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眾人被这一系列的变故都惊呆了,所有人如同约好的一般寂静了几秒,然后瞬间炸开了锅一般,好几个胆小的妇人,惊慌失的远离了这裏。
柳绵直直的走到村长面前,村长嚇的无意识的倒退了几步,柳绵直视著他惊愕中带著恐惧眼神,抬脚的时候顿了顿,然后一脚踹到他的膝盖上。
村长瘦弱的瞬间就跪在地上了,映他眼帘的就是柳家三口人的坟堆前。趴在地上村长背后凉气顿生。
「想要结婚也行,问一问我父母哥哥答应不答应!」
柳绵说著转一把薅过那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单手直接提溜过来,同样一脚下去,老太太哀嚎一声双重重的跪在了坟前。
老太太看著眼前的坟堆,立刻浑抖,凄厉尖起来,因为刚才被打的人里就有的傻儿子二狗子。
老太太跪在地上,怨毒的看著眾人,最后恶狠狠的盯著柳绵。
「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想活了吗?」
老太太惻惻的说出这句话,柳绵听罢眼神一暗,直接又给后面,躬哀嚎的几个汉子另一边的脸也分別来了一拳。
「来了!」
猫无聊的说道,这么帮人也太弱了,得罪宿主简直就是,麻雀也想学著生鹅蛋--不自量力啊!
柳绵一听到信号,瞬间就停下手,头发凌弱小可怜的站在一群人中
「这裏谁报的案,说有人强取豪夺,欺辱烈士家属。」
刚刚被柳绵一阵子眼花繚给整懵圈的村民,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扭回头眾人就看个穿著白上、蓝子,带著大檐帽的公安。
一时间空气寂静的可怕,大家谁也没有敢说话,这个村长,说是村长,其实就是村霸,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肆无忌惮,横行乡里,称霸一方。
这种人很多时候是因为「上头有人」,村长家也是,他把自己的18岁的闺嫁给了年近50岁的乡长做媳妇儿。
「是我,我柳绵,我哥哥柳树是某空军部队的烈士,我实名举报白兴贵和乡长胡长安窝藏金银古董,私吞组织下拨的补助款。」
柳绵的话语一落,村民们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为首的公安却察觉到问题不简单,他们是县裏的公安。
信里详细的写明了这个乡和村裏的各种事,著重提到了窝藏金银古董和贪污补助款的事,欺辱烈士孤也不过是顺带提了一下。
柳绵在脑海里暗自夸奖了一句猫,柳绵在回村的路上就开始安排了。
上一个世界也算是替主报仇了,惊喜的发现自己得到的源力竟然是倍的增长了。
所以这个世界一刻没有闲著的反覆不停的復盘原的记忆,就察觉了对这段模糊理的记忆,直到回到村子的第一天,在村口见到了有些人,记忆才开始清晰。
当初也是上演了这一出的,不过是原外表懦弱,实则聪明。当时被村长这帮人婚后看管住,假装懦弱,半夜趁著这帮人不注意,在牛大叔的帮助下的跑了。
无家可归的最后还是去了北平府,最后在陆父强势干预下,大张旗鼓的嫁给了陆天航。这是也一生悲剧的开始。
为首的公安,是一个方脸的中年男人,眼神清正,面容略显普通,这个年代的公安一般都是从部队撤退下来的,都有一子正气。
「柳绵同志,你好!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带我们,去查看一下村长窝藏的金银。」..
公安的话音刚落,跪在柳家三口坟前的村长和白发老太太都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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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绵理完村长一大家子的事后,时间已经又过了一个星期,柳绵顺利的拿到了户口迁移手续。
这也是为什么柳绵要对村长下手的原因了,原上一世到死,户口都留在了这个村子裏。
其实这点小事儿,对陆家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想得起来,而原也不敢开口去对陆家提要求。
等到完全理完老家的一堆事后,柳绵也计划踏上了回北平府的路程了。
同样是在村口,牛大叔的牛车上,柳绵隨意坐著,看著牛车旁边的眾人。
余娜在七月的高考里,拔得头筹为了县状元,收到北平大学的通知书,县裏和乡上都来人了,很是风了一阵子。
柳绵却低调的在家裏蹲著,经过上一次的事后,村裏人当然都知道了这个柳家平日裏不显眼的小丫头,不好惹。
柳绵也乐得清静,平日裏也不在村裏出现。当然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柳绵观察过村裏的山脉后,刻意延迟了回北平府的时间,这个村子地东北,挨著原始森林,林业资源富,山裏的野更是泛滥。
所以,这一个多月,柳绵每天天不亮就和猫到森林深,祸害各种。
现在森林的鹿群,野牛群,还有野猪,只要看到一只圆滚滚的傢伙,都能相互听懂彼此的语言了。
总之是猫和柳绵走到哪裏,哪裏就是一番飞狗跳的景象,山裏的猛被猫制的,都直接不出现了。
就这样,一人一早出晚归,也才把附近几个山头跑了一遍,收获倒是很多,柳绵看著玉兰园的后院空地上堆积如山的各猎,有些头疼自己只顾贪多。
这以后不都得收拾啊,惆悵!
「姐姐,你走了之后还会回来吗?你还在生福宝的气吗?」一个声气的声音打断了柳绵的思绪,
柳绵倒是第一次看到,主余娜的福宝堂妹,一个看上去白白胖胖的小孩,满眼都是天真无邪,被余娜的抱在怀裏。
余娜正准备上车的脚一顿,努力调整了一下表,转对著已经5岁了,还天天被抱在怀裏的小丫头温的说道:
「福宝,姐姐去上学,当然会回来的,这裏是我的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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