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奔着浅尝輒止的心態吻余暮夕,却不曾想內心深处压抑了多年的慾望,一发不可收拾。
余暮夕猛地睁开眼,感觉男人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裏,他的身体反应异常激烈亢奋。
她全身绷紧,心跳加速,不知所措地推着他的手,挣扎着从他怀抱裏起来。
“不要,放开我……”余暮夕嚶嚀的声音细微轻盈,却挣扎不出他有力的臂弯。
洛挽风感觉到她的挣扎,他难受失落。
原来只有他在渴望,在想念,在冲动。
怀中的女人对他没有这个意思。
出於尊重,他再痛苦也得忍。
洛挽风的动作微微一顿,松了手劲,身体难受得欲要爆炸。
怀中的女子从他身上起来,他也跟着坐起来,呼吸变得急促粗喘,弯腰低下头,手肘压在大腿上,口干舌燥,喉结上下动了动。
书房內的气氛变得曖昧燥热,异常安静。
余暮夕拉了拉衣服,脸蛋发热,紧张又羞涩地垂下头。
她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明明还喜欢洛挽风,身体也是渴望他的。
可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关係需要维持现状,就不能失去理智地乱了性。
他緋闻多,或许身边从不缺女人。
这么恨她,还想要她的身体,应该也只是一时意乱情迷吧?
再者!
大白天的在书房沙发裏,还有一小会就要喫饭了,小星等会就会来书房找他们。
这么尷尬的时间点,更是不太適合。
余暮夕羞涩难耐,脸蛋红扑扑的,缓缓挪一些位置,远离洛挽风,想要说点什么打破现在的尷尬局面。
正当她开口时,话还没说出来,洛挽风就站了起来,冷冷丟下一句,“抱歉,失礼了。”
余暮夕愣了,望着他从面前走过,出了书房。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间裏,她的心一阵空虚。
说不上来爲什么会有点失落。
午餐时。
他们一家三口在一片寂静无声的氛围中度过。
喫完饭,余暮夕陪小星午睡,洛挽风回公司。
傍晚时,秋园的安保值班室裏多了几个保鏢。
阿千告知余暮夕。
大门密码已经格式化,重新设置了新的,晚餐不用等三少,他今晚加班。
余暮夕在闷闷不乐的莫名情绪中度过一晚。
第二天,保姆和厨师来了,余暮夕接待他们,交代家裏的注意事项和他们的工作范围。
洛挽风送洛星辰去幼儿园上学,因爲是第一天,他特別重视,在学校办公室裏看监控,观察儿子的適应程度和状態。
晚上,洛挽风又加班到深夜。
余暮夕和儿子都睡着了,他纔回来。
她能感受得到,洛挽风在刻意避开与她碰面。
或许是因爲他家人上次闹过一次之后,让他难做了。
又或许是上次书房裏的尷尬,他刻意保持距离。
几天后。
余暮夕收到阿千交给她的企业书。
她才发现,洛挽风完全不用她操心,就已经把公司建立起来。
“暮风家居装饰有限公司。”注资五千万,法人代表:余暮夕,企业员工已经招聘,办公室竟然在永恒集团的三楼。
余暮夕盖上文件,是有喜有忧,有感动也有愤怒。
说好的一起商量呢?
他又自作主张,一个人全决定了。
“暮夕小姐,你看看这些车,喜欢哪一款?”阿千递来一份车辆画册。
余暮夕皱眉看他,“洛挽风要借车给我吗?”
“是赠送。”
“他今天几点下班?”
“三少今天加班。”
余暮夕不悦,“他是加班,还是故意躲我?”
阿千犹豫了,“加班。”
余暮夕淡然一笑。
心裏很不开心。
秋园的夜,寂寥无声。
深夜十二点半,別墅裏灯光通明。
余暮夕窝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硬撑着沉重的眼帘。
她打开手机裏跟洛挽风的聊天记录画面。
上一条信息显示在昨天晚上的十点。
“你还没下班吗?”
他没有回。
她眼皮越发沉重,带着一丝委屈,进入了梦乡。
朦朧中,她脸蛋有些酥麻的触碰,轻轻的,缓缓的,撩起她的发丝。
她的脣被温热的柔弱触碰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她心臟猛的狂跳,眼皮闭得更紧。
她脣瓣被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触碰上,温柔如水。
男人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余暮夕还是紧张得不敢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思考,她凌空而起,落入温热结实的胸膛裏,被横抱着上楼。
男人的动作无比轻盈。
开门无声,缓缓地把她放在牀上,爲她盖上被子。
她的心暖得发烫。
洛挽风坐在牀沿边,凝望着余暮夕熟睡的俏丽容顏,心情无比沉重。
良久,他关了灯,房间暗沉下来,窗外的撩人月色映入房间。
他站起来。
牀微微动了动,余暮夕缓缓睁开眼,轻盈柔软的声音传来,“挽风。”
洛挽风刚站起来的身体一僵,背对着她。
“爲什么要躲我?”余暮夕缓缓地坐起来,背靠着牀头,抬头望着他的背影。
良久,他淡淡的回了一句,“最近挺忙的。”
“谢谢你。”余暮夕虽然对他自作主张给她办企业有些不满,但感恩和感动更多一些。
洛挽风沉默了。
“你……”余暮夕欲言又止,特意在楼下等他下班,却睡着了。
醒来发现被他偷吻,紧张到不敢睁开眼。
此时暗沉的房间,月色朦朧,气氛氤氳曖昧。
余暮夕心房纤颤,小声问,“我们能不能聊一聊?”
洛挽风沉思了一会,缓缓坐到她的牀沿边上,背对着她。
“聊什么?”他低声问。
“要不,把灯打开?”余暮夕感觉气氛不对劲。
“没必要,说吧。”他语气淡淡。
余暮夕呼出一口紧张的气息,鼓起勇气问,“你是不是故意躲我?”
洛挽风,“最近有点忙。”
“那早上,你爲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喫早饭?”余暮夕心裏有些委屈,可语气依然软绵,“小星他说几天没见过爸爸了,想你了。”
洛挽风弯下腰,手肘顶着大腿,手掌撑着额头,呼吸乱了。
他的背影看起来疲惫不堪。
“我明天搬到隔壁的別院住。”
余暮夕心臟一抽,莫名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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