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这一点他倒是不反对。和李家合作后对控制关外他就更有把握了!要知道李家的名字在关外乃至塞外都是响当当的名号! 正事儿说完众人又感慨了一番朝政,算是结束了整个话题。随后刘昊嘉叫人摆酒招待李成梁父子。 这一喝下去自然就是喝得七七八八才算结束。到最后刘昊嘉也是勉强起身将他们二人送到营外,然后由家丁搀扶李成梁二人上了马这才回营地去休息。 一路上李如松还很担心李成梁会不会从马上栽下来,可是越靠近城池,李成梁反而越来越清醒,在马背上居然都不带摇晃的! 就在李如松刚松口气的时候,就听李成梁说道:“回头跟你婆娘说一声,日后到了京师多去刘家走动走动。武宁侯有个大哥,他儿子年岁和你的小丫头岁数相当,能和他们家结亲就最好了!” 李如松听着李成梁的声音冷静清晰,不由得说道:“爹,你醒酒了?” 李成梁“呸”了一声说道:“老子根本就没喝醉!就那武宁侯的酒量还差一点儿!要不是因为他身份,老子能把他喝到桌子底下去!” 李如松闻言嘿嘿笑了两声说道:“爹,联姻是不是早了点儿?” 李成梁说道:“早个屁!武宁侯的几个孩子老子都没敢惦记,只能惦记他大哥家的孩子!总之这事情你去想办法吧!另外一会儿回去赶紧叫人写奏本,写完直接给武宁侯送过去!” 李如松听到这话没有做声,在马上踢踢踏踏走了半晌之后才长叹一声说道:“我知道了!” 李成梁看到他这个样子反而有点儿高兴,因为他是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他这番做派就表明他心里真的是放下了,不用担心以后再和刘昊嘉起冲突!所以他愉快的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加快速度奔城中而去。 李成梁做事也是利落,天还没黑的时候,一份奏本已经直接送到了军营里面。那时候刘昊嘉还没有醒酒,等他晚上醒来后看到这份奏本大叫一声“好!”直接吩咐下去准备返回京师。 第二天一大早,刘昊嘉又进城和李成梁以及各级官员见了面。他表示这次来拜访前辈很是开心,只不过是还有皇命在身不可以久留,所以下午就要返回京师! 听到这个消息,李成梁父子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依旧是有点儿不是滋味儿!但是其他各级官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惋惜刘昊嘉待的时间太短,来不及巴结! 刘昊嘉可不理他们的想法,中午吃过送行宴之后直接率领大军日夜兼程往回赶,终于在山海关之前汇合了主力部队一同入关!至此整个朝鲜战争算是完全结束了! 一过山海关之后,刘昊嘉就撇下大军,带着少数家丁便装赶往京师。甚至他连朝鲜的使节都扔在后面了!原因就是离家日久,实在是有些想念家人。 他进入京师之前他还派人骑快马先行一步,向皇宫里送我消息。回京先见万历帝这是抹不掉的规矩。万历帝的心胸可没有他说的那么宽大。 刘昊嘉便装赶到宫门前的时候,张嘉已经在那里转着圈等待,看起来急得不行了!他一看到刘昊嘉出现,连连招手说道:“哎呦,我的祖宗啊,你可算来了!万岁爷都催了咱家好几次了!” 刘昊嘉笑眯眯的说道:“有劳张伴伴久候了!对了,这次从朝鲜回来弄了不少好东西,其中有不少上品的高丽参,回头给你送到家里去!” 刘昊嘉与张嘉两个人早就是政治上的盟友,经济上的合作伙伴,所以这点儿事儿根本就上不得台面儿。张嘉连连催促说道:“这是小事,回头你自己安排便是!走,跟咱家去见万岁爷!” 两个人急匆匆的赶到御书房,万历帝正在御案后面拿着本书装样子。他看到刘昊嘉进来,急忙扔掉书说道:“免礼,免礼!赶紧上前来让朕看看伤到哪儿没有?” 可是刘昊嘉哪里敢真的不施礼,还是老老实实的大礼参拜。之后才起身上前。万历帝端详了刘昊嘉一下说道:“看来是没伤着,但是也黑了,也瘦了!不过这次爱卿确实是辛苦了!“ 刘昊嘉躬身说道:“臣不敢居功,都是将士们的功劳!” 万历帝摆摆手说道:“这话就不要说了!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没有爱卿也就没有这场大胜啊!要知道,李如松在朝鲜也是吃了亏的!对了,你离开大军提前回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刘昊嘉说道:“万岁爷放心,大军有可靠的将领率领,绝对没有问题。而且臣是秘密回京的,大军里面除了少数人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臣行踪!” 万历帝听到这话很满意的点点头。刘昊嘉看到他的神色就知道万历帝对他离开军队的举动很满意!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作为皇帝的万历帝疑心病越来越重了!往日的情谊在权利下面大概什么都不是了!所以刘昊嘉赶紧在万历帝没有发现自己在观察他的时候低下了头! 这时万历帝兴冲冲的说道:“爱卿这次仗打得不错,朕很满意!赶紧给朕说说这仗是如何打的?” 刘昊嘉知道万历帝有这个毛病,总喜欢纸上谈兵!他知道自己不能出门领兵,就喜欢听这些打仗的故事。所以刘昊嘉干脆叫张嘉准备好朝鲜地图,开始一板一眼的介绍他如何作战。 朝鲜的作战情况听得万历帝目眩神迷,兴奋的脸色涨红,浑身是汗!好像是真的指挥了一场大战一样! 等刘昊嘉讲完了,张嘉赶紧送上晾好的茶水。万历帝一连喝了两碗才算缓过这口气儿来!然后他才感慨的说道:“听你这么说,那个什么小西行长也是很厉害的人物喽?” 刘昊嘉说道:“在战争指挥上他比臣厉害!因为他比臣多了二三十年的作战经验,所以臣才上过他的当,让他逃回倭国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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