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陈灵均则是在海中,
將镇魂塔的鬼族放了出来,在此地他可是毫不担心这名鬼族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只是从镇魂塔中出来,那鬼弥发现自己于一片海之中,又看到陈灵均正玩味地看著他。
令他顿不妙,不过片刻后,他却发现这里除了陈灵均与他便没有其他人,胆子一下子又大了起来。
“小子,看在你救了本座的份上,出一缕神魂,本座便饶了你。”
虽然不知道何,但是他自认为仅仅一个筑基初期的人族修士本不可能逃不出他的掌心。
“哈哈哈,天底下竟有你这般愚蠢之辈。”
这鬼族的一番话,倒是陈灵均给逗乐了,难道他觉得自己没有万全之策的况下,会放他出来吗。
鬼弥一听陈灵均的嘲讽,瞬间气息一涨,朝著陈灵均去。但是陈灵均本不为所,只见陈灵均手一挥,立刻在下方的海中出无数的鏈,朝著鬼弥绑住。
鬼弥毕竟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自然不愿束手就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况,但是绝对与眼前的人族不了关系,于是他手一,便朝著陈灵均抓去。
而陈灵均却本不躲不闪,任那鬼弥抓住。
鬼弥刚出笑脸,觉自己功了,只是看到陈灵均那角出的嘲笑,便知道不秒了。
果然,被鬼手抓住的陈灵均直接化水,顺著那抓手直接来到了鬼弥的上,將之束缚住。
“不好”
可惜鬼弥反应太慢了,片刻间便被水化的锁鏈牢牢地绑住,弹不得。
鬼弥力运起的鬼气,想要挣这锁鏈,可惜这锁鏈到鬼弥的力道,立刻另外一头扎进了海中,隨即无数条锁鏈从海中鉆了出来,將其捆了个严严实实,任他如何使劲,这锁鏈却是纹不。
而在他前不远,水瞬间塑形,立刻又出现了一道影,正是陈灵均。
“我劝你还是不用白废心思了,了这海,即便你是金丹修士,你也翻不了天。”
陈灵均缓步走上前,顺势坐下,那水立马便形一把椅子。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此刻的鬼弥也放弃了真正,他也是明白了,自己想要挣除非毁了这个海,不然有海源源不断的加持,自己本不可能逃离的。
不过他也不会屈服,在他看来,对方最多只能困住自己,却也能自己无能为力。
看到眼前的鬼族这幅样子,陈灵均自然清楚他在想什么,但是他也不准备说什么。反而手一挥,立刻从海中鉆出数个的牢笼,里面自然是之前被陈灵均抓进来的鬼族。
而这些鬼族看到鬼弥的时候,瞬间以为对方是来救自己的,纷纷出声道:
“鬼弥大人,快救我们。”
只是片刻后,他们发现了不对,他们看到鬼弥上竟然要被锁鏈给绑住了。
“原来是鬼弥道友,看样子道友的份可不一般呀。”
同是筑基期,可是连中期的鬼族都尊称他一声大人,这可是连那鬼囚都没有待遇,看来这次自己还是真是抓到了一条大鱼。
而事实上,这鬼弥的份也確实不一般,他乃是一位金丹后期鬼族的唯一后人,这一次他出现,不过是镀金罢了,只是没想到里翻船被陈灵均擒下。
“哼”
鬼弥虽然恼怒族人破了自己份,但是他也不惧,因为他的父亲在他神魂中布置下了后手,一旦对他有生命之威,那后手便会发。
陈灵均自然不知道这些,不过他却是也见不得这鬼弥明明了他的阶下之囚,竟然还这般囂张。
隨即他口念咒语,立刻海中出现一个大磨盘,陈令居直接將一名鬼族丟了进去,只听得阵阵凄厉的惨,足足个把时辰后才停止。
不过那名鬼族却是消失无影无踪,看的一眾鬼族心惊胆寒,他们本就是幽冥之,自然对鬼最为悉,他们明显觉到了自己的族人被那大磨盘直接磨灭了。
“诸位鬼族道友,你们觉得在下这手段可得诸位的法眼。”
陈灵均笑瞇瞇地扫视著眾鬼族。
隨后他说出了心中的目的,
“说吧,你们在景州的驻地在哪,又有多人驻足。”
只是在场的鬼族本没有人出声,只是纷纷看向鬼弥。
“休想,我是不可能说的。”
鬼弥虽然觉到了危险,但是他对于自己父亲的手段更加自信,依旧觉得眼前的人族奈何不了自己的。
见这鬼弥仍不肯就范,陈灵均直接將之丟进了那大磨盘中,不过他从鬼弥的神中也看出了些端疑,对方必定有什么底牌。
他自然也听说过一些高阶修士会在自己的子嗣上留下一些后手,当子嗣面临生命危险时便会发。
于是陈灵均也不直接弄死对方,只是一遍一遍將对方的形碾碎,隨后那鬼弥化的鬼气会再一次凝聚鬼。但是那种深骨髓的疼痛,依旧折磨的他惨不已。
“你们要是再不说,我便一个时辰让你们验一次这种生不如死的觉。”
看到陈灵均那温暖的笑容,被关在牢中的鬼族一个个心惊胆寒,这到底谁才是鬼族。
半日后过去,
终究是有人承不住,大人住手,我说。
看到终于有人肯说了,陈灵均便將其从那大磨盘上放了下来,然后手一挥,一间由水形的室出现。
陈灵均將这名鬼族带进去,
“你可以说了,不过你可要想好了,要是我问其他人,他们说的跟你说的不一样,呵呵……”
“小人不敢,小人一定实话实说。我们的驻地就在落云谷,有数十名筑基族人,一位金丹期的长老。”
听完这番话,陈灵均自然也按照了约定,將其重新放了出来。
见有第一个族人將说了出来,接下来便有人也自告勇的站出来,將心中的吐出来。
当然这其中肯定有人想要蒙混过去,那结果可想而知,直接被陈灵均用大磨盘送他灭。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305/480502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