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天皱眉,这点他都无法保证,是否会被震盪记忆由不得他做主,如果没有陆等人,他希被震盪记忆,至於进宫闕,那只是一种尝试,希渺茫的尝试。
现在被永恒盯上,陆肯定也会报復,一旦被震盪记忆,他都没把握自保。
想到这里,有些后悔了,不该对陆出手。
他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
老首看了看三人,又出手了,现在他位置很尷尬,超越了所有人,一旦出手的平衡被打破,他的位置就很扎眼。
果然,桑天看了过去,永恒,陆,都看向老首。
什么话都没说,但带给老首的寒意却很重。
霜刀等人面难看,老首如果走的更远,联合不到一起,他们就危险了。
那三人中,任何一个都可以解决他们。
老首停下了,不再往前走,等霜刀他们。
霜刀他们松口气。
桑天他们目也收回,继续。
不久后,陆与老首齐平,讚叹:“这就对了,別跑太快,不然桑天肯定出手。”
“多谢提醒。”老首道。
“你们好像很好奇我刚刚看到了什么。”陆开口。
永恒,老首他们都看向陆:“你会说?”
陆道:“爲什么不呢?看到的跟我又没关係。”
在众人目中,他慢悠悠道:“我看到了一方宇宙被重启。”说到这里,对著老首他们一笑:“是意识宇宙。”
老首等十三天象面大变。
桑天看过去。
陆依然盯著老首他们:“你们不是这方宇宙第一批生,究竟是第几批生我不知道,但我確定被重启的就是意识宇宙。”
“如何確定?”霜刀问。
陆指了指前面宫闕:“我看到了它。”
霜刀他们面面相覷,他们不信陆的话,既然宇宙重启,这宫闕怎么可能还在,但又无法反驳。
“我猜,此前我们看到的所有记忆,或许都属於意识宇宙,这宫闕会不会就是意识宇宙因果循环的起源或者终点?”陆说出了一个难以理解的猜测,但在这绝壁之上的都是高手,也都能理解这番话。
每一方宇宙都存在因果,这是唯有达到渡苦厄层次才能看清的真相。
然而因果源自哪里?没人知道,宇宙与宇宙之间如何产生因果?因果是否相?这些都没人知道。
而眼前,这意天闕存在诸多记忆,本就无法解释。
如果將这些记忆看过往的因果,是否更容易理解?
记忆,等於因果?
陆是瞎说的,局面越混越好,他要给意识生命危机,否则这些意识生命容易临阵倒戈。
永恒收回目,继续朝前走去,他纔不信陆的鬼话。1
桑天同样不信。
老首深深看著陆:“阁下是因爲领悟了因果一道,所以纔有这番猜测?”
陆揹著双手:“可以这么说,因果一道博大深,我也只是略懂皮,这宫闕,或许就是意识宇宙因果的起源与终点,一旦打破,这方宇宙的过往痕跡就都不存在了,就跟要重启宇宙需要打破这方宇宙序列之弦一样。”
说完,他看向永恒:“你觉得呢?”
永恒点头:“可能吧。”
“那要不要联手先解决陌上?他不讲规矩。”陆提议。
永恒看向陆:“又来?”
他们看向老首,老首嘆息,彼此早已没了信任,还打什么打?
桑天都没朝这看,永恒与陆永远不可能真的联手。
时间又过去不知道多久,众人齐头並进,朝著宫闕而去,谁也不敢冒头,生怕被另外三方盯上。
而这一日,老首到记忆震盪,瞳孔涣散,怔在原地。
陆突然出手,隔空抓向溪闻,五指落下,恐怖力量令溪闻周边直接被清空。
溪闻呆呆著力量降落,第一次正面会到如此恐怖的力量,非人的力量。
砰的一声,侧面,桑天与永恒同时出手,拦住了陆一击。
陆看去。
两人也盯著他。
这时,老首回覆,一晃,察觉不对,看向陆他们。
“你们反应倒快。”陆淡淡道。
永恒失笑:“谁也不敢无视你啊,陆主。”
桑天声音冷漠:“你早盯上那个子的剑意,谁看不出来?”
陆耸肩,看向溪闻,笑了笑:“別在意,试试而已。”
溪闻盯著陆,充满警惕,差点被重创,试试而已?此人极度可怕。
老首盯了眼陆,没有多说什么。
彼此都在猜忌,谁对谁出手都正常。
有了这次出手,接下来,众人更谨慎了。
尤其是十三天象,面对另外三方,他们必须联合,怎么看怎么弱势。
接下来很久一段时间,他们都没再遭遇过记忆震盪,也或许並不久,只是记忆承的力让他们分不清时间概念。
此时,他们距离宫闕已经越来越近了,远远超过之前那些九霄宇宙修炼者。
地面上有人行走过的痕跡,九霄宇宙有人比他们走的还远。
这很正常,陆就没用全力,如果不是顾忌周围,他早可以走的更远了。
不过大家都一样。
越接近宫闕,越会有人承不住。
归卿首先就承不住,难以前进,他的状態引起所有人注意。
记忆之弦绷断是什么?失忆?远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眼看著归卿仰面栽倒,瞳孔完全失去焦距,就跟白痴一样。
老首向后方那几个被他们抓住的九霄宇宙修炼者。
那些修炼者被控制在原地弹不得。
“这就是你们说的,无忆?”
那几个修炼者点头:“记忆溃散,如同白痴,什么都不记得,要缓一段时间才行,让记忆重组。”
归卿躺在地上,口水都流下来了,確实跟白痴没什么区別。
看著这一幕,溪闻他们脸发白,如果他们都变这样,岂非任由敌人所爲?
老首也想到了,他很自信还可以接近宫闕,但其余十三天象承不了了。
陆皱眉,居然这么惨,比想象的还惨,无忆的状態吗?他看了看老首等十三天象,溪闻,揽回锋都有了退意,他们到自己濒临极限,难以寸进,但老首还想前进。
等於已经开始淘汰了,偏偏承记忆力的同时,不武力。
老首还敢前进吗?继续前进,他只能单独一人,其余十三天象应该不会了。
平衡被打破。
老首不可能眼看著自己等人接近宫闕,至他会对桑天出手,桑天走不了,也肯定会拉著永恒和自己。
当归卿倒下的一刻,代表所有人都无法前进。
四方平衡就跟一道枷锁,锁在所有人上,谁都不得。
即便强如桑天,此刻也只能停下。
而就在这时候,绝壁下出现了一道影,引得陆他们看去。
灭无皇?
出现在绝壁下的正是灭无皇。
灭无皇一脸茫然看著四周,然后就看到了陆等人,张大:“我++,怎么哪儿都有你们?”
桑天,陆,都是让他忌惮乃至恐惧的存在,而老首他们这些十三天象也不好惹,还有一个永恒,虽然灭无皇没见过,但看架势就不简单。
他苦著脸,完了,又落到这帮人手里了。
陆目一闪,在绝壁下可以离开意天闕,那也是唯一离开意天闕的方式,但必须要承载记忆之后,否则不会知道怎么离开。
就跟游泳一样,学会了就是学会了,如同本能。
灭无皇此刻还不能离开绝壁下,看他悲苦的表,显然是不知道绝壁无法攀登,自然是第一次来这。
想到这里,陆开口:“好久不见了,灭无皇。”
灭无皇原本一脸苦的表,在听到陆说话后,强行出笑容,很是献道:“这不是三当家嘛,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三当家,你去哪了?我们进了茅屋后怎么分开的?三当家千万別误会,我没有逃,绝对没有。”
永恒看著绝壁下灭无皇那张生搬套的笑容,此人之名,他听过,在灵化宇宙是无赖的代名词,而战舟降临炬火城后,他也知道此人在炬火城做的事,不得不说,很没品。
老蠑螈比他好太多了。
老首他们不关心灭无皇,只是警惕盯著桑天。
“你没跑?那怎么突然消失了?”陆语气渐冷,有些不满。
灭无皇生怕陆出手,急忙解释:“没跑,绝对没跑,三当家你想啊,如果我跑了怎么还会来这,见鬼的破地方,我本出不去,三当家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德行,本灭无皇行走宇宙靠的就是德行,德行走天下说的就是我。”
陆点头:“好,勉强信你。”
灭无皇松口气。
陆继续道:“你说你见过类似星蟾的蛤蟆,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灭无皇有的严肃了起来:“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不是恰好到那只蛤蟆,我还真想不起来。”
“怎么说呢,要从我跟无皇那不要脸的第一次面说起,曾经…”2
绝壁上,众人静静听著,没人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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