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宠冠天下_1163番外一:自由价更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有爱过九皇叔吗?
  我自己也不清楚,若是非要一个答应,那我想,我应该是喜欢过他的。
  但那种喜欢只是浅薄的、因为九皇叔的外在条件萌生的刹那心动。就像一见钟情,因为外在长相、权势、地位而见色起心、见权起意。
  出身不凡、长相俊美、权势滔天,还洁身自爱……这样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遇到他,都无法不心动,更不用提我还是九皇叔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对他有过心动的感觉,似乎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就连我自己也不意外。
  九皇叔那样的人,太容易引女人心动了。
  但有些人,只可远观不可近处。
  九皇叔就是这样的人。
  远则喜,近者忧。
  ……
  我喜欢过九皇叔,对九皇叔心动过,这一点毋庸置疑。
  喜欢上九皇叔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那样的男人,要权势有地位,要地位有长相,要长相有军权,要军权还洁身自好,不近女色,我又是他的合法妻子,动他心动实在是太容易不过的,但那都是“过”,喜爱过、爱过,都过去了。
  不是我这人无情花心,实在是九皇叔那样的男人容易让女人心动,也容易让女人心碎。
  喜欢上九皇叔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确定九皇叔这个男人不值得做丈夫、不值得相守一生,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九皇叔是一个好君王、好上峰,但对女人来说,绝不是一个好男人;对妻子来说,也绝不是一个好丈夫。
  他高傲、独裁、强势、唯我独尊,他要的不是妻子,而是要一个既要有独立有自我人格魅力、又要完全听从他、依赖他的莬丝花。
  这似乎是一个矛盾的诉求,但九皇叔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既想要一个能够与他并肩的伴侣,又无法容忍对方有丝毫的独立性。
  他习惯于掌控一切,包括思想和行为。在他眼中,我或许只是他众多成就中的一部分,是证明他能力的附属品,而非一个独立的个体。
  九皇叔要的“独立”,是在他允许范围内的独立;他欣赏的“自我”,是不能与他意志相悖的自我。
  他的爱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看似柔软,实则每一根丝线都带着不容挣脱的控制。
  他享受我的聪慧与果敢,却厌恶我质疑他的决定;他喜欢我的坚韧,却无法容忍我的固执与他背道而驰。
  他要的太多,而我做不到,或者说我不愿意为他做到,不愿意为他委屈我自己。
  我是谁?
  我是苏云七呀,一个一出生就被父母丢弃,独自长大的孤儿;一个无父母托举,凭着一腔不服输的狠劲,从孤儿院走出来的,被世界医坛称为天才医生的女人。
  我接受的教育,乃至我的成长经历,都不允许我为了一个男人委曲求全,为了一个男人丢弃自我,成为依附男人而活的菟丝花。
  是,九皇叔位高权重,富有天下,只要我稍稍低下头,世人梦寐以求的财富、权势、地位,他都能捧到我面前,能瞬间把我捧上权利的巅峰,让我享受世人的艳羡和跪拜。
  可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爱自己比爱别人更多。面对九皇叔这样的人男人,我承认我有那么一刹那的心动,但心动过后就是无比的空虚与茫然。
  若我活成了九皇叔想要的样子,那我还是我吗?
  那样的话,会快乐吗?
  不,那不是我。
  我也不会快乐。
  尤其是,在我稍稍表露出一丝妥协之意时,九皇叔就会得寸进尺要求更多。
  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让我明白,我与九皇叔不合适,除非我能在九皇叔一次次步步紧逼、得寸进尺中退让,可我做不到。
  我是人,我不是九皇叔手中的玩偶,没法做到任由他掌控、任由他摆布。
  那样的话,我会死,窒息而死。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贵,两者皆可抛。
  我第一次懂了这首诗,理解了写下这首诗的人。
  比起抓不住的情爱,比起没有自我的生命,我更爱自由自在的活着。
  我要自由,要一个远离九皇叔,不受九皇叔掌控、摆布的自由生活。
  ……
  我嫁给九皇叔的时间不算长,但我很清楚九皇叔的性格。
  他是一个唯我独尊,充满征服欲,绝不接受拒绝的男人。
  他绝不会放我走,无关情爱,只因为他是九皇叔,他不接受拒绝,他想要也没有得不到,无论人和手。
  当然,他没有直白的跟我说过这些,但我从他的言行中,可以猜到他对我的人生的安排:要么永远留在他身边,要么死。
  而这两个选择,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离开他,我想好好活着。
  就像九皇叔没有直白的跟我说过,不许我离开一样,我去知道一样。我没有告诉九皇叔我想离开,但我知道九皇叔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并且在暗中阻挠。但我不在意,一如他不在意,我想要离开一样。
  哪怕九皇叔心里明了我的打算,我仍旧做的很小心。
  我开始暗中谋划离开一事,最好的办法是死遁,换一个身份,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天下这么大,只要我不刻意冒头,九皇叔不可能找得到我。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为九皇叔解毒。
  做人要有始有终,九皇叔是我的病人,若我实在没有办法治也就罢,有一丝办法,我都不会放弃我的病人。
  是的,九皇叔于我而言是病人,是上峰,唯独不是丈夫。
  我心目中的丈夫,不是九皇叔这样的,他没有一条符合我对未来丈夫的想象。
  我与九皇叔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结束是必然的。
  ……
  在南越,我找到了能为九皇叔解毒的解药,为了验证解药的可行性,我服下了用九皇叔的毒血配出来的毒药,以命为九皇叔试药。
  我不是九皇叔,同样的毒,九皇叔可以凭借内力扛得住,但我不行。
  毒药入喉,我就感觉到生命在消逝,哪怕我立刻服下了解药,身体也像是活生生撕开、炙烤一样的难受。
  但我不后悔。
  那一刻,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要么死,要么自由。
  解药失败,我死。
  解药成功了,趁九皇叔服用解药时离开,我自由。
  为了给九皇叔解毒,为了我的自由,我赌上了我的性命。
  很幸运,我赢了。
  我配了真正的解药,解了九皇叔的毒。
  我把解药给了九皇叔,趁他服解药的时候,趁他最放松的时候,我借用战地医疗包的资源,在我住的营地里挖了一条暗道,计划等九皇叔离开营地时,从暗道离开。
  不想,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地道的另一头出现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3_133733/794542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