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灵均可不会就这样算了,他“得理不饶人”,手中的诛仙剑一凝,一道百余丈长的剑芒朝着那尸熊斩落而去。 誓要将其留在这里,剑芒以迅雷之势杀了过去。 骨鸿见状,自然是不可能任凭陈灵均这样得逞的。 但是此刻想要再祭出法宝来抵挡,时间却是不允许了。于是他大袖一挥,将头顶之上的大鼎打了过去,想要将那剑芒给挡住。 可是这样一来,没有了大鼎的保护。 那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气体,却是直接进入到了骨鸿的体内了。 那澹台妤素可不会就这样让骨鸿给得逞了,为了诛灭这尸熊,她可是付出了一具元婴初期的傀儡兽作为代价的。 随即澹台妤素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了一道蓝光闪闪的符箓,一道法诀打入其中,那符箓立刻漂浮在了空中,灵光大现。 一条蓝色的蛟龙从里面飞了出来,赫然是一条八阶的蛟龙精魄,它裹挟着无尽的海水,朝着那大鼎撞了过去。 “不自量力!” 骨鸿冷笑一声,他这尊鼎可是专门能够克制鬼物的,这蛟龙的精魄也算是鬼物中的一种。只见那大鼎的周身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将这蓝色的蛟龙给吞了进去。 以至于这道四阶的符箓竟然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澹台妤素脸色一沉,不过她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只见她袖口一张,一道金黄色的绳子飞了出去,化作了一条灵蛇,将那大鼎给捆住,不过陈灵均却是能听到那绳子发出“滋滋”的声音,显然拦下这个大鼎显得极为的勉强。 但是这点时间已经够了,陈灵均一剑落下,将那尸熊斩成了两半,一只迷你尸婴飞了出来,笑脸之上露出了无比惊恐的神色,随即那尸熊尸婴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想逃,做梦!” 陈灵均一拍储物袋,一尊宝瓶飞了出来,他打入一道法诀,那紫金瓶释放出一道光幕,将那方圆数百丈给笼罩住。 下一刻,那只消失的尸婴便再一次的出现,并且陷入了沉睡,被紫金瓶收入了瓶中去。 尸熊被灭,连元婴都被陈灵均给收走了,那骨鸿受到了牵连,再次喷出了一口血来,双目之中尽是无穷的怒火。 可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这个时候,那骨鸿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法力变得不顺畅了起来,不仅如此,他身上的气息也在快速地减弱了下来。 原本就被陈灵均与澹台妤素造成的伤,在这一刻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令骨鸿的境界跌落到了元婴中期。 而有这般变化的,可不仅仅只是骨鸿,凡是骨族的族人,在这一次都是受到了波及,没有受伤的还好一点,仅仅是法力不畅。受了重创的,直接跌落了一个境界。 可即便是那些没有受伤的骨族族人,在这一刻都是变得无比的惊恐了起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现在可是在战场之上,就算自己的境界没有跌落,面对强敌,仅仅是法力不畅,也能令人陨落的。 “人族,你们竟然如此的卑鄙,竟然用毒!” 骨鸿看向陈灵均二人,无比愤怒的出手,没想到人族竟然使用毒。 “轰” 那骨兆被青阳子一剑给斩飞了出去,整条右臂都不见了。高手相争,哪怕是一丝的漏洞,都可能是将对方打杀的机会,更何况境界跌落这种严重的问题。 陈灵均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也知道解释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还不如再添一把火:“成者王侯败者寇,便是我等做下的又如何!对待尔等魔族,何种手段不能用!诸位道友,今日这般大好机会,绝对不能放弃了,送他们去寂灭!” 话音一落,陈灵均手持诛仙剑直接朝着骨鸿杀了过去,没有境界上的优势,骨鸿在陈灵均的眼中也不过尔尔! “仙子,此魔若是见势不妙,怕是会趁机逃走,今日可是留下他的大好机会,绝对不能放了此人!” 陈灵均还不忘暗中给澹台妤素传音。 “陈道友放心,今日便是此魔陨落之日!” 见到骨鸿境界跌落,澹台妤素也是信心大增了起来。 她再一次拨动起了琴弦,朝着骨鸿攻去。一道道的音波如同那潮水一般,连绵不绝涌了过去。 骨鸿此刻也确实如同陈灵均想的那般,已经心生退意了。但是此刻陈灵均已经再一次杀了过来,他明白就算是想要脱身,也必须将陈灵均二人的这一波攻击给扛下来,才会有脱身的机会的。 骨鸿手一收,魔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飞身直接迎上了陈灵均,两人再一次的厮杀了起来。双方激斗了百余个回合以后,一刀一剑撞击再一次,刀剑都被震飞了出去。 陈灵均手中法诀一掐,一掌拍向了骨鸿。 骨鸿虽说境界跌落下来,但是斗法的经验却是丝毫不减,biqubao.com 他挥出一拳,砸向陈灵均的胸口。 “砰”的一声,双方倒飞了出去,各自吐出一口血来,但是陈灵均却是暗喜,自己刚刚的那一击暗含了血煞神光,骨鸿绝对不好受。 而骨鸿也是这般的想法,他那一拳中蕴含着浓郁的魔气,进入到人族修士的体内,可不是那么好祛除的,说不得因此陨落也是很大的可能。 只是骨鸿没想到的是,他的一拳确实给陈灵均造成了不轻的伤,但是那拳中蕴含的魔气,在进入到陈灵均的体内以后,直接就被血海给吸收走了,没有丝毫的残留。 陈灵均的攻击虽然结束了,但是澹台妤素的音波却是袭来了。 那骨鸿感觉自己如同深处在惊涛飓浪的大海之中一样,四面八方都有攻击袭来。而他的几件法宝,此刻却都不在他的身边。 随即骨鸿一拍储物袋,祭出一柄黑色的大伞,将其给护住,那音波攻击在大伞上,泛起阵阵的涟漪,如同雨打芭蕉一般。 但是还没等他找出突围的方向,突然他感觉体内一阵不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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