,一切就不是问题。
可如今,左良玉真病了。
那大伙的信心可就没有了。
这时候,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提溜著药箱子的大夫进来了,他一进来,就连忙给左良玉诊脉。
然后又亲自检视了左良玉的况,好一通作,然后出来道。
“寧南伯恐怕扛不住多日子了……”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一旁的眾人顿时大怒,质问著大夫,而大夫却是回答。
“之前,之前大抵是回返照,左帅这些日子,又不惜,整日饮酒作乐,还与那柳如是廝混,这子如何能吃得住?如今大概是要垮了,恐怕,恐怕只能够再撑个一个月了……”
“药石之力,可还有用?”
黄澍拽著大夫问,这大夫可是武昌的名医,有刘神医之称,若是他都没主意,那左良玉怕是要完蛋嘍。
“病膏肓,无济于事!”
大夫摇了摇头,一时间,眾人不由地出肃穆之。
而申耀荣明显也是懂医的,他思考了阵后,一咬牙,朝大夫道。
“能不能用些猛药,让左帅下床理事?”
“这……”
大夫一愣,但还是老实回话。
“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黄澍追问。
“不过,恐怕是撑不过一个月了……”
“半个月行不行?”
黄澍已经意识到申耀荣是想干什么了,他连忙追问道。
“半个月,应当是没什么大碍,不过……”
大夫说,然后用昏花的老眼,看了眼面前的眾人,十分不解他们要干什么。
这时候,申耀荣却已经不跟他废话,下令道。
“你去准备汤药,药要用最好的,我亲自验看过后,才准给左帅送服!”
说罢,当大夫离开后。
黄澍朝在左良玉病榻旁边的左梦庚道。
“世子,左帅不久于世,如今最要的是,趁著左帅还活著,给咱们左家军谋条出路……”
“这……”
左梦庚脑子有些不太够用了,而黄澍却是解释。
“靠替能瞒得了几日?而且,瞒得过底下的人,瞒得过李自?瞒得过张献忠?瞒得过侯阁老?这都瞒不过,一旦瞒不过,会怎么样?咱们左家军要是知道了左帅亡故,还不得四分五裂?到时候,李自,张献忠,还有那个朱慈烺,哪个还会將咱们放在眼里?到时候,恐怕左帅这些年开创的基业,要完蛋了吧?”
“所以,为左家计,为世子计,左帅必须得撑著,带著咱们左家军,抓时间投一家明主!”
“可家父能撑得住吗?”
“那就快些,马六用不了几日就会回来,到时候,比较一下局势,快刀斩麻,看看哪家合適,就归顺了哪家,到时候,便是左帅亡故,大伙也可以奉世子为主……”
黄澍不假思索地道。
一旁的申耀荣更是附和。
“唯有如此了!”
他们这么急是有原因的,左良玉活,左家军就是一个整,那么,无论是投降哪一边,他们的价码都大的,可以爭取到最大的利益,而一旦左良玉死,那本就松散的左家军,就会四分五裂,到时候,左梦庚再想挑选一方效忠。
那么,对方给的价码,就不会太高了!
甚至,可能连价码都没有,直接的把左家军当一块四分五裂的,给一口气吞掉(朱慈烺就是这么个打算)。
“都怪那个柳如是,若不是勾引父亲,何至于此?”
左梦庚咬牙切齿,把过错都归咎到了柳如是上,左良玉是个双標的主,前些天刚呵斥过儿子收了寇白门,后脚就收了侯恂送的柳如是,对其是格外的宠,这些日子,没到柳如是那过夜。
这也导致他的,比歷史上提前垮了几天。
此时,左梦庚就將矛头对准了柳如是,而一旁的邱磊也咬牙切齿道。
“对,得狠狠的收拾收拾这娘们!”
就在这是,空气里一阵的咳嗽声传了出来,只见到一阵咳嗽,將里之前未曾吞咽下去的饭菜给咳嗽了出来,而左梦庚连忙化为大孝子,凑到左良玉侧,给左良玉拍背,一边关切的询问。
“爹,您没事吧?”
“咳咳……”
左良玉咳嗽了两声,只觉有些虚弱,他大抵是觉出了什么问题,是询问道。
“老夫是病了?”
“老左,你特娘的没什么病,就是这些日子,酒过度,掏空了子,年龄大了,不比之前,咱们年轻的时候,到寧远城的窑子里面找那窑姐咋折腾都不是问题,可咱都多大年龄了?你可不能再跟以前那样了啊,这会刘神医看过了,你这是肾虚所致,气两空,你要注意调养,刘神医一会送过来的汤药,你也喝了,这是专治你这肾虚的好药,另外,也不能吃药,你自己也得注意,要不然,那顶多两三年,你就要见阎王了!”
一旁的打在辽西那会,就跟左良玉是好朋友的邱磊笑骂著朝左良玉道。
而左良玉闻言,顿时发出了一阵大笑。
“能再活两三年,那我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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