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种情况,朝廷里的百官是面如土色!因为从现在他们统计出来的数字来看,已经被抓捕的官员及其家属已经有三千余人,马上就要满四千了!涉及到的脏银接近四百万两!也就是说,朝廷放出去近千万两白银,有接近半数被这些官员们私分了!而且还可以很肯定的是,他们贪墨的真实数字远远高于锦衣卫查抄的数字!这让号称道德之士的官员们情以何堪呀? 面对这种情况,内阁接连四次下书要求刘昊嘉尽快回京师自辫。而待在天津的刘昊嘉根本就是置若罔闻,完全不理睬内阁的文书!甚至送去文书的人脸他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挡回来了! 实际上刘昊嘉虽然说是在天津,但是他本人实际上是在京师内!不过他所在的地点并不是在锦衣卫的衙门里,而是直接住进了京营里面! 现在如果有人看到刘昊嘉绝对不会认出来,因为他穿了一身参将的服饰,还贴上两撇假胡子,整日在军营里进出!没人会把这个一身尘土的参将和锦衣卫指挥使联系到一起! 刘昊嘉躲在京营里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之前和勋贵们谈好的交接兵权的事情。而到目前为止,兵权的交接相当顺利!其根本原因就是他掀起了一场涉及全大明的官场风暴,将所有文官集团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走了! 同时他和勋贵也很小心,他们在文官没有注意他们的情况下,没有进行任何根本上的改动!他们只是在内部调动各级军官和人员。从京营的构架上来看似乎是完全没有变动,但是有超过半数的军队从人员到士兵都经过了调整!说句土话就叫旧瓶装新酒,用京营的壳子重新安置出了一支新军队! 此时刘昊嘉正焦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现在在等一些很重要的文件。就在他转来转去转得其他人都要头晕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人大声喊道:“我回来了!” 随后房门被推开,一个书吏打扮的人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屋子里的人都抬眼看去,都看到了他手上那几十本文书!不等其他人说话,刘昊嘉已经急切的问道:“文书齐全了吗?” 这个书吏用力的点点头说道:“都齐了!我数过了,一个都不落!”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松了一口气!刘昊嘉接过文书翻阅一番后直接放在桌子上说道:“各自的文书各自去拿,动作快一点儿,赶紧安排下去!” 几个军官也不用他多说话,各自上前翻找文书。翻到了自己需要的文书就揣在怀里离开。刘昊嘉这时从腰间摸出两张金叶子塞给书吏说道:“兄弟辛苦了!现在本官身边就这些了,差的回头给你补上!” 刘昊嘉之所以这么客气,是因为这个书吏本身就是成国公府的人,只不过他是远亲,读书未成才到京营里面做了书吏。要不然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插手! 书吏见到金叶子毫不客气的接过,之后拱手说道:“大人放心,这次的事情他们没人察觉到!” 刘昊嘉点点头说道:“这样就最好了!行了,辛苦你了,早点儿去休息吧!” 书吏离开之后,刘昊嘉回头对唯一一个没有离开的军官说道:“你已经看到了,现在可以回宫复命了!” 这个军官看起来很平常,若是仔细看去才会发现此人白面无须,身体也比其他军官瘦弱一些。再加上刘昊嘉的话就不难判断出此人是个宦官! 只见他听到这话也松了一口气,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奴婢就回宫复命去了!” 刘昊嘉闻言疲惫的并不是示意他离开。等此人走了之后,刘昊嘉狠狠的抻了抻懒腰,把脸上的两撇假胡子扯了下来,然后才坐下来休息。 前后折腾了半年时间,今天总算是把兵权拿到手中了!交接兵权这可是个天大的事情!如果文官知道这件事情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尤其是现在的京营要办一些事情绝对离不开兵部,所以就得更加小心才是! 在最开始的时候,刘昊嘉和勋贵们只是悄悄在内部甄选普通士兵,将精锐士兵通过内部调动的方法调集到一起。这一步是最简单的,也是最耗神的!采用的方法也是五花八门!方便的就直接调动,不方便的就拐弯抹角的调来调去,有的干脆就冒名顶替,大不了最后做两份花名册,一个应付兵部的查验,一个自用!反正都是大头兵,也没人在乎他们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在花名册上! 这种事情虽然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是一个很大的麻烦!毕竟京师里面有十几万京营士兵,去掉文官集团掌握的那些,剩下的也有十二三万人!1要在这么多人中悄悄的把当中的精锐挑选出来,再集合到几支部队名下,再把老弱转移到其他部队名下,这也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 但是好在这些士兵没人关注,操作起来只是麻烦而已。只要小心一点,不让投靠文官的那些军官知晓就可以了。即便他们知晓了也无所谓,军队的一些内部调动每时每刻都有,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难就难在军官的调动上面!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可见军官对一支军队的影响力有多深刻,多重要!所以那些文官们的眼睛始终在盯着那些不属于自己派系的军官身上!只要他们有异常的动作马上就会派人下来查验,这就把军队一方盯的死死的! 不过好在这次刘昊嘉搞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在全大明掀起了一场反腐斗争,把文官的视线全部吸引过去了!要不然京营里面的风吹草动肯定瞒不过那些文官们! 在文官们没有关注的时候,刘昊嘉和勋贵们开始了一系列的骚操作!预定要退出京营的那些军官们开始了花样作死!觉得自己老了,没办法再做事的人提出致仕,还有父亲或是母亲死了需要回去守孝三年的,这都是常规操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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