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是要给欧洲订单兑现,所以除了在特定的港口补给,几乎都是全速前进。
相比上一次,这次除了不可预测的风浪,几乎没有遇到海盗之流。
许多过往的船只,看著如此庞大的船队,看著船头的桅桿上掛著的龙纹旗子,几乎是掉头就跑。
似乎但凡跑路不积极,就要船毁人灭一般。也有来往的商队船只,聪明的跟著巨舰后面,了一把没有海盗的航行。
同样在鹿特丹港,穿著大清服的小帆子,面焦急的来回踱步,他边跟著同样穿戴整齐的大清子弟。
半个月前,他们就收到了来信,纯亲王爷的舰队即將到达鹿特丹港,从收到信件开始,小帆子就驻扎在港口。
那些听到风声的贵族们,也都守在港口,毕竟当初了大笔的定金,而大清只留下几个人,立了一个辛夷集团。
小帆子当初被留下是自己主请缨的,他知道自己,如果回到紫城,顶了天也就能混个太监管事。
与其日日提心弔胆,不如在这个新奇的土地上,有尊严的活著,这裏,他是各路贵族的座上宾,他已经许久没有弯腰塌背了。
除了他们老是给他塞各种人之外,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日子了。
但是对故土的思还是与日俱增。
当远天际出现了几艘巨帆的时候,小帆子眼泪就没有停止过。
这个欧洲最大的港口陷了疯魔,无数翘首以待的贵族管家和大商人们,將码头围了个水泄不通。
好多当初没有签下订单的商人和小贵族们,此刻更是疯狂的往前拥而去。
包括那些已经付过定金的人们,也有些张的端坐在酒楼里,出於矜持,没有和他们一起拥。
但是使劲往外出去的头颅,显示著他们的不平静。
小帆子这边也做了万全的准备,大约半年前,隨著过往的商队送过了来一大批人,对当地府说是集团僱工。
但小帆子知道,这些都是八旗子弟的好手,每个人上都在战场上廝杀过的,上马能杀敌,下马能卫家。
「都麻溜儿,先维持好秩序,咱们的人都盯了,这是咱们辛夷集团的第一桩差事儿,全都打起神来,別吊腰子!」
小帆子有些尖细的声音响起,八旗子弟们齐齐应声,震得当地人心肝都了,那些拥疯狂的人作都小了几分。.
等到柳绵下船的时候,就看到整齐干净的码头,通往出口的路上,上面披上了红布。
小帆子还有当初留下的那几个人打头,热泪盈眶的跪倒在地上。旁边拦住疯狂人群的八旗子弟也都齐齐单膝下跪。
「奴才等参见纯亲王,纯亲王万安!」
「参见纯亲王福晋,福晋吉祥!」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在港口的上空,柳绵也被这激昂的喊声给染了。
胤祚负手而立,眼神带著迫的看了一圈子人。
隨即脸上就带著淡淡的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朗声说道:
「大清的好男儿们,我从故土带来了你们家人的思念和惦记,带来了大清的牛羊和食。
带来了大清皇帝对你们的褒奖。带来了属於你们的荣誉。
你们正代表著大清开辟一个新的领域,或许百年后千年后,你们都將被载史册,后人提起你们的名字时候,满脸都是骄傲。」
顿时,柳绵自己就觉鼻子有点酸溜溜的。
更不用提小帆他们,几乎都在痛哭,那些八旗子弟到是真汉子,不过也都是使劲倒吸著眼泪鼻涕。
柳绵被胤祚拉著手缓步从人群中穿过,两边的商户们可能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反而都安静了下来,似乎不想打断这个庄严的仪式一般。
接下来几天,胤祚就开始忙著各种货的付,余下金额的回收,柳绵每日都能收到大量的舞会邀请。
去过几次之后,就不愿意再去了,中世纪的欧洲贵族还是充满傲慢和奢靡的,但是对於这个神东方帝国的皇室,还是给予了最大的尊重。
以至於每次参加完这些聚会,柳绵经常会觉得有些恍惚,恍若时错的梦中一般。
等到胤祚理所有的事后,两人开始在游走在欧洲各个国家,用手上的货或者收到的尾款,疯狂的採购。
两人顿时了各个国家最欢迎的人。柳绵就想起了在大周和猫逛街的时候,脸上写著:"人傻、钱多、速来『
这次和之前几乎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胤祚在一次面无表的看著柳绵把囤积在仓库的货瞬间收走,走上前环视了空的仓库一圈,两人乘著夜溜走。
半点没有惊醒守在仓库外面的狗。
日子就在柳绵和胤祚一路走、一路收、一路买中过去了大半,到了后面,两人一直都是单独行,没有带任何护卫。
以两个人的手,几乎不会遇到什么威胁,在加上柳绵空间里大量的枪火弹药,可以说是横著走了。
无人区的野都要绕著他们三分走。毕竟红包群里吕罗尼的蛊,相当好用,是居家旅行必备好。
和舰队的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隨著马车带的大量信鸽,舰队约定了在沙俄的海参崴港口回合。
胤祚看著沙俄大片无人的土地,眼神裏带著一些幽暗,如果柳绵没看错,他瞅的方向是贝加尔湖的方向吧!
夭寿哦~有了记忆的人,骨子裏还是有些执拗的,至有了一个作为华夏人的自觉,这也是一份羈绊不是吗?
等到军舰穿越高丽,直直的开向倭寇海域的时候,柳绵明显觉了眾人的兴。
这种仗势欺人的觉,还好的,他们不知道,柳绵心却有些不太一样,是知道晚清的那些歷史的。
就不知道这算不算先下手为强。
夜晚港口,海面显得异常寧静,天上的明月皎洁,幽暗的无人的角落。
柳绵隨著海浪在小船上漾,因为是仰躺著,双手有些无力的垂落在两侧,甚至能到海浪猛烈的时候,海水轻过手指。
长长的头发在海水裏漾,如同海妖一般魅人心魄。
白皙红润的脸庞有著微微的细汗,眼睛微微瞇起,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著银白的月亮和胤祚禿了半的拉脑门儿。
耳畔是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和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
某一刻,柳绵断断续续的轻声呢喃「故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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