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胤祚十二岁的生日,当天他接到了康熙下了一道圣旨,封了胤祚为禪郡王。
大阿哥胤禔被封为直郡王、三阿哥胤祉被封为诚郡王,胤禛、胤祺、胤祐、胤禩被封为贝勒。
柳绵和胤祚接完圣旨后两人都从彼此眼底读出了一些东西。挑眉必须心照不宣。
『这个名字?是要让你的仅剩下的一半头发也离他而去吗?"
『佛祖不收红尘有羈绊之人。"
他那微微上挑的眉眼,正略带炙热地过来,夹杂著几许温暖的眼神里,彷彿燃烧著炽烈的火焰,这让人如何招架得住啊。
最后当然是柳绵在胤祚这个愈发妖孽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两人又和和的一起低头研究起了手中的书籍『必备手册"。
翻到了其中关於造船的一篇。认真的討论起来。
此刻康熙正在养心殿,看著已经长的太子,倔强的抿站立著,眼底微微掠过了一失。
挥了挥手,就让他退下了,太子也不含糊,赌气的说了一句『儿臣告退",转就走了。
康熙看著太子有些萧索的背影,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还小,慢慢的教著些就是了。
「太子还是需要磨练啊!」
旁边的梁九功听到帝王的低语,悄无声息的把头垂的更低了,心底不停的给自己暗示,『没听见,没听见,忘了它、忘了它。"
但是思绪却不太控制,太子无疑是优秀的,但是被陛下过於偏了。
这次太子敢同皇上较劲,未必没有看明白皇上封赏几位阿哥的用意。
但皇上的心思你別猜啊,禪既可以指排除杂念,静坐,属於四大皆空的意思。
但这还有另外几层意思呢。
禪让,祭天也、表示禪是盛大的祭典。帝王让位给贤人。
太子党的人当然要惶惶不安了,觉得皇上对待六阿哥过於特別了。
毕竟因为六阿哥中毒和出痘的事,皇上当日发了好大的火,也是第一次变相足太子。
人啊,永远不会满足的,別的不说,单说六阿哥每年给皇上私库里的挣得钱,几乎都能抵上国库的两之多了。
去年皇庄里更是种出了亩产三千的粮食,也些功绩,六阿哥全都没有要,直接给了帝王。
这些封个亲王也绰绰有余了。不过是给了一个闲散的郡王,太子就如此沉不住气了。
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要爭夺皇上所有的宠。
天底下,哪有这样子的好事儿嘍!
他老梁一个太监总管,每日也战战兢兢的,生怕惹了帝王不开心,自己也就完嘍。
等到热烈石榴花再开的时候,古朴苍劲的石榴树下,围了一群人。
用来防火的太平缸里,有两艘木船小模型自的。
一只船是扬起了三帆,一只却什么也没有,但是看上去工细作,小帆子在旁边用大力的拉风扇,就见太平缸的水涌。
没有帆的船隨波逐流的的摇摇晃晃,不过坚持了几息,就来了一个底朝天。
帆船却是稳稳的隨著浪头起起伏伏,毫没有半点要沉没的兆头,柳绵的小脸就垮了下去。
胤祚有些无奈的要去的头,柳绵似乎预测到一般,条件反的就要歪头,但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这次不让到,后面这一半天,自己就別想好过,总是一双漉漉的眼睛,带著晦的委屈盯著你。
如此年,別人不知,反正柳绵是无法消的。
「你放心,我会安排下去,船和船舱都按照你的要求来,做出来的船也一定是你喜欢的模样。」
胤祚著柳绵的头发,被夏日的晒得有些温度,指尖的都是繾綣。.
「我们的银钱够吗?」
「如果按照这个规模,只可以造两艘,不过我可以去找皇阿玛,看看他愿不愿意。」
等到小帆子他们几个都散去,胤祚和柳绵两人躺在了已经变得宽大的摇椅上,亦如往常一般,仰头瞇著眼睛看向红的石榴花。
「听说皇阿玛开始大张旗鼓的给太子寻太子妃了?」
「索额图又送了赫舍里氏的一个孩进宫了,才12岁?」
「大阿哥的侧福晋和嫡福晋爭风吃醋都惊皇上了?」
「太子宫里的宫太监对食被揭发了?」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著。或者说是柳绵不停的提出各种八卦,而胤祚像模像样的给解答。
最后两人聊的有些困顿,柳绵就半瞇著眼睛,枕著胤祚日渐结实的胳膊,渐渐的放空了思绪。
柳绵虽然一直懒懒散散的修链著从復仇的小钢炮哪里抢来的,『修行必备手册"但是效果確是无比惊人。
就比如现在,能过层层叠叠的枝叶花朵,到它们的脉络呼吸,也留意过其它人,似乎没有人討论起这个手册。
尤其是柳安安还在群里虔诚的问了小钢炮,这个手册修链后,会有什么效果。
就在柳绵昏昏睡的时候,胤祚把一朵石榴花,轻轻的在了柳绵的耳畔,犹如初见时候那样。
寒风微微起,时间一晃就到了冬日里,自从皇庄的红薯被康熙覬覦收回之后,柳绵已经好久没出过紫城了。
依旧是古朴苍老的石榴树下,树枝上的落雪已经被摇晃的差不多了。
一群人围著烧烤的架子,空气里飘浮的都是香料的味道。
今天膳房送来了一只草原进贡来的羊,送来的时候,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一夜过后,外面的银装素裹,柳绵又瞅见硕红的小羊羊,大手一挥,准备今天就吃烤。
主子要吃烤,当然不能只是羊串,晓春在柳绵的培养之下,脑子越发的灵活。
於是一盘盘被特制铁签子穿好的串儿,就流水般的端了上来,鸭鱼。
甚至连胤祚在偏远暖房里种的韭菜、蒜苗之类的都一一端了上来。
等到都准备好了之后,柳绵特意没让用上好的红罗炭,而是用的竹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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