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淮復仕提出这样的条件,陈灵均却仍是不敢答应。
他此刻的可是十分的虚弱,不能轻易地斗法,而且那乌仙犀牛乃是七阶的妖,就算是他们四人联手,都未必能將其拦下,更何况的诛杀。
“淮道友,你这个条件,陈某確实是心了。只不过那乌仙犀牛可是七阶的妖,全盛之下,即便我等四人联手都未必能將其拦下,更何况在下此刻却是不宜手。”
陈灵均是委婉的推辞,但是也没有完全的拒绝,那花可是无比稀罕的宝,若是没有机缘,本得不到。
若是淮復仕有什么准备好什么手段,確实有诛杀乌仙犀牛的把握,陈灵均也是肯答应尝试一番的。
淮復仕一听陈灵均给出的这个答復,自己是明白陈灵均话中的藏的意思。
于是他赶说道:“陈道友也说了,那是乌仙犀牛全盛之下。若那乌仙犀牛产子之后呢?而且淮某也不是莽撞之人,早已准备好了一套阵法——覆水天火阵。想必此阵的威力,陈道友是知晓的。”
“产子,覆水山河阵?淮道友此言当真?”
这乌仙犀牛厉害之,便是水之,若是全盛之下,就算是陈灵均祭出控水旗都无法与之相比。
再加之妖的之强壮,本难以伤及分毫。
可要是它真的产子,那对乌仙犀牛而言,绝对是元气大伤,说不好境界会直接掉落到了六阶,再加之覆水天火阵能隔绝乌仙犀牛与海水,阵中还有天火的落下,此消彼长之下,却是有机会將其击杀。
这时仲珵琰也开口说道:“那覆水天火阵是真的,在下与荷仙子已经见识了!”
一侧的荷仙子此刻也点头示意道。
“陈道友也不用著急,那只乌仙犀牛看样子还七八个月的时间才会产子,这株花便先给道友,六个月后咱们再出发如何?”
说话间,那淮復仕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木盒,而后朝著陈灵均丟了过去。
打开木盒,果然在木盒中看到一株红的花,浑散发著气,陈灵均神识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后,发觉这花的生机还在,只不过有些萎靡,显然是挖出来有些时间了。
不过陈灵均还是说道:“淮道友,陈某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毕竟那乌仙犀牛乃是七阶的存在,若是在围杀的过程中,产生了对在下有致命威胁,在下可就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当然,若是淮道友觉得在下这话不妥,这花便还与道友。”
陈灵均虽然想要这花,却也不傻,不会拿自己的命冒险。尤其是此刻的万妖海域可不安全,花虽然珍贵,可自己慢慢的休养也是可以恢復的,大不了多花一些时间而已。
“陈道友这话確是实在,淮某自然不会让陈道友为了一株花便拼命的,只求道友尽力而为。”
听到淮復仕这般说,陈灵均也不再推辞,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既然商量好了,陈灵均也便不再多停留,拿著这株花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府中。
而仲珵琰与荷仙子在陈灵均走后,也没有停留太久,直接转离开,待到眾人离开后,淮復仕那原本浑浊的眼神,却是迸出一缕芒。
只是这芒一闪即逝,瞬间又恢復了浑浊之。只不过他的目却是停留在陈灵均离开的方向。
“当真是谨慎无比……呵呵”
陈灵均直接回到了仙府之中,他想要借助大量的灵石,快速的令这花繁衍起来,这样他才有把握应对一个月后的事。
另一边,仲珵琰却是没有回去自己的府,反而绕了一个圈子,一番易容之后来到一间破落的院子。
进这间外表看似十分的老旧,但是其实在却是布置十分致的房间。
房间之中却是还有一名著素的子——方凝,从上散发的气息不难看出,是一名金丹期的修士,而在床榻之上,却是躺著一名十二三岁,豆蔻年华的。
只不过的脸红润的有些怪异,看到仲珵琰进来,方凝转朝他问道:“淮復仕那老东西真的可信吗?”
“不可信咱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咱们的儿可是等不了太久的时间。”
仲珵琰看著躺在床榻之上,气息微弱的儿仲念雪,眼中却是罕见的流出一抹。他的儿仲念雪乃是寒煞之。
从其出生,便是浑散发著无穷的寒气。
那时仲珵琰与方凝还能凭借自己的修为,將之强行的封印住,但是堵不如疏,隨著仲念雪的年龄的变大,的那寒气,越发的难以被封印。
两年前,仲念雪的寒气再一次发出来,仲珵琰夫妇二人不惜损耗自的元气,这才將儿的寒气再一次封印了起来,
只不过从那之后,仲念雪便陷了昏迷之中。
仲珵琰从发现儿有这个问题之后,便到寻医问药,却都是没有找到一个去的法子。无奈之下,他们是听闻哪里有消息,就往哪里去。在这期间,自然是不了破家灭门的事。因此他们才是这般的低调。
只是没想到那淮復仕,竟然知晓他们的过往,而且还给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那便是他手中有治愈之法。
仲珵琰虽然不相信对方的话,但是此刻自己儿的命已经危在旦夕了,他只有冒险一试,不过他从淮復仕那得到的上半卷治疗之法,確实是將自己儿的命给稳住了。这也是他同意陪对方走一遭的最重要的原因。
“夫君,那淮復仕可不是简单之辈,我多番打听。在这附近的海域,与这淮復仕有过的修士,大部分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是淮復仕所为,但是他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方凝一边帮仲念雪拭著,一边对仲珵琰说道。
显然也是出去將这淮復仕给调查了一番的,而且看样子收获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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