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马上就显示作用了。在战后总结中,一个军官单独提报出来的意见引起了他的兴趣。这是军官破天荒的统计了一个表格,而统计结果表明,大明控制区的抵抗数量和力度正在逐步攀升!按照他的统计结果来看,等大军进入湖南境内的时候,基本上就是每城必战的情况了!这对他来说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坏消息! 随他觉得自己永远将是得胜的一方,但是战斗不可避免的会消耗太多的资源和士兵。毕竟再小的战役也是有士兵伤亡的。而且士气会随着战斗不可避免的下降,这就需要时间修养。而偏偏他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战争当中。 同时守城的士兵和百姓往往都是本地人,他们死伤之后,自己的军队会收获一大波仇人。这些人都是潜在的不安定因素。若是有人将他们组织起来袭扰的话也是大患。所以他直接对侍卫说道:“去把这个韩亚林找过来。顺便查一下他的履历。” 侍卫很快就将韩亚林的履历查了出来。只是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是秀才出身。而且据说在家乡还有神童的名声。因为他十一岁就中了秀才,众人都琢磨着他在二十岁就能中举人,三十岁中进士! 是可是结果他父母感染了一场时疫身亡,然后家里的产业就被族亲侵占了。他也没办法再继续钻研学问,所以一怒之下干脆就投了军。而像这种识文断字的人若是肯努力,在军中是很容易出头的,所以现在他已经是个副团长了,算是可以独当一面了。 侍卫交代完履历以后不久,韩亚林就被侍卫带了进来。他进门后看见刘昊嘉手中的文书十分激动!他写的东西入了王爷的眼,这是天大的好事!若是王爷问话自己回答得好,辉煌前程就在眼前了! 所以他打起精神,干脆利落的敬礼。刘昊嘉打量一下他的军姿后说道:“本王问你个事情,这份文书是你什么时候开始写的?资料是怎么弄到的?” 韩亚林说道:“回王爷,属下真正想做这份统计报告的时候,是在开战后的第十七天。至于其中的资料是托人在侍卫营打听的。毕竟各处战斗的消息总要汇总到王爷这里,所以统计这些数字非常轻松。” 刘昊嘉点点头,对他的解释表示理解。如果通过民政系统的公告,韩亚林也能得到相关的消息。但是涉及到人员损伤,物资损耗之类的数字就不在公布之内。他要想要拿到详细的数字,做出可靠的表格,还真的只能从侍卫那里拿到消息。而且这些消息也不是什么保密的消息,打听这些事情并不犯规。 不过他看到韩亚林紧张的表情就说道:“没关系,你打听的这些东西并不在保密之列,并不算违规,不必担心。不过你为什么会想起做这种统计?” 韩亚林听到这个问题流寇打起精神说道:“属下家中原本是官宦世家,属下自幼还有神童的名号,所以家人队属下期望很高。于是父亲很早就将他祖上为官的杂记交给属下看过。所以属下对于官场上的东西多少还是懂一些的。等属下看到民政系统全盘接手占领区的情况后,就觉得容易出现一些问题。但是想要说服王爷又没有凭据,这才想着做一份统计。” 刘昊嘉很有兴趣的说道:“那按照你的说法,大明控制区里的抵抗会越来越激烈,你觉得什么是问题所在?” 韩亚林小心的说道:“这里面的原因肯定是多种多样的。例如离我们越远的地方准备的越充分,同时也更不了解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强大。所以就想试着和我们作战。这里的原因很多,但是属下认为其中最关键的原因就在于我们启用自己人全盘接手地方官员管理,导致官员们下了抵抗的决心!如果是往深刻一点说,如果我们继续这么做下去,全国的官员都会反对我们,会抵抗到底,会给王爷的大业造成不利的影响!”biqubao.com 这下子刘昊嘉对韩亚林就更感兴趣了!虽然他没有明确说出阶级之类的具体情况,但是他已经摸到了问题的根源。 现在刘昊嘉代表的就是新兴商业集团以及新兴的文官集团。他们和传统的官员有着巨大的不同,双方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所以这也是刘昊嘉一开始就决定撤换所有占领区官员的原因。 可是如今既然被人提出这个问题来了,他很想听听对方的见解。所以他饶有兴趣的说道:“那能不能说说你的见解?” 韩亚林听到这话立刻精神百倍的起来!他挺起胸口说道:“属下的家族虽然起起落落国,但是家族一直在官场活动。根据家人的教导,属下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读圣贤书并不能让人聪明起来,圣贤书只不过是做官的敲门砖而已!而这就出现一个问题。官场上全都是读圣贤书的人!其实他对所谓的圣贤书并不是十分在意,反而更看重通过圣贤书掌握的权利!而王爷的出现让官员们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将被一群不看重圣贤书的人取代,他们将失去以往的权利和利益,所以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抵抗!而他们的抵抗会给我们造成一些微小的损失,但是累积起来就是一个可观的数字了!所以属下以为我们应该修改一下现有的政策。” 刘昊嘉并没有追问他的政策是什么,反而说道:“那么,你认为按照本王的规矩来,还是按照传统规矩来,哪一个更高明一些?” 韩亚林毫不犹豫的说道:“若是从做官的角度来说没什么区别,所有的学问都是敲门砖而已。最后让学习的人成为官员!但是从做事的角度来说,王爷主持的学问至少能让人的思维更开阔,更了解整个世界!” 刘昊嘉听了他的回答很满意,决定日后重点考察他一下。但是他不直接表达出来,反而说道:“那你对当前的情况有什么建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3_133614/791826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