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两个岛已经成了刘昊嘉的军营,至于岛上原本的倭人已经开始按照太多要求开始处理了。按照刘昊嘉的要求,整个岛上的倭人,无论是贵族还是武士,乃至于商贩,只要识字的,无论男女全部送到热带丛林里去和土著们厮杀,或者去开拓原始丛林。只有那些不识字的农民才会留下来。 刘昊嘉的目的就是在占领区彻底灭绝倭人的文化,以后这些农民的孩子就要在学堂里学习汉语汉字,倭人的文字将会彻底消失,只留下他们的语言作为一种地方方言流传下去。现在这个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计划当中。同时海军也已经彻底封锁了本州岛,准备毕其功于一役! 所以说这一年刘昊嘉统治下的疆土又扩大了!可以预见的是,明年将会更大!而且经过大半年的训练,扩招的新兵也可以使用了。他们明年将会被增援到倭国,这样倭国岛上的兵力就会达到9万之多。他们将会有条不紊的推进,彻底占领倭国的所有国土!于是刘昊嘉在倭国愉快的过了一个新年! 在新年之后,最先动起来的是起义军。他们明确意识到了自己对上大明朝廷毫无胜算,于是他们开始自发的相互联合,形成了五股互不同属,但是又相互关联的军事集团。 当然,这其中肯定还有一些收买暗杀之类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起义军的势力壮大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不是大明朝廷的对手。在官军杀过来的时候依旧是连吃败仗,不得不再次成为流寇。biqubao.com 他们将流寇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一切百姓需要的东西全部被抢走,就连百姓也被裹挟而去,留下一片残垣断壁!只有一部分被士绅们护住的百姓才留了下来。 别以为士绅们护住百姓就是好事,实际上他们根本就是为了自己着想。起义军离开之后,百姓家中什么都没有了,最后只能是选择将土地交给士绅,作为佃户依附士绅生活。而且很快他们就会由佃户变成长工,再变成半农奴。 而且起义军出于本能没有触动太多的士绅利益,反而在客观上帮了自己一步!因为官军过境同样需要粮食和其他物资补给,可是朝廷补给不足,他们自然要向地方支取。 而地方上的官府肯定是被起义军搬空的,就剩下士绅还有余粮。但是他们又不肯掏这个钱,所以本来就军纪不严的官军士兵难免有劫掠之事。于是不少士绅就直接将官军告上朝廷,以至于官军追击的时候束手束脚的,给起义军多了一丝生机。 但是即便如此,起义军依旧不是官军的对手。甚至是他们主动合流也无法抵挡官军的进攻! 林闯王和另外一个起义军首领合作,另外三个起义军合并成一支。两支大军同官军作战,结果五战全部败北!五个起义军首领死了两个!就连林闯王也差点儿死在官军刀下!如果不是刘昊嘉派去的人拼死杀这一条血路,他的起义军生涯就到此为止了。 不过林闯王此人的韧性还是有的。而且由于他最先逃出生天,他麾下起义军的骨架保持得相对完整。所以在流窜到湖广和河南交界处抢了几个县城,队伍又再次壮大起来。 而此时官军却遇到了巨大的困难,那就是补给不及时。队伍中的粮饷不济,不得不停下了追击的脚步。现在的局面就是,崇祯朝面临的问题提前出现在泰昌朝。 有了林闯王吸引官军的注意力,各地逃散的起义军又重新聚拢起来。四处流窜打家劫舍,攻击县城。结果就由于大明官军上半年所做的一切算是前功尽弃了! 叶向高本来也很想阻止这个命令的。他倒不是什么体恤民间疾苦,而是要选秀女的话,无论是地方和中央都要花好大一笔银子。而这笔银子他是根本不愿意出的。 在现在这个时代,讲究的是皇权不下乡。那么换句话来说,就是官府的人力不足,不足以掌控地方。而刘昊嘉为了掌控地方,特意扩充了地方官府的力量。所以现在大明朝的官僚数量比原先要多上数倍。 原本大明朝廷经济健康的时候,这点儿官员的俸禄不算什么。可是现在大明内部商业萎缩,土地兼并严重,止不住的偷税漏税!再加上官僚们的贪腐,原本应该收十两银子的税,最多能收上六两。 贪官再过上一手,大约也就剩下4两了。再加上沿途耗损之类的情况,真正进到国库里的连三两都不到。所以叶向高为了银子都快抓破头皮了! 但是他又没有张居正和刘昊嘉两个人的魄力,敢于对官僚集团下手,能认真的收税。所以他就只能用有限的银子来填补偌大的窟窿!这等八个锅,七个盖子的事情,他是怎么也盖不住的! 同样的道理,他既然跟官员和士绅们软弱,同样也不敢跟泰昌帝叫板!所以他只能是吩咐下面,尽可能的节俭一些,把选秀女的事情办下去。 但是下面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借机敛财的机会!官员们自然是大捞特捞,胥吏差役是敲诈普通百姓,把整个天下弄得乌烟瘴气的! 面对这种局面,唯一破局的方式就是尽快剿灭所有的起义军。但是现在官军粮饷不济,需要时间来筹措。叶向高只能下令各地自行招募人手护卫地方。同时下令加税。于是崇祯朝的“练饷”和“剿饷”提前出炉了!好在现在辽东还算顶得住,要不然说不定还要再加一个“辽饷”!这样的话,明末三大饷就算是齐活了! 收取“练饷”和“剿饷”的命令一出,天下官员和士绅们可以说是齐声欢呼!他们万分感谢叶向高在选秀女之外又给他们另外开了两条财路!这个首辅简直就是天下官员和士绅的福星啊!所以一定要支持他在首辅这个位置上多坐几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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