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缚在半空中的火鸞鸟立刻便开始挣扎了起来,不断地挣扎使得那火红的锁鏈也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好不容易才將这火鸞鸟给困住的陈灵均当然不会给它这个逃离的机会,于是一道法诀打出,从离火旗再一次飞出数巨大的锁鏈缠绕在了火鸞鸟的上。
可即便是如此,那火鸞鸟却是没有半分要屈服的意思。毕竟在它看来,地火火气不绝,陈灵均除非能一瞬间將其给击杀,不然它已经能恢復过来。
而陈灵均二人若真的有这般一瞬间將其击杀的能力,也就用不著使出这般的手段,將其给困住了。
与此同时,陈灵均还將控水旗祭了出来,一道水幕结界落下。將这火鸞鸟与外界的地火之气给隔绝了开来。有了陈灵均做下的这一手,那火鸞鸟这下才真正的开始惊慌了起来,它觉到缠绕在自己上的那些锁鏈开始吸收自己的火元之力。
而因为有著控水旗的水幕,隔绝之下,它已然无法再吸收到任何的地火之力,仅仅凭借自己的火元之力,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便会被这锁鏈给吞噬的一干二凈。
隨即这火鸞鸟再一次將自己的目看向了还于昏迷中的孟舒隆。或许自己只有逃回到他的之中,才能逃过这一劫,毕竟在它的看来,陈灵均二人显然不会伤害地上的那人。
于是它索便不再挣扎起来,隨著时间的逝去,
三个时辰后,那火鸞鸟表的火焰已经完全的消失,此刻只是中心一团红之的火焰,就宛如小一号的火鸞鸟。
陈灵均此刻已是脸苍白,纵三阶法宝,即使是他的神魂强度够大,但是法力也经不起这般的消耗,尤其是离火旗,需要他不断的注自的法力。
此刻看到这火鸞鸟已经不再弹,于是他便从腰间的玉简中取出两颗丹药出来,准备给自己恢復法力。
而那火鸞鸟忍了这般长的时间,等待的便是这一刻,看到陈灵均出现的一松懈,那火鸞鸟再一次显出自己的凶。所剩不多的火元之力猛然间迸发而出,直接將周的锁鏈挣了十之七八。
而后顺势便朝著孟舒隆扑去,想要鉆回到其去。陈灵均被对方这突然间的一下也给惊到了,好在火鸞鸟上还有三个锁鏈还在坚持著,并没有被其挣开。
不过被火鸞鸟这样一折腾,原本虚弱的陈灵均,霎时间气翻涌起来,他强行下咙间的那腥甜。
“孽畜,你找死!”
原本还打算保留其一的灵智,毕竟这灵火想要诞生出灵智可不容易,往往需要上万载的岁月才有那么一的可能。
而与这只火鸞鸟手,他却是看出了这团灵火的灵智已然不低,这才有了这样的想法。看样子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只见他手上的法诀不断的掐,瀟湘剑顷刻间变的硕大无比,
“落”
陈灵均本不给它任何反应的时间,只见一剑斩落,將那团灵火给劈了两半,顿时一阵凄厉至极的惨之声在陈灵均的神魂之中响彻起来。
而后陈灵均再次一指点出,离火旗中飞出一条火龙,一口便將那被切两半的两团灵火齐齐给吞了下去,而后迅速的返回到了离火旗中。
离火旗似乎到达了某种顶点,化作了一道流,鉆回到了他的田丹之中,任凭他如何的召唤都没有作用。
“看样子,离火旗也要晋级了!”
陈灵均的话语之中竟罕见的流出了一的羡慕之。
没有了这团灵火的作怪,那原本还不断喷涌出的地火之气,慢慢地也开始平静了下来。
陈灵均將瀟湘剑收了起来,但是控水旗依旧是悬浮在头顶上,护住周。此刻的他消耗过大,却是不得不防有什么意外的发生。
片刻后,一道影飞了进来,原来是梁思臻察觉到了那火元之力的消散,自己的神识又能探查到里面。发现此刻只有陈灵均一人,那只火鸞鸟已经消失不见了,这才飞了进来。
只不过当他看到陈灵均盘坐在半空上,一副消耗过大的样子,眼睛之中却是闪过了一的异,袖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道黄的符箓。
“呵呵,梁道友可千万不要想著做过河拆桥的事,地上的那位道友可还没醒呢!”
陈灵均闭双目,但是对于梁思臻的想法,却是了如指掌,说这话的时候他就仿佛一不小心便將那刻有真二字的令牌了出来。
果然一看到真府的令牌,那梁思臻的眼神瞬间一变,脸上也出了笑容来,袖中的符箓隨即消失。
“陈道友这是说哪里的话!梁某岂会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
“呵呵……”
面对梁思臻的这个说法,陈灵均自然一句话都不会信的。能进金丹期的,哪一个不是脸厚心黑之辈,这区区的尷尬转眼之间就被化解。
陈灵均冷笑一声之后也懒得再理会,只是缓缓地调息了起来,
数个时辰过后,陈灵均总算是恢復了六七的法力,这才睁开眼,站起了。
而这个时候,那孟舒隆因为这灵火从他消失,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是显得极为虚弱,连坐起都十分的艰难。
“梁道友,你代陈某做的事,陈某已经为你做到了,也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陈灵均不想在这件事上面浪费太多的时间,等这件事结束,他还想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先將当前的境界突破一番呢。
只是陈灵均的这话问出,梁思臻却是脸一黑,他没想到陈灵均能如此快速的將问题给解决了,原以为需要比较长的时间,这样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
“这……陈道友能否宽限数日!”
一听这话,陈灵均顿时怒了,为了这事他差点都伤了,现在看对方这架势,莫非是想要反悔不。
“怎么,梁道友这是想要毁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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