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百花香。” 小泥鳅照常伸了个懒腰,日子虽然是简单的重复,但每一天总有一些别样的惊喜。 如今灵药播种大军的人数又增加了。 那打手一般的男人在前面松着土,那农夫般的木讷男人低头打着垄。 那树妖天生就适合种植,他脑袋上的每一片叶子都能卷起一大把种子,而后犹如子弹一般弹射而出,精准地落到早早被挖好的小洞中。 斗鸡眼鹦鹉则跟着那黑胖娘们一起,百无聊赖地在一大片林地里捉虫子。 “太无聊了,真是累死鸟了!” 鹦鹉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有些发直。 他们过来投靠七曜星主,是为了博取一个前程,不是来做农活的。 这一个月以来,他们一天到晚除了种地就是捉虫,这也太扯了吧。 咱们不应该谋划着怎么快去夺取地盘,然后收拢人口,再整合资源,借助这几十年的气运,快速称霸星空,建立起一方大型势力嘛? 但看那小泥鳅的样子,分明是一点进取之心也没有。 “小泥鳅,我感觉这帮新人像是干不长久的样子,而且我最近听到他们在背后说你坏话。” 顾小宛悄悄凑到邱平旁边,小声地叮嘱道。 开始几天的时候,他们干活还算是认真。但越是往后,做事越是敷衍。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biqubao.com “咱们给他们开薪水了吗?” 邱平笑眯眯地,开口反问道。 “额……没有。” 顾小宛愣了一下,但貌似真没有给这些人薪资。 “那不就得了,人家白给咱们干活,我还图个什么?” 邱平的心情依然很好。 正所谓,月薪十万,老板是我爹。月薪三千,我是老板爹。 现在人家都不要钱,被人家说两句怎么了,这点容人之量小泥鳅还是有的。 “那咱们真就窝在这个犄角旮旯一直不出去嘛?” 顾小宛也有些摸不清小泥鳅的想法,毕竟七曜星主是星空未来几十年的主角,各大宗门都要给些面子,但几十年对于他们这个等级的修士来说,不过眨眼而逝。 白白浪费了时间,她也觉得很可惜。 “说什么呢,我一直跟你们强调的三大战略……” “统一战线,武装斗争、组织建设,我都被背烂啦。” “对!” “正所谓: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咱们现在种地稳固地盘,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一鼓作气,一举定鼎乾坤。” 小泥鳅把脸色一正,大声说道。 “嗯嗯嗯。” 顾小宛不断点头,不愧是神道中能坐到六品职位的高官,说话就是有水平。 不远处的三条龙听到这对话,眼中的鄙夷更甚。 胆小就胆小,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不听了,洒水去了。 他们三条龙腾空而起,四周水气汇聚,转眼化作倾盆大雨,滋润着刚刚播种的种子。 不一会儿的功夫,刚刚种下的种子便缓缓发芽,给赤砂星带来了更多的绿色。 “行了,别快忙着给这颗星球浇水了,一会儿跟我走一趟。” 邱平冲着天上喊了一声,这几条龙浇水也太勤快了,现在已经不用人招呼了。 …… 在荒木星域,实际上有三颗住人的星辰。 除了邱平他们一直居住的赤砂星外,另外还有黑石星和灰原星。其中,赤砂星的人口最多,但也不过几十万。 而今天邱平他们来的,就是灰原星。 这三颗星球其实都不适合人类居住,属于矿产星球,这些星球的人类都属于矿奴的后代,甚至因为常年呆在灵粹枯竭,环境恶劣的地方,使得他们的样貌发生了极大改变。 他们的身体变得干瘦,让他们对水分的需求减少;皮肤变得粗粝,可以降低风沙的伤害;脑袋变得更小,虽然会降低智力,但也让他们减少了思考,对食物的摄入也在降低。 这听起来有点惨,但这就是现实。 在星空太多的角落,都生活着为了适应各种恶劣环境而不断演变着的人类。 比起人间那稳固的环境,星空的许多地方要恶劣得多。 在荒木星域的三颗住人的星球中,赤砂星已经算是最好的一颗,而眼前这颗灰原星是最恶劣的星球。 从星空望去,整颗灰原星呈现着一种死寂的灰白色,体型尽管比赤砂星要大,但生活着的人口不足十万。 这颗星球的体表覆盖着一层很细很细的灰,犹如粉末,有时候风一吹,天地间尽数变得灰蒙蒙一片,若是灰粉灌入人的口鼻,则可能把人活活憋死。 本来这里是没有常住居民的,只是因为盛产一种叫【灰晶】的矿物,所以在几个矿场修建了城池和阵法,用来豢养旷工。 因为常年在这个地方生活,许多人类的鼻翼变得更窄,脸部也更尖细,更适应这里的生活。 邱平等人一进入星球内部,就被这里的恶劣所惊住了。 他们觉得自己好似进了什么面粉口袋,入眼地到处都是白蒙蒙的灰,只看一眼便觉得嗓子发干。 “轰隆。” 三条龙尾巴一甩,从星空中接引下水流,而后下起了一场滂沱大雨。 但这里的土地似乎存不住水,很快便沿着粉末之间的缝隙沉了下来,整个世界依然干燥得可怕。 “还是先点化灵界,种下灵种再说。” 邱平摇了摇头,他缓缓降落到地面上,伸手在地上一按,神通【指星成界】发动。 一团灵种直接没入到数十万里深的位置,刹那间蔓延出大量的根须,扎根在星球内部的星核上,疯狂汲取着能量。 “轰隆隆。” 整个星球都在震动着,似乎反抗着外来的入侵着。但邱平的神通,可不是普通星球能够抵御的。 不多时,随着这些灵种繁衍的速度越来越快,星球便也消停下来。 而那些灵种,每时每刻都在疯狂繁衍、死去,那些死去的灵种尸体,化作养分沉淀了下去,永远沉寂在大地深处。 但随着这些灵种越来越多,一缕淡淡的灵粹开始从这个世界升起,好似给干涸的世界注入了一汪清泉。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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