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东极青华大帝和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例外。 因为东方长乐世界的变故。 青华大帝分身无数在长乐世界的各处。 估计没有心思管其他的事情。 至于现任的中天北极紫薇大帝…… 在昊天看来就是个废物。 毕竟是当初在封神大劫里被道门三教里阐教强塞进来的。 成神前只是个凡人。 根本就德不配位。 若不是及时拜了斗姆元君做母亲。 估计现在已经都不知道死了有多少年。 对了,还有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 这位也没法找。 毕竟坐了这尊神位的便是那位轮回之主。 而仙庭乃道门之仙庭。 那位与道门不合。 甚至可以说对道门有很大意见。 多半不会待见他。 想到这里,昊天便不由觉得有些无奈。 他都决定要放下属于天帝的骄傲和尊严了。 结果仙庭居然连商量的人都凑不齐。 说是说找六御商议。 实际上最多也就是与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南极长生大帝还有斗姆元君商议。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毕竟最古老的勾陈大帝已经随着太古妖庭的陨落而逝去。 后来封神大劫中阐教又推了一位三代弟子坐上了这个尊位。 结果因为也有些德不配位又不知变通。 在许多年前便已经陨落了。 现在坐在这個位置上的是他在那位阐教三代陨落之后提拔上来的仙神。 虽然在位格的加持下也拥有大罗战力。 但无论是底蕴还是谋略。 对比那些古老大教出身的存在或者亘古已存的大能,还是差了一筹不止。 能坐稳那个位置都是仰仗了背后有他这个天帝撑腰。 这样一看。 能和他商议的仙神便更少了。 或许只有南极长生大帝还有斗姆元君。 昊天忍不住唉声又叹气。 他再一次想起王母还在时候的日子。 唉。 自从王母下凡历劫后。 他这个天帝当得……越发没意思了。 等等! 不对! 或许朕还有其他可以与之商议的人选! 昊天的眸光不由落向下方。 下方的文武仙神正在爆发新的争执。 “心魔!这绝对是心魔所为!” “心魔蛊惑众生,必有所求,这恐怕是祸非福……除之!必须除之!” “怎么?你们这些文仙连魔佛无天的不在乎,居然怕了区区心魔?更何况这声声呓语,也未必是心魔吧?” “哼,区区武仙,也敢大放厥词?心魔的事,你不懂!” “我不懂?呵,三界芸芸众生,广大修行之士,哪个没有遭遇过心魔?你说我不懂,莫非你就懂了?” “那是自然,没有人比我更懂心魔!” “那你倒是说说,如今这呓语有几分像心魔?” “这个……” “……” 昊天对这些家伙的争执早已经见怪不怪。 他的目光所注视的也不是这些废物。 没错! 昊天的眸光落在了站在群仙最前端的那两道身影之上。 别看那两看起来只是老神在在的糟老头子。 若干年来都几乎不参与廷议。 实际上。 这两位可是一等一的超级大能。 其中一位是自太古之初五方五老中白帝的子嗣。 五方五老,那可是为五行之始、五气之祖的存在。 成道时间比四圣兽还要古老。 虽然未入仙庭,没有坐享神位。 但天赐位格,地位崇尊,论位格其实不在六御之下。 亦是不显于世,可修为已经通天彻地的五位超级大能。 如此存在,其子嗣自然不可能弱到哪里去。 身为白帝之子的李长庚在来投仙庭时便已有太乙之境。 得太白金星神位后,与勾陈同掌杀伐。 经历无尽岁月,如今早已是大罗之境中的强者。 亦是昊天多年来心腹。 至于另一位…… 那更是来历非凡。 其名太上老君,为六大彼岸中太清彼岸斩出的一尊化身。 坐镇仙庭,居三十三重天外大罗天上太清仙境兜率宫。 虽然平时只是专心炼丹,不问诸事。 只有偶然才来凌霄宝殿看看。 但若是真遇到事情,出手也绝不含糊。 想当初魔佛无天之魔灾。 无天可是无论仙庭还是灵山,该囚禁的囚禁,该杀的杀。 漫天神佛一个都没放过。 可愣是没有敢闯进兜率宫对这位下手。 虽然昊天不知道这位当初为何不出手制止无天。 但这点昊天并不在意,老君自有自己的打算。 只有事情是望正确的方向发展就行。 重要的是,这位毫无疑问是仙庭最核心的底蕴之一。 既然要商议一些事情。 又怎么能把这位和他的得力助手李长庚落下呢? 越想,昊天便越觉得自己不能错过这两位。 应该把他们也叫上。 只不过邀请这两位倒是不急。 最先要搞定的还得是斗姆元君。 这位三界少有的女性大能。 可是因为一些原因,一直对他和仙庭的成见很深。 不见得一次就能邀请得到。 昊天的心思不禁活络开来。 …… 就这样。 两年时间很快过去。 在三界范围内都广泛发生的异象。 呓语逐渐消失。 三界生灵折陨惨重。 但坚持下来的都有十足的长进。 个中的好处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 天澜宗。 赵无极缓缓睁开双眸。 至此,天赋辩论鬼才已经融合成功。 虽然融合过程中,赵无极的心神几乎都在感受这个天赋。 以及推演斩化身之法上。 但因为融合天赋而导致发生的事情他并没有都错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天赋的融合者的缘故。 这两年里那些呓语低语的场景源源不断的在他的赵无极的脑海中涌现。 “辩论鬼才……” “真是可怕的天赋啊……” 赵无极忍不住口中呢喃。 回忆起这两年里看到的场景。 尤其是那些没能够抵御住呓语生灵身上发生的场景。 包括认知被颠覆,发疯发狂的普通生灵,也包括道心不稳甚至破碎的修士。 那些场景让赵无极记忆犹新,每每想起都要不禁感慨一番。 可怕! 真的可怕! 最关键的是在整个三界范围内造成的这种影响。 还不是人为操控。 只是融合天赋时自发产生的异象罢了。 若是有人操控能达到什么样的地步,真是不敢想象。 倘若是被心术不正者觉醒,那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赵无极甚至有种感觉。 以他现在的力量和对这个天赋力量的掌握程度。 若是他愿意。 足以在一瞬间颠覆整个三界所有生灵的认知。 除非是那些拥有至宝护体的大能,或者彼岸的化身。 否则根本都毫无抵抗能力。 而既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那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言出法随? 辩论鬼才! 这个随着境界的提升,会越发强大的天赋! 这个最终甚至能成长到颠倒众生一切认知地步的天赋! 当真是可怖至极! 赵无极承认。 此前他对这个天赋的看法还是太偏颇了。 这玩意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强大。 同时。 赵无极觉得这个天赋和变化无常很配。 作为寄托斩出化身的天赋真的很搭。 完美变化任何生灵的变化无穷加上可以颠覆认知的辩论鬼才,这种搭配真的很强的。 很有做大做强的潜力。 要不是赵无极现在拥有的力量已经十分强大。 这两天赋的强大对他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相比于天赋直接的强大,他更看重的是背后对两条大道的感悟,而他已经得到。 不然他才不舍得将两这么强大的天赋作为斩化身的寄托。 不过这两作为斩化身的寄托潜力倒是够了。 赵无极也相信凭此斩出的化身能有一番大的作为。 但他追求的可不仅于此。 他的化身。 可不能只当个花瓶。 战斗力也必须在线才行。 至少也不能比那些天骄差。 还是要再搭配一些其他的天赋才是。 嗯。 化身没有主角面板。 那他便用天赋给化身搭配出强横的主角面板来。 天赋多就是豪横! 就是玩! 怀抱着这种念头。 赵无极进入下一个天赋的融合过程。 潮汐道主。 应潮汐大道而生。 能在一切潮汐中来去自如。 这样的天赋会带来怎样的能力。 赵无极同样很期待。 …… 与此同时。 仙庭。 金阙云宫,天治天宝阁。 诸仙庭大能齐聚。 宝相庄严,威仪无双的是斗姆元君。 侍立在斗姆元君身后,周身紫气萦绕,一派宗师迹象的是中天北极紫薇大帝。 身周一卷镌刻神名无数的宝图环绕的是勾陈大帝。 耳长七寸,足有八卦,身着五色云,手执羽扇的白须白发老翁是太上老君。 周围有日月、星辰、风雨,雷电等异象环绕,威武霸气的是天帝昊天。 而昊天身侧手中持一柄净光拂尘的白须老者,便是天帝心腹,太白金星李长庚。 如此多的大能法驾至此。 前所未有的浓郁道韵将整座天宝阁都淹没。 甚至金阙云宫都被席卷。 只是片刻之间,本就属仙界修行圣地的金阙云宫很快便完全被几位大能的道韵所覆盖。 整个仙庭都炸锅。 “真离谱。” “可有哪位道友知道金阙云宫那边是发生什么了?” “弄出如此浓郁的道韵,是想被同化吗?” “同化?不会吧?道韵浓郁不是更适宜修行吗?” “那也要分情况!” “就是!道韵浓度适中可以助益修行,可若是浓郁过了头,稍有不慎便会被散发道韵的大能同化的!” “哦?那被同化的后果有多严重?” “轻则沦为对方大道的奴仆,终身无望从对方的大道中超脱而出!“ “什么?这么严重……这还是轻的?那重该有多么可怕?” “这还用问!肯定是当场连神志也被同化掉,成为对方的分身或者傀儡了啊!“ “啊这……” “怎么?” “没什么,确实可怕。” 一时间,仙庭不了解情况的仙神都沸腾。 许多原本想要趁此机会的仙神在听说这种事后立即停止。 不敢再修炼。 但也不是所有的仙神都如此。 了解情况的仙神和本就实力强大的仙神内心毫无波澜。 “不就是天帝和几位大神齐聚天宝阁?”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知道,但这种程度的道韵不是正常吗?” “是啊,如此多的大能齐聚,连兜率宫那位都去了,道韵能不浓郁?” “道韵浓郁也不是完全没法修行吧?只要道心足够坚定,修行的时候小心一些,其实大有好处。” “哼,只有弱者才会怕这怕那,如本神这般的强者,何惧被同化?” “就是,若是连参悟大能道韵都能被同化,那也不是什么道心坚固之辈,没什么前途的。” “……” 但这并非是全部。 了解情况已经修为不错的仙神里也有癫狂的。 “我辈修士何惜一死,要的就是敢于破釜沉舟的勇气,本座就是要在这种环境下修行,要么参悟有得修为进步,要我就让本座被同化好了。” “哈哈哈!机缘,这就是本神等待的机会啊!本神被困金仙境万万年,终于等来突破之机缘了啊!大神们的道韵……若能够从中悟得一二,本神便成就太乙有望啊!” “……” 不过这部分看起来比较癫狂的。 都本身就有些问题。 要么是性子比较极端。 要么便是境界已经许久没有突破。 为了追求突破已经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当然。 不论广大仙神要做什么。 这些外面发生的事情都和此时天宝阁里面的几位无关。 他们根本就没有关注外面发生了什么。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若是外面的仙神要修行并且抵御住了没被道韵同化。 那便是其自己的机缘。 而若是那些家伙连他们的道韵都抵御不了。 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任何存在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没有坚固的道心和足够的修为,还贪多想要参悟道韵。 最终招至厄运的降临。 那便是命数如此。 不值得同情。 而且如今他们也没有心思关心那些毛神。 天帝邀请他们到此相聚。 显然不是为了闲谈。 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佬们,求下收藏,订阅,推荐票,月票,谢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256/732438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