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间井龙王我是井中一小神第三百五十八章那么,就等着看一场烟花秀吧!“噗。” 一根手指轻轻洞穿了最后一名巨人的脑袋,那巨人的瞳孔放大,依然死死盯着远处。 看着胧月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前方的虚空之后,他才挣扎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群血肉之道的余孽。” “不过,若是真跟游祸、五虚两路凶神搅和到一起,怕是真能成了气候。” 黑真君甩了甩手,就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这群巨人最强者也不过天仙,杀死几个首领之后,余下众人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 至于那逃走的胧月,他看都没有看一眼。 一切结束,黑真君猛地在虚空一抓,便抓出了两个古怪的玩意儿。 一个整体呈现圆球状,但黑漆漆的,犹如烟雾和浓墨混合体,在球体上还生有一张扭曲的面孔。 另一个则是一只秃毛的怪鸟,但它却生有五个脑袋,分成青、红、黑、灰、黄五色。 若是邱平在此,自然能认得这颗圆球就是上次在长宁县作乱的游祸凶神。只是他上次遇到的是分身,眼下这个身形饱满,应该是本体。 至于另一只怪鸟,八九不离十就是五虚凶神了。 相传那游祸是天界降临人间的祸乱灾厄之神,形如混沌,无首无躯无足。而那五虚凶神却是指风、火、水、盗、贼五路邪神,它们是天地间负面之气的凝结。 “嘶哎……” 怪鸟一从空间中出来,五个脑袋就发出了嘲哳难听的声音,眼神中满是凶厉之色。 而那黑色圆球也膨胀了起来,双目倒竖,眼球泛红,嘴角露出残忍笑容。 “啪。” 黑真君伸出手,直接攥住了怪鸟的五根脖子,将它们拧成一股。 然后倒甩起怪鸟,砸在了圆球的身上。 那圆球的身体上就出现了怪鸟凹陷的痕迹,黑真君一松手,怪鸟便与那圆球粘合到一起,骨碌碌滚出去好远。 “我说话,你们听着。” 两只怪物艰难分开,正要逃跑,一道若有若无的力量落到它们身上,令它们瑟瑟发抖。 妈的,到底谁才是凶神啊。 它们遵循天神法旨下界作乱,这才刚刚出世,就被这黑衣人给抓了,一直到今天才有机会重新呼吸到外界的新鲜空气。 “你们接下来就去这几个星域,先从川高域开始,再到图南域……” 黑真君的手中出现了一张星图,挨个给它们指了一下。 “你让我们去这里我们就去这里,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两个凶神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凶神气概,但一看到黑真君那犹如锅底般黑的脸,这句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句“好滴”。 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不乖巧不行啊,被拿捏了这么多次,它们不服气也得憋着。 “去吧。” 黑真君像是甩苍蝇一样把两个凶神赶走,游祸、五虚如蒙大赦,忙不迭就跑得远了。 看着它们离开的方向,黑真君才慢慢抬起头。 那小泥鳅的动作比自己预估地快多了,自己这凶神还没放出去呢,川高域都快被他们给打穿了。 还是让两只凶神陪他们玩玩吧,顺便再给那些仙门一些惊喜。 这个星空啊,终究也不能是法外之地。 什么法? 神道之法! …… 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整个自在城都快被小泥鳅给翻过来了。 太肮脏了,太混乱了,太离谱了! 邱平这些日子以来见到的黑暗,比他这两辈子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在这个不受约束的地方,财富、资源、实力,可以决定一切,任何生灵的性命、尊严都可以是交易的一部分。 那凶神竟然可以渗透到如此地步,把人心污染地比炭还要黑。 顺着他们抄家得来的账本,又顺藤摸瓜捉了许多人,但邱平却清楚的知道,他远远没有抓到这一切的源头。 这一切的源头,都在那自在城地下的洞天福地中,那些因畏惧神道出手而一直潜藏着的仙人。 不不不,或者说,这些仙人也不过是更深黑手的白手套。 虽然川高域一直为人鄙夷,说是散修、罪犯、刑徒汇聚之所,但却有无数大派在此处布局,帮助他们做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妈的,到处都是凶神!” 邱平从安静祥和的人间出来,竟离奇地不适应,他每看一次那些账目,他都恨不得拖几个虫豸出来凌迟。 “指星成界!” 小泥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狠色,直接运转神通,伸手在地面一点。一团灵光化作灵种,立刻没入到了自在城的深处。 这道神职的冷却时间已经到了,他肯定要第一时间把这颗星球収归己有。 然后…… 他就放心大胆地收拾人了。 仙人?劳资今天干得就是仙人。 灵种转眼之间便扎根在星球的深处,又迅速生根发芽,疯狂繁衍起来。 大量苔藓一般的毛茸茸植株在泥土中出现,并以指数级的速度疯狂分裂。 一个呼吸,有大量的苔藓繁衍出来,一个呼吸,也有无数的苔藓死亡。 这些死亡的苔藓反倒会化作充足的养分,滋养着其他的苔藓继续扩张。 每一块苔藓都在制造着轻微灵粹,转眼间便使得自在城的灵粹浓度升高起来。 但这颗星球的本源却在不断消失,这就好似一个吃了虎狼大补药的壮汉,表面上看强壮异常,但生命力却陷入了亏空状态。 这门【指星成界】神职,就是如此的酷烈霸道。 …… “轰隆隆。” 在地下的仙家胜地之内,飞舞的灵禽忽而四散而逃,山间的小鹿也好似受了惊一般,快速跑得没了影子。 整片虚空都动荡起来,而在山巅处闲坐谈玄的仙人们,纷纷皱起眉头。 “那帮神道的小崽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自己等人已经愿赌服输,让出了自在城,这是没完了是吧。” 他们终究是顾及神道背后的杀神,不敢再出手。 甚至外界的基业也不要了,任由这帮人折腾,对于这些得享长生的仙人来说,命才是排在第一位的。 只要活着,他们就可以看到无数天才陨落,也能看到无数巨无霸一般的势力被打成齑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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