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均也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赶岔开话题
“刚刚雨桐说,为什么这些天灵的天才会被雪藏呢”
“我之英雄,彼之敌寇。天灵虽然修炼快速,但是在没有长起来之前便夭折的天才可就不值钱了”
陈灵均一听,自然便明白了。
世俗界的江湖,还仇敌不断呢。更何况更加凶险的修仙界呢,谁还没几个敌人。那么可想而知修仙门派也有他们的对头。
要是知道自己对头的门派中有一个能够为高手的天才,自然是要提前弄死的。
听到这,陈灵均算是大致明白了灵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由之而来的就是,自己得找个机会测一下灵。
只是在坊市一圈,他也没看到这个测灵盘或者测灵柱的东西,看来这东西也不是寻常之。
突然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便是神识,于是他问道
“雨桐,那这神识又是何。”
“这个我知道”
李坤抢先说道,似乎是不满刚刚李雨桐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陈道友应该知道,我等修士进聚气期以后,虽然寿元上与凡人差別并不大,但是却能观察的更加微。甚至是数米外的一只蚂蚁的响,我们都能察觉到。”
“李道兄,这点我自然清楚。请问这与神识有什么关系吗”
“这神识就像是修士的眼睛,不但能让你觉到,还能让你看到,只要在你的神识范围,一切都在你的观察之下”
“甚至还可以做到隔空取,不是有一句话,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吗。只要神识够强大,这点也未必不能做到”
“李道兄,那这神识又从何而来”
“凡是进筑基期的修士,都会拥有。”
“哦,那聚气期修士就不可能拥有吗”
“这点我还真的是没有听说过,当然修仙界无奇不有,说不定在那个旮旯角落里就有也说不定。”
听到两人一言一语的谈,李雨桐坐在一旁并没有话。
等到李坤说完,才问道
“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的,你可是打小就不看书的”
“妹妹,你哥哥我就算不看书哦。还不能问吗!这些东西自然是父亲告诉我的。”
陈灵均听完,起朝著李坤兄妹二人行了一礼。
两人赶站起来,躲开。他们可不能这一礼
“陈道友,你这是干嘛”
“对啊,陈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
“哈哈,多谢两位的指点,我好多疑问都解开了。”
陈灵均大笑著。
这一礼自然不是白敬的,虽然这些信息他多花点功夫也能获得,但是谁知道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再说就算付出了,能一定能得到如此完整的吗。
“陈道友,你救了我小妹,我们兄妹俩不过是说说闲话而已,本抵不上你救命之的万一,下次万不可如此。”
看到对方神严肃,陈灵均只要笑著答应,绝不会有下一次。
见气氛缓和下来,三人又再一次吃喝起来。
直到一个时辰后,陈灵均“酒”足饭饱回到府呢。
躺在是床上,陈灵均想著。
现在炼丹的东西都已经齐全了,接下来就是找一个时间开始尝试了。
想著,他便將储袋中拍卖而来的神木鼎取了出来。
隨后有取出了那一卷在紫云涧得到的炼丹手册,细细的端详起来。
这卷手册虽然得到的时间很久了,而且自己闲暇时间也看了不下百遍,只是因为没有材料一直耽搁著。
但是真到了要炼丹的时候,陈灵均还是再一次拿出来仔细观看,唯恐掉了某个细节,导致炼丹失败。
“斋戒沐浴七日,心保持舒畅,这样丹的几率更高”
看著这卷轴上写的,陈灵均细细思索著。
后来还是决定按照上面写的做,无非是七天时间,要是真的能换的一个高的丹率,那就赚大了。
他可是听说过,炼丹师有时候炼丹,连续几十炉都失败的,都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于是接下来的这几天,陈灵均既没有炼丹,也没有继续修炼。反而天天在院子中懒洋洋地的晒著太。
看得李雨桐莫名其妙,这还是他认识的陈灵均吗。印象里的陈大哥,那是个苦修士般人。就算再忙,也不会不修炼。
反倒是的哥哥,自从那日午饭后,每天都很准时的浸泡药水中,所以每天早上都能听到李坤的哀嚎声。
这一天,陈灵均依旧躺在院中的长椅上,舒舒服服地晒著太。
李雨桐走了过来问道
“陈大哥,当日你我逃出坊市后,在坊市外不远,四名筑基期的修士发生了一场大战?”
陈灵均听到这话,神一怔。
但立刻又恢復了那副懒洋洋地样子
“筑基期的修士大战,这是怎么回事?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陈灵均一副听故事一般,瞇著眼问道
李雨桐也没有太过于怀疑,便说道
“我前两日外出采药,听一位修说起。说是四位筑基修士为了爭夺筑基丹,发生的一场大战。而且这场大战中竟然还有一位聚气期修士的影。你说奇怪不奇怪。区区一个聚气期竟然敢掺和其中,最奇怪的是,听说那聚气期的修士最后还活著离开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说不定人家有什么保命的底牌呢?对了,那结果到底是谁贏了呢”
“听说是那名严茹的筑基期修贏了。”
“能以一敌三,那確实很厉害。”
听到这,陈灵均也是出了惊讶的表。他倒是没想到,黄秂败逃后,最后竟然是严仙子胜出。
“陈大哥你误会了,不是以一敌三。而是的帮手来,好像那名修的父亲,严自山的筑基后期的修士出现。击退了其他三人,这才保住了筑基丹”
说到这,陈灵均忽然想起,那晚符铭確实说道,那严仙子发出了千里传音符,要同伴赶在严自山出现前解决严仙子的。
看来李雨桐得到的消息真实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那严自山不是击退了三人,而是击退了符铭跟崔然两名筑基期的修士。
就是不知道那黄秂到底死没死,要是死了就最好。
不过现在想想,自己到时跑出去那么远都到波及,以至于重伤。
那黄秂一人抗三位筑基期的一击,他可不信这黄秂真的没有一点事。
而在不知道多远的一座山峰上的某个府中,黄秂莫名地打了一个喷嚏,带著吐了口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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