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宠冠天下_398解决搞事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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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九皇叔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苏云七也是一阵无语。
  她忍不住怀疑,九皇叔是不是对三皇子,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了。不然怎么一提到三皇子,九皇叔就阴阳怪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她承认,九皇叔说的没有错,三皇子确实不简单。
  甚至,九皇叔刚刚推断的那些,她也信。
  但……
  怎么说呢。
  换位思考一下,她要处在三皇子那个位置,应该也会这么做。
  化被动为主动,没有什么不好。
  而且……
  三皇子的眼睛治好了,早晚要让人知道的。提前给皇上透露一点消息,等到眼睛真的治好,皇上的接受程度也会变高。
  当然,还有一个猜测,苏云七不会告诉九皇叔。
  那就是……
  三皇子这么做,虽然给她招来了一些麻烦。甚至还差一点,就破坏了医治的进程,但……
  三皇子,也把她摘干净了。
  皇上这一次,全程派人盯着,却没有看到,她为三皇子医治眼睛。之后,三皇子的眼睛能看到了,皇上也不会认为,是她医好了三皇子的眼睛。
  这一点,她相信九皇叔也看出来了,但他刻意不说。
  男人……
  苏云七摇了摇头。
  真的是,心眼小起来,比芝麻粒大不到哪里去。
  苏云七真的,不想再跟九皇叔,说三皇子的事。
  本来没有什么,可因为九皇叔一直捏着三皇子的事不放,倒显得她跟三皇子有什么一样。
  抢在九皇叔说话前,苏云七先一步道:“王爷,刑部的有人说,案子进展到哪一步吗?要拿我,他们可以有拿出,确凿的证据,能证明我不是苏驸马的女儿,能证明我杀了人!”
  在刑部无法证明,她不是苏驸马的女儿前,在皇上没有否定,赐婚的圣旨前,她就还是萧王妃。
  权贵是有特权的。
  身为一品亲王妃,不是刑部想拿人,就能拿人的。
  刑部敢放肆的,来骊景苑来拿人,必然是有确凿的证据。
  “有药堂的记录,你母亲在京中各大药店,买了许多药。那些药中……有几味药材混合在一起,能致命。”而很巧,在苏云七那个院子里,挖出来的两具女尸,经仵作查验,她们就是死于中毒。
  “这个证据,并不能证明我杀了人,他们没有权利来拿我。”苏云七听到这个证据,一点也不意外,她笑得嘲讽:“所以,他们只是来试探,并不是真的想要拿我。”
  试探九皇叔的态度,是保她,还是放弃她。
  九皇叔要保她,那就继续从她的身份下手,先毁掉她占据的优势。
  九皇叔要不保她,就直接把埋尸杀人案,做成铁案。
  甚至,还有可能,把她定为杀人凶手。
  “他们动不了你。”刑部要是能公正地,实事求是地办案,便是没有他的庇护,刑部也动不了苏云七。
  他的庇护,于苏云七而言,只是给了她一个公平的机会。
  毕竟,当年的苏云七才多大?
  四岁,还是五岁?
  论谁都不会相信,这么小的孩子能杀人。
  且还是下毒杀人。
  至于苏云七的母亲……
  九皇叔嗤笑。
  苏云七的母亲,更不可能下毒杀人。
  她没有必要。
  按时间线来算,苏云七的母亲,当时还没有去见苏一鸣,并不知道苏一鸣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出来。
  苏云七可能不是苏一鸣的女儿,但苏云七的母亲,绝对是苏一鸣的原配发妻,而不是什么杀人冒充。
  苏云七的母亲,一介农妇,能把苏一鸣这个驸马,与长公主弄得狼狈不堪,最后还能因救驾之功,庇护苏云七半生,可见她是个有成算的。
  她不会不知道,冒充驸马之妻的下场。
  而且……
  九皇叔垂眸,掩去眼中的冷意。
  他要是没有记错,当初苏云七的母亲,在京中大闹的时候,苏家村是有族老出面的。
  当然,苏家的族老不是来为,苏云七母女撑腰的,而是劝说苏云七的母亲,让她做小的。
  苏家的族老亲自来了,也见过苏云七的母亲,她母亲要是假冒的,早就死了。
  刑部现在,拿苏一鸣当时在刑部大堂,说认不出苏云七母亲的言论做文章,不过是仗着苏云七的母亲死了,没办法为自己发声罢了。
  “刑部尚书是哪家的人?”九皇叔可以说,刑部的人动不了她,但苏云七不能。
  刑部的人动不了她,是基于九皇叔庇护她。
  如若九皇叔不庇护她,一挖到尸体,刑部就能拿她下狱。
  最后不管,人是不是她杀的,都会是她杀的。
  她也会认罪画押。
  冤案假案的,不要太常见。
  她一个孤女,没有家人为她出头,就是冤死了,也不会有人站出来为她一句话。
  但是……
  有九皇叔庇护,并不表示万事无忧。
  九皇叔愿意庇护她,她才无事。
  可要是,九皇叔不庇护她呢?
  世情薄凉,人心易变。她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命,交到他人手中。
  “想从刑部尚书下手?”苏云七开个头,九皇叔就猜到,她要做什么。
  苏云七一向是个聪明的。
  旁人遇事,只会解决事,而她却是解决搞事的人,从源头上掐断一切。
  苏云七点了点头:“我动不了世家,也动不了谢家。”更动不了皇上与太子。
  想要她死的人太多了,势力也太大了。
  她现在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解决要她命的人,只能先解决这件事。
  “崔家。”只要稍稍打听一下,就会知道。
  九皇叔又问:“要本王帮你查他吗?”
  苏云七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如果我翻出,兵部尚书养太妃的事,并把事情闹大,你会不会怪我,伤了先皇的体面?”
  九皇叔笑了:“他活着的时候,对本王来说是皇上,死后也只是先皇罢了。”先皇是他的生父,但也仅仅只是生父,旁的什么都不是。
  他对先皇没有感情。
  年少时,他对先皇还怀有怨恨。
  怨恨他,既然受不住美色的诱惑,宠幸了他母妃,让他母妃把他生下,为何不能好好待他。
  要是嫌弃他这个儿子,是他的耻辱,那就不该让他出事,或者他一出生就掐死他。
  可现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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