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津有味看了半天戏的皇帝,见眾人终於不吵了,反而请自己裁决,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不管他们先前吵得多么厉害,最后做决定的还是得自己。
这种干坤独断的觉,他很是。
不过,对於这挑选出来的五人,皇帝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按道理来说,皇帝挑选阁老,首先一点,肯定是需要能力的。
这一点,被挑选出来的五人,除了皇室的宗伯之外,其他几人能力都是毋庸置疑的。
尤其是那两个在外面歷练了几十年的外省大员。
那真的是从小县令一步一步走上来的,从南到北,从西到东,天下各州县,他们都几乎踏遍了。
但是皇帝挑选阁老,也不能只是按照能力来选择。
要是这么简单,能者上,庸者下,那么也就不场了。
场可不是拳就是权,他还讲究平衡,妥协等等。
尤其是对於皇帝而言,有的时候能力差一点没有关係,但是必须平衡好各方势力,不然,朝堂恐怕就要不稳。
一家独大,向来没有什么好结果。
所以,当今还需要考虑一下,阁的员份。
有的代表中枢,有的代表地方,有的代表勛贵,有的代表文臣,有的代表皇室,有的代表......
而这中间,不管是地方,中枢,还是勛贵,文臣,皇室又有细分。
比如地方,有的代表江南,有的代表西北,有的代表西南......
除此之外,这五人被选出来,是因为们背后势力据亲疏远近来的。
皇帝也是人,因此,他也希挑选出,和他关係更好的人,或者说自己看的更顺眼的人。
只是,这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抉择的。
老实说,上渊的乞骸骨其实也打了皇帝一个措手不及。
他虽然早就打算让上渊来背黑锅,但是却没有想到他这么自觉,而且行这么快。
以至於他还没有安排好接班人。
好在,如今,他也算是无事一轻了。有足够的时间来解决问题。
地球离了谁都依然可以运转。
了上渊,阁也不至於停止。
因此,皇帝决定先等一等,
「此事暂且搁议,大家回去再想想,下一次大朝会再说。」
「诺!」眾人闻言,齐声应下。
这样也好,和皇帝一样,他们也一样有些不及防。
没有准备好,力量有些分散。
若是下去之后,再联络联络,来个合纵连横,机会想来会更大一些。
「除了新的阁老的问题,还有首辅你们也可以考虑考虑。」
皇帝又道。
这也是一个关键,不管这个关键,就不用大家推举了。
只能从现任的几个阁老之中挑选。
只是这也並不那么好挑选。
之前就说了,每一个阁老,其实后都代表著一方势力。
之前因为有上渊著,大家倒是安分守己。
一旦有一方胜出,很容易就会打破平衡,因此,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平稳过度,怎么制衡。
好在当今如今正值壮年,大权在握,倒是不担心一家独大,越过皇权。
......
朝会结束了,今日最关键的也就两件事,一件就是上渊乞骸骨,一件就是推选新的阁老。
不过,这些事,对朝堂而言,是大地震,但是对於普通百姓而言,却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还是因为上渊的乞骸骨是因为之前地震的原因,不然,本就不可能引起多关注。
不过,即便是对於朝堂而言,如今新阁老的选择,首辅的选择,才是重中之重,上渊这个上一任首辅,而且还是因为天灾下台的人,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背黑锅了,但是人走茶凉,到底他如今不是首辅了。
当然,这是对大部分人而言,对一些真正和上渊好的人,就不一样了。
听到上渊乞骸骨,而且皇帝毫没有挽留。
这些人,一点也没有囿於流言蜚语,统统匯聚在了上渊府邸之中。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这些年上渊提拔的门生故吏。
好傢伙,难怪说上渊是桃李满天下,果然诚不虚也。
这还是一些人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赶不过来,一些人见风使舵,一些人......
来的人,也洋洋洒洒,络绎不绝,毫没有人走茶凉的凄凉。
这却是让上渊有些老怀大。
虽然他知道,这种事恐怕也就只有这一次了,除非日后上家又崛起,不然,在想要看到这种宾客盈门的事,就別想了。
不过,能够在自己致仕,而且还是因为天灾背锅之后,还来看自己,上渊已经很满足了。这说明,自己为,做人,到底还是功的。
......
將来看上渊的人送走之后,剩下的也就是自己人了。
除了上家的人,也就只有薛蟠这个关门弟子和九皇子还在这里了。
「好了,大家也不用这样,能够全而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上渊很是看得开,如此退下来,也不算是坏事。
虽然,如果没有这场地震,他退下来会更加荣。
但是退下来就是退下来,只要不是彻底的破家灭门,都是一样。
如今,自己算是替皇帝背锅,而且是主,皇帝怎么也要领,对於上家的后辈这就是一份香火。
虽然未必有多大,但是却会让他们更加顺利。
「老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薛蟠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鬢衰。」上渊闻言,悠悠的嘆了一口气,「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都说落叶归,上渊也不例外。
然而,这话落在薛蟠等人耳朵中却並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他们从上渊的语气中听到了一种日落西山的暮气。
「老师......」薛蟠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上渊打断了。
「好了,不用担心,我这子骨,没有案牘劳形,说不得还能多活几年。」
「而且,上家以前都靠我,如今我退下来了,不看到他们真的顶门立户,我是不放心的,尤其是文博,还没有亲呢?」
听到上渊这么一说,薛蟠等人心中稍安。
他们就怕上渊被这件事打击到了,没有了心气,衰败快。
同时,听到上文博还没有亲,薛蟠心中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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