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家却坚决的否决了这一点,因为这和李家的利益不相符!若是蛮族都安定下来变成农民的话,李家那谁的首级去换军功?所以李家让这些蛮族依旧保持着自家的习惯,以至于最后做大! 至于说李家帮助努尔哈赤的事情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有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那就是努尔哈赤在占据整个辽东之后,立刻对汉人举起了屠刀,屠戮汉人何止百万!但是唯独他对李家恭敬有加!李家上下别说受到攻击了,连骚扰都没有! 而李家的后代子侄一个个都在大清为官,而且官阶还不低!若是没有了天大的恩情,依着努尔哈赤对汉人的仇恨,又怎么可能轻松放过李家? 要知道他可是在李家当过马夫的,这可不是什么荣耀的地位,肯定是要受尽白眼的!就是那些稍有地位的仆役都能欺压到他头上!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仅不恨李家,反而扶持李家,其中的原因可想而知! 至于说到努尔哈赤等人,刘昊嘉完全没有难为他们的意思!本来他也可以借进攻朝鲜的机会征用一批蛮兵,只要把他的努尔哈赤等人征进队伍当中,随便找个时间弄死他们都不会出问题! 可是这么做在刘昊嘉看来毫无意义!因为女真人在关外崛起并不是因为努尔哈赤而崛起的,而是因为女真人在李家的庇护下做大,而最后才由努尔哈赤统一了女真并壮大! 在刘昊嘉看来,关外的事情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那就是时势造英雄!就因为李家的偏袒才造成了女真一族的壮大!如果把李家拔除了,让关外的土著们继续相互厮杀的话,女真人能不能从其中脱颖而出也未可知!或许哪一天努尔哈赤就在和其他部落火拼的时候死于非命! 当然,在他看来更大的可能还是女真人按照历史上的情况崛起,因为现在李家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支持了!现在女真一族已经严重挤压了其他土著民族的生存!biqubao.com 不过刘昊嘉觉得女真人能够席卷天下,纯属是因为大明上上下下斗烂透了!但凡大明的根基牢固一点,都能把努尔哈赤他们摁在地上扒皮!说穿了,努尔哈赤弄出“我大清”来,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而且在这个时代有他存在,自然不可能放任着努尔哈赤从容做大!只要他扶持一下其他蛮族,就够女真人喝一壶了!而且他有新军在手,如果努尔哈赤真的搞出些事端了,直接铲平了也没事了! 就这样,他将严格的按照每日行军路程前进!所以赶路的那些商人们把消息传得很广!很快全关外全都是朝鲜大军回国的消息,而且消息很明确,一部分大军路进入大明后并没有马上南下回京师的意思,反而绕了一个弯子直奔辽阳而来! 这个消息自然瞒不过辽东的李家!所以当消息传到李家的时候,李如松也有些坐不住了!因为作为一个顶级的战将来说,他多少是有些政治素养的。刘昊嘉的行军路线就让他觉得很有问题,而且刘昊嘉还放出风声说要拜见李成梁,这可是个大事,所以他立刻去求见了他的父亲李成梁。 经过通报之后,李如松走进了后堂!看见正在桌子旁慢慢品茶的父亲在心里撇撇嘴!老爹一辈子在马上打仗,怎么会品茶,装样子而已! 不过李如松还是按照规矩给李成梁请安说道:“儿子见过父亲,给父亲请安了!” 桌子旁的人慢慢的抬起头来,只见此人方面大脸,长了一脸络腮胡子!胡须都有些斑白了,但是一双眼睛依然是精光四射!看得出老爷子依然精力旺盛,这样就是赫赫有名的李成梁! 说起李成良来也是一个传奇人物,李家就是在他手上发扬光大的!他一生战功赫赫不说,还极为长寿!寿至九十岁善终! 只听李成梁说道:“你不在前面处理事情,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有什么事情还是坐下说吧。” 李如松慢慢的坐在老爷子对面儿,顺手拿过一个茶杯来,就是老爷子的茶水倒了一杯,然后说道:“父亲,儿子有些事情想不通,想来问问父亲!” 李成梁微微皱眉说道:“家里的事情都已经交给你去管了!而且你这些年做事拿捏的不错,还有什么事情需要问为父的?” 李如松说道:“想来父亲这几天也听到不少传言了!只是不知父亲对武宁侯这个人怎么看?” 李成梁闻言赞叹说道:“武宁侯此人乃是大明不可多得的人才!组建海军,编练新军,都是由他一手而出!而且最关键的是,海军和新军战力惊人,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李家在军中多有人手,便是刘昊嘉带到朝鲜的边军里面也有不少人出身李家,或是与李家交好,所以他在朝鲜的一举一动李家人知道的清清楚楚! 李如松也清楚这件事,所以他直接说道:“儿子想问的是父妾对武宁侯在朝政上的所作所为如何看?” 李成梁放下茶杯说道:“若不是他带领大队人马直奔咱家来了,这些话我是不想说的!你记住,此人乃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李如松也放下茶杯,睁大眼睛说道:“父亲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要知道父亲您说的话可是专门评价曹操的!他难道比曹操还厉害?” 李成梁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就是这么厉害!而且为父绝对不会说错!你看他同文官斗了这么多年,文官可曾占过他一星半点儿的便宜?他反而在文官的压制下步步壮大,这就可以见到他的能力了!要知道曹操时在没有规矩的情况下打天下,所以他可以肆意妄为!而且武宁侯可是带着镣铐起舞还有了这么大的成就,所以说他的能力真不比曹操差!” 李如松闻言故意做出一丝惊慌的样子说道:“那可怎么办?他可不是咱们家的朋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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