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下船,就看到了码头上严阵以待,周围全是兵,黄的金龙旗帜在海风中飘扬。
柳绵瞅见了康熙近前的大太监梁九功,眉头微微挑起。
这个皇帝也有些意思,当初胤祚拿著图纸去找他投资的时候,他可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的。
那个时候康熙正忙著准备攻打噶尔丹,自觉是小孩子玩闹。
拿来的模型也显得有些稚气,便不予理会,给了10万两银子和一道圣旨,任由他折腾去。
可是当康熙看到了报之后,终究是坐不住了,老六这建的是船吗?
建的是海上巨,尤其是他站在港口。远远的看著巨舰缓缓地从天海集出现,在夕的照下,船线条流畅。
甲板上除了舰桥之外,就巨大的白帆,舰首镶嵌著一只巨大的狰狞狼头首,威风凛凛的破浪而归。
稳稳地回到了海港,满帆降了半帆,船后面的海浪翻涌,后面两艘小一些的舰船跟隨。
吹响了悠长响亮的号角,甲板上开始人头涌。
康熙看著归来的儿子和媳妇,两个人脸上都被太晒的通红。
尤其是胤祚,只余下眼睛是明亮的。
柳绵站在海边的巖石上,远远的看著胤祚在同康熙汇报著什么?
康熙面有些凝重,而胤祚背对著自己,看不太清楚。
只看见年的笔直拔的姿,如同军舰上的桅桿一样。
「儿子想去外面看一看,这天下是否真如洋人说,是圆非方,世界是尽头是否会回到原点。想去看看汤、南、郎、三位先生的故乡。」..
康熙看著已经长的年,脸上全是对外面的向往,心既复杂又骄傲。
当初一出生就被他定为磨刀石的婴儿,已经长了一副有担当的模样。坚毅的脸庞上全是跃跃试。
「你要同柳氏一起去?」
康熙目瞥向远,面对著大海的,胤祚下眼底的幽暗。轻声说道:
「我只有了。」
良久之后,高高在上的帝王,轻声嘆息。
定下了离开的日子,胤祚就变的更忙碌了。几乎是的见不著人影。
修缮了好几年的纯亲王府,也终於修好了,但是康熙却迟迟不下旨让胤祚搬出阿哥所。
春芳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收拾东西,柳绵倒是无所谓,每天依旧咸鱼般的吃瓜看戏。
今天好不容易两个人在一起吃早膳,一直到吃完之后,春芳才走近稟报道:
「主子,德妃娘娘正午在万春亭设宴,过来通知了一声儿,让王爷和您一道过去。」
春芳说完后,已经见怪不怪了,两个主子脸上没有任何錶,好像这个就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想必德妃娘娘也有些后悔吧,把如此优秀的两个儿子推给了別人,守著一个病懨懨的十四阿哥。
胤祚看著柳绵脸上一脸的兴致盎然,就对春芳点了一下头,春芳连忙出去了。
「你呀!」
胤祚用刚洗完的手,轻轻的点了点柳绵白皙的额头。
柳绵因为在看红包群里的你来我往,人就忘记躲开了,瞅了一眼,依旧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胤祚,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角撇了撇,吃的多,不长,不长高。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痴?白吃!
中午的时候,柳绵和胤祚穿著同的男装,一起缓步往万春亭走去。远远的就看见人涌,看这个架势,阵仗不小啊。
还不到开宴的时辰,各宫嬪妃都已经来齐了。还有几个年的公主阿哥也都在一边。
柳绵竟然瞧见了四阿哥和四福晋,大阿哥和大福晋也都在,毓庆宫太子也悠闲的坐在一边。
夏日炎炎,但是周围放了冰盆和风扇,走近就觉得凉意,有些沁人心脾的舒爽。
柳绵和胤祚两人走进后,相互一翻见礼后,
就听见德妃难得说了一句「有些日子没见了,福晋的礼数倒比之前周全多了。」
德妃的话音一落,亭子里瞬时一静,柳绵面上带著笑容和胤祚两人坐在了四阿哥和四福晋的旁边。
「以前年纪小,被刁奴教的有些差了,如今才慢慢改了些过来。」
柳绵坐定后,才有些害的说道。
然后整暇以待的看著德妃的脸上快速的变来变去,顺便瞟了一眼德妃后的掐出水的柳安安。
宜妃听完后,眼底全是兴,语气却带著一八卦之意对边的惠妃说道:
「听说这桂嬤嬤一家,在发配的路上,几乎死无全,倒省了差折腾的时间了。」
德妃好不容易恢復的脸,又变的青红加,旁边的柳安安晦的了一下德妃娘娘的肩膀。
等眾人都到齐了之后,万春亭里已经人热闹非凡了,一道道点心酒水端了上来,亭子外面不远乐声声。
「胤祚,本宫听皇上说,你下个月即將出海?」
德妃脸上出一无懈可击的笑容,面上十分温和的的道。
「回德妃娘娘,本王確是下月出海。」胤祚没有起,只是微微拱手说道。
德妃听完后,甚至连眼底的温和神都曾不变,脸上浮现出些许悔恨和怀念道: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长的这样大了,六岁那年,你生病,额娘在佛前哭哭哀求,看到你现在的模样,额娘也觉得心满意足啦!」
亭子里全是吃瓜看戏的嬪妃们,尤其是明艷的宜妃,一向张扬惯了,在皇上面前都能使小子,何况一个才被放出来的妃子呢。
这个德妃確实有些狐子功夫,本来说的是抄写三年的佛经,结果时间还没到呢,人就放出来了。
估计也是知道自己沾了这个儿子的。
看这番惺惺作態的模样,估计心里不知道憋著什么坏呢。好好的儿子,十月怀胎好不容易养了,最后眼睛都不眨一下送人了。
太子此刻面带鄙夷的看著德妃,到底是包奴才出,规矩统差了不。
想到这个人的决定,给自己弄了一个嫡子出的阿哥。
心下更不悦了,眼睛轻蔑的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四阿哥,又打量了一眼德妃冷声道。
「德妃娘娘怕是喝的不太清醒了,胤祚现如今的额娘可是先纯亲王福晋尚佳氏。
父亲也是隆禧王叔,您是要混淆皇室脉吗?」
最后一句话,语气近乎冷的,和康熙如出一辙的眼睛郁的盯著德妃。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3_133197/470257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