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是老祖!” 李鼎仙看清楚这道身影的模样,先是一阵错愕,然后便是露出了狂喜之色。 “参见老祖,还请老祖出手,扫除这些鬼孽!” 李鼎仙朝着虚空一拜, 见到李鼎仙这个样子,李夜儒、李苓洵也朝着虚空的那道身影一拜。 陈灵均见状立刻跟上, “拜见前辈!” 化神修士跟前,就算是元婴修士,也不过是稍微大点的蝼蚁。 没看到就算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在化神修士手中,也走不出一招吗。这就是化神修士与元婴修士的最大区别。 元婴修士可以通过体内的元婴,沟通天地间的灵气,这样元婴修士就不会存在金丹修士法力不够用的情况了。 而化神修士却是可以操控天地元气,直接剥夺了元婴修士御使天地间灵气的权利。陈灵均以前也只是在典籍上看到这说话,今天算是真正见识了。 元婴后期大修士在化神大能前面,就像是一个小孩一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轰”的一声,一个蘑菇云出现,芈猄鬼帝便直接陨落在这一只大手的手中。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两者的实力就如同是天渊之别。 玄阴鬼帝见状,脸色变得煞白,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出现的是李家的化身老祖——李遥洲。 “陷阱,这难道是陷阱!” 玄阴鬼帝心中算是明白了,这怕是人族修士布置下的一个陷阱,确切点说是李家布置下的陷阱,等他们上钩呢。 “老祖,救我!” 玄阴鬼帝取出一只黑金色的玉符,然后将其掐碎,然后一道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片刻的功夫,就将这城中所有的黑气全部都吸收了过来。 形成了一道身影,这身影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是与李遥洲分庭抗礼。 “化神期?不对,不可能是化神期!” 陈灵均立刻否决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这或许是这玄阴鬼帝的保命之物。 李遥洲看到这道身影的出现,脸色微微一凝重,但是又随即放松了下来。 “李遥洲,你应该是在等我出现吧。是不是很可惜,我没有上你这个当?” “确实,没有将你这个老鬼给引出来,着实是有些可惜!” 李遥洲如实说道。 “这个属下我要带走,你觉得呢?” “哈哈,你要是带的走,自然就让你带走!不过,以你这化身大法,想来你也离这不远,若是你真身出现,或许还有几分可能,仅凭这一具灵气化身,就跟我讲条件,老鬼,你莫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那便让老夫来领教领教你这大楚第二人李家老祖的实力吧!” 鬼族的化神期修士称呼李遥洲是楚国第二人,这自然是想要挑拨李遥洲与青璃子的关系,这青璃子乃是化神中期的存在,实力盖过李遥洲一头。 但是李遥洲修炼到化神期,也有一千多年,早已经过了争名逐利的年岁了。 “老鬼,收起你那小把戏。咱们还是手上见真章!” 李遥洲右手一抬,卷动了方圆数百里的天地元气,化作了一柄五色大剑,朝着鬼族化神老鬼的化身斩去。 “玄阴,你自己赶紧逃命去吧。老夫护不了你。” 这鬼族化神还是给玄阴传音说道,因为鬼族的人都从那血色闇界之中出来,但是那么多年过来,鬼族的元气也没有恢复。 如今的鬼族也不过只有两名化神修士——悫惃、鬾懿。 这玄阴乃是鬼族元婴后期修士中最有可能进入到化神的存在,自然是能救则救一下。而悫惃此刻替玄阴鬼帝挡下了李遥洲,便是给了他最大的帮助。 “多谢老祖救命之恩!” 玄阴鬼帝不是不知道好歹之中,悫惃能替他挡下李遥洲,他便是十分感激了。 随即他身形一闪,就要朝着外面遁去,但是李鼎仙等人自然是不会就这般轻易的放他离开的,立刻便围杀了上去。 这鬼族的化神不过就是一具化身,他们相信以自家老祖的势力,能够解决的。 所以只要拦下玄阴,等李遥洲腾出手来,不过是反掌之间就能够灭掉的。 悫惃面对李遥洲的这一击,手中的法诀一掐,立刻一只遮天蔽日的鬼爪出现,直接迎上了那五色大剑。 两者的体积都无比的巨大,虽然看上去异动的速度很慢,但实际上却是非常的快。 “退!” 陈灵均给李苓洵传音,然后身形立刻朝着天蠡城的边缘靠去。这可是化神修士交锋,怕是余波泄露一点都不是他这种刚刚进入元婴期修士能承受住的。 与李夜儒交手的那名元婴中期的鬼族,见到玄阴鬼帝遁逃,他也明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绝对是取死之道。可是李夜儒却是死死地缠住他,根本不给他半点逃离的机会。 “蠢货,不离开这里,咱们俩都得死在化神修士交锋之下!” 这名鬼族的元婴气急败坏地说道,他不明白为什么李夜儒明知道在这里待下去是死,还要缠住他。 但是李夜儒却是浑然不在意对方在说什么。 他已经铸成大错,因为他的原因已经死了数名元婴修士,李鼎仙都差点因为他而死,更不用那些金丹期的修士。 若是他现在走了,他这一支族人在李家以后绝对是被钉在罪人的耻辱柱上,所以他不能走。他现在能做的便是拉着这个鬼族一块去死,战死在这,李家的老祖看在他战死的份上,或许还能不怪罪到他所在的这支族人的身上。 于是两人之间的生死搏杀愈发的凶险了起来。 “轰” 巨大的鬼爪与五色大剑碰撞在了,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天蠡城的重要腾空而起,这般的动静就算是千里之外的人都能察觉到。 方圆百里的东西全部都被夷为了齑粉,没有一个活物能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 那李夜儒与那名鬼族的元婴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就仿佛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威力之巨大,就连在三百里之外躲藏着的陈灵均,都不得不祭出莲台来抵御。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是一口血喷了出来,脸色迅速地惨白了下来。 至于那玄阴鬼族布置下的大阵,在这一击的余波之下,消失的干干净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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