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陆来到了失族时空,见到了失族大长老。
六方会中,失族存在最低,比三君主时空还低,倒不是他们弱,而是他们太过封闭,与其他所有文明都格格不。
曾经因爲神尊的故意挑拨,让失族对回时空相当没有好,连带著也不太愿意与其他文明流,不过对陆倒是友好,在失族大长老心中,陆,可是能引出远古卡片的人。
静静听著陆的话,最后,失族大长老摇头:“抱歉,陆主,我们不同意连接时空。”
陆诧异:“爲什么?神尊是叛徒,其他文明与失族相其实还可以吧。”
“尤其是六方道场的建立,很多人选择失族修炼方法。”
失族大长老抬手阻止陆的话:“与其他文明相没问题,但连通时空,不可以。”
“能告诉我原因吗?”陆问。
单古大长老起,想了想:“如果是其他人来问,我只会回四个字-无可奉告,但问这个问题的是陆主你,让我爲难了。”
陆看著单古大长老:“永恒族是人类宿敌,如今看到可以击败的希,爲什么不做呢?”
单古大长老背对著陆:“真能击败吗?”
陆沉声开口:“能。”
单古大长老失笑,回看陆:“唯一真神,不可能败。”
“如果不做,连击败他的希都没有,没做过,爲什么不尝试一下?难道大长老真希恢復以前的格局?生死磨盘的无边战场,步步危机的边境战场,以及,无不在的暗子,这样对失族也没有好,一旦六方会文明灭绝,失族也不能独善其。”陆道。
单古大长老点头:“很有说服力,但,我还是拒绝。”
陆皱眉:“我想知道原因,否则不会放弃。”
六方会文明中,虚神时空与木时空在陆看来没什么太大问题,虚主与木神有种与世无爭的觉,他们也是真心想击败永恒族的,回时空实力强大,有大天尊坐镇,是否与始空间连通无所谓,陆不在乎。
所以他將失族放到了最后,因爲他觉失族最难说服。
事实果然如此。
难说服也就罢了,居然连原因都不愿意说。
如果不是失族是人类,陆都怀疑这个文明是不是与永恒族勾结了。
单古大长老嘆息:“就算让你击败永恒族,接下来呢?战爭不会停止,天上宗有辉煌灿烂的时刻,也有衰弱的时刻,反正都是战爭,与其人类自相残杀,不如对付外敌。”
陆皱眉:“所以任由永恒族的存在?”
单古大长老没说话,沉默了。
陆气笑了:“这个理由太牵强,不管人类未来会怎么样,曾经债必须要討,那些爲人类出生死,与永恒族廝杀的人怎么说?如果如大长老你这种想法,那就不用跟永恒族打了,甚至加永恒族,反正可以保留人类份,何乐而不爲?”
“大长老,你的话,是对那些战死之人最大的侮辱。”
此话,代表陆真的怒了,他可以理解贪生怕死,可以理解逃避责任,甚至可以理解背叛,却唯独不能理解单古大长老这种消极姿態,这种姿態比那些叛徒更可恨。
那些叛徒不过是战爭的一环,既然有战爭,就会存在叛徒,所有人都清楚,叛徒离不了战爭,但这种消极姿態,却很容易引起战爭的崩溃。
以前陆很尊敬单古大长老,他觉得失族存在的远古卡片,很有可能给人类带来突破,是未来击溃永恒族的砝码,而且单古大长老对他也不错,帮他瞒引出远古卡片之事,还赠予他永暗,失族也在一场场战斗中帮他,爲此,单璞都战死了。
六方会中,失族是比虚神时空,木时空更早支持他的。
然而支持是一方面,是否愿意与其他平行时空相连又是另一方面,陆知道失族排外,所以不断想著怎么说服单古大长老,但他没想到单古大长老居然有这种想法。
这是从本上不想对抗永恒族,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迫。
陆起,盯著单古大长老:“前辈,我不知道失族经歷过什么,但我知道,无论多绝,总有破局之机,宇宙没有绝对,我们人类既然诞生出来,就不会那么容易消亡,有人,就有纷爭,但这不是让永恒族存在下去的理由。”
说到这里,他想起红梅比斯说过的话,陆问过,爲何天上宗时代不消灭永恒族,让永恒族坐大,红梅比斯认可始祖的道理,即便没有永恒族这个宿敌,也会有其它宿敌。
或许是说的,或许,是始祖说的,没有种可以永恒,若没有宿敌的遏制,人类必將走向绝顛,这不符合宇宙规律,所以永恒族是敌人,若没有永恒族,还会有其它敌人。
这是当初始祖让永恒族存在下去的理由,而单古大长老则否定人类自的战爭,以此,了永恒族存在下去的理由。
不管这些理由多冠冕堂皇,或者说,多有道理,在陆看来,都是废话,永恒族也好,出现其它宿敌也罢,出现了再说,出现一个打一个,出现一个,灭亡一个,难道等著那个宿敌强盛,反过来制人类,让人类陷生死绝境,这样纔是对的?
陆不认同始祖的理念,如果他是始祖,那个时候就灭了永恒族,宇宙出现任何对人类有威胁的种,统统灭掉,即便结果再坏,还能坏的过现在?
始祖无法预测未来,命运在岁月长河搭建的桥樑是有终点的,而岁月长河,没有终点,没有人可以看到未来人类会怎么样,或许会灭掉宿敌,或许,被宿敌灭掉,不管哪种况,管好当下就行了。
陆只想灭掉永恒族,不爲让人类走上辉煌的巔峰,只爲,过平凡的生活,哪怕只是很短的岁月。
永恒族被灭,人类发部战爭,那又如何,那是人类自己的选择,但这有个前提,就是灭掉永恒族。
“如果给六方会所有修炼者发起投票,我相信所有人都会希灭掉永恒族,哪怕结果是六方会部的战爭,死在人类手里,总好过死在永恒族手里。”陆沉声道。
单古大长老回,看向陆:“我们找不到家了。”
陆一愣,什么意思?
单古大长老目復杂,带著难以言喻的悲哀:“我们,找不到家了。”
“我们有家乡,那是一个恢弘的世界,存在远远不止一两个我这种修爲的人,更存在远超我修爲的人,但这些人,都死了。”
说到这里,单古大长老回忆起了什么,眼中竟带著惧意,对於此等强者而言,在不面临死亡的况下,恐惧,早已远离了纔对。
“我们经歷过挣扎,经歷过战,经歷过飞蛾扑火般的种族大战,最终,我们战胜了敌人,那个敌人在我看来比永恒族还可怕,拥有的强者数之不尽,我们胜了,我们那个大世界保留了下来,就在我们看到胜利辉煌的一刻,一切都变了。”
“他们,死在了我们眼前。”单古大长老握双拳,鲜顺著指滴落在地:“那个无法想象的存在怒了,我们的敌人,是那个存在的奴仆,他怒了,说我们不应该胜,应该灭亡,让一切重新来过,偏偏我们胜了,所以,他要將结局按照他制定的来过,他,让一切走上了既定的轨道。”
“那一刻,我纔看到宇宙的真相,可笑,真是可笑,我们以爲我们胜了,我们付出了多?自岁月中回来多强者都死在了那场廝杀之中,最后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单古大长老抑著声音,他失態了,陆第一次看到他失態,整个人陷迷茫,悲愤,仇恨之中。
他盯向陆:“那些从古老岁月中活下来的强者,那些老祖,那些爲我们守护的人都死了,全都死了,没有人可以在那个存在面前一下,没有,一个都没有。”
他低吼:“爲什么,那些强者让我都难以企及,却仅仅被那个存在轻易抹杀,再无活下去的机会,只爲了他制定的结局不会被打,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啊,你说,我们拼命爲了什么?只是爲了完別人的一场游戏吗?”
“哈哈哈哈,所有人,付出了无数无数岁月的努力,一朝化爲泡影,只有我们这些残族逃了出来,这还是那个存在仅存的怜悯,或许,在他眼中,我们连螻蚁都算不上。”
陆瞳孔闪烁:“什么时候的事?”
单古大长老深呼吸口气,闭起双眼,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很疲惫的摆摆手:“陆主,你自便,我休息一下。”说完,消失。
陆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错了吧,远超单古大长老的强者,被某种存在轻易抹杀?有这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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