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肉体已经得到了好处,陈灵均自然不会再用肉身去硬撼雷劫。 只见陈灵均从储物珠中取出了一块阵盘,一道法诀打入其中。下一刻天雷宝树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带动着周围的阵旗。 瞬间,数百根用须弥金雷竹炼制成的阵旗,与陈灵均身后的天雷宝树遥相呼应。 一个巨大的光幕便出现在了陈灵均的头顶, “轰轰轰” 三道雷霆瞬发而至,打在玄天雷鸣大阵的光幕之上,但是这玄天雷鸣大阵却是纹丝不动。雷霆落在上面后,溃散开来,化作了无数的细小的雷蛇。 被须弥金雷竹制作成的阵旗给吸收了进去, 就这样,又过了半日的功夫,十八道雷霆轰击在了玄天雷鸣大阵上,随着雷霆的威力越来越强,这阵法也开始晃动了起来。 直至第四轮雷霆的落下,整个螟蛉谷都开始震动了起来,陈灵均都有些侥幸,自己是在一条四阶灵脉上渡劫。 不然三阶的灵脉根本是提供不了那么多的灵气来维持玄天雷鸣大阵的运转。 陈灵均等待了许久,只听得劫云中雷声阵阵,却是不见落下,这使得他的脸色有些凝重了起来。 就在他考虑是不是要祭出离地焰光旗与玄元控水旗时,一道雷蛟从劫云之中直冲而下,威势滔天,这雷蛟撞击在了玄天雷鸣大阵的光幕上,顿时光幕便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纹。 很显然,玄天雷鸣大阵替他抵挡了两轮十九道雷霆,怕是这第二十八道雷霆落下,就是玄天雷鸣大阵破碎的时候。 虽然知道是这样,但是陈灵均却是丝毫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果然,当第二十八道雷霆化成的雷蛟轰击在光幕上时,玄天雷鸣大阵凝聚成的光幕,直接溃散了开来,那数百杆须弥金雷竹炼制成的战旗也炸裂了开来。 但是这玄天雷鸣大阵到底还是替他挡下来大部分的威能,陈灵均祭出妙见神轮,将剩余的威能也给接了下来。不过雷劫的威力太过于霸道,妙见神轮这件三阶上品的法宝,也是直接被轰飞了,灵光黯淡了下来。 顾不得太多,陈灵均神念催动,离地焰光旗与玄元控水旗飞了出来,不断的交织转动起来,最后形成了太极阴阳鱼的图案,护在陈灵均的头顶。 紧随其后的便是七道雷霆轰击在了太极阴阳鱼上,虽然看上去只是薄薄的一层,可任凭这几条雷蛟的轰击,却是始终攻不破。 陈灵均的脸色却是煞白,用着两件四阶的法宝来抵御雷劫,需要消耗他大量的法力。 好在此刻已经渡过了三十五道雷霆,就剩下了这最后的一道。 只是上天似乎也是想要考验陈灵均一般,最后一道雷劫却是始终没有落下来,反倒是劫云之中散发出来的气息越来越强大。 连陈灵均都不由地产生了一种窒息感,很显然这是四九雷劫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击。渡过,便能享千年寿元,渡不过,化为劫灰。 陈灵均也顾不得那么多,从腰间的储物戒中,取出一只小玉瓶,里面装着的是所剩不多的千年灵乳,陈灵均平日里都不舍得服用的。 这一次他直接滴入了三滴到嘴中,顷刻间体内原本所剩无几的法力,再一次充盈了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 陈灵均头顶上空,仿佛出现了一颗巨大的红色眼珠,不断散发出可怕的气息。 陈灵均随即法诀一掐,在他的周身便出现了一座莲台,随后他手一招,离地焰光旗与玄元控水旗直接化作了两片莲叶将陈灵均护在其中。 而只是那最后一道雷霆发动,一条五十余丈长的金色雷龙飞了出来,吐出一颗银色的圆珠,狠狠地朝着陈灵均砸了过去,而雷龙的本体也撞了上去。 顿时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螟蛉谷中升了起来,强烈的光,刺得温逾渊与陈勤书等人都纷纷侧过头去,而后一道巨大的能量波倾泻了出来,方圆数十里范围内草木直接化成了飞灰。 待到烟尘散去,陈灵均坐在深坑之中,身上虽然黑黢黢的,但是气息却是已经到达了元婴初期的地步。 温逾渊便带着陈勤书再一次返回到螟蛉谷中,此刻的山谷中,再一次恢复了清明! “恭贺少主,结成元婴,长生有望。” “恭贺伯祖,结成元婴,长生有望!” 两人都是口出祝贺之语。 “我需要稳定境界,你们便在外面替我护法便是!” “是,少主!” 温逾渊二人又一次退出了山谷,好在这个螟蛉谷在远离城镇所在,而这山脉之中的妖兽众多,所以能来到这里的修士也不多。 可就算是这样,依旧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毕竟元婴天劫的范围太广,有人甚至以为会是妖兽渡劫,或是出现了什么宝物,引起的异象。 数日后,两道身影来到了螟蛉谷外,一人是金丹后期——汪萧,另一人则是元婴初期——汪广君。 看到温逾渊与陈勤书, 汪潇直接开口询问道:“这里可以是发生了什么,你们二人知晓吗?” 见对方的口气如此不客气,陈勤书却是根本不搭理,也不敢搭理。 温逾渊接话说道:“这只是我家少主练功引起的小动静罢了,闲人莫要打扰。” 温逾渊也曾是元婴修士,他自然也是认得出开口问话之人的境界,不过是区区金丹后期,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就算是那名元婴期的存在,他也有自信能交手几招。 “放肆!” 汪广君见温逾渊这般的藐视自己,心中大怒。 随即一道磅礴的气息朝着温逾渊压了过去,温逾渊作为半步元婴的存在面对汪广君这一招,也仅仅只是退后了两步。 但是陈勤书可就有些受不住了,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身体瘫软了下来。他的眼神之中充斥了无限的恐惧,仿佛下一刻就要身死一般。 就在这时候, 一道话音响起,将汪广君凌厉的气息给打散。 “道友,这般对待一名小辈,你未免也太有失元婴修士的风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305/742579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