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灵均也不是完全不给面子, 于是说道:“结婴丹陈某可以拿出几份,甚至只要道友能拿出炼制结婴丹的材料,陈某也可以着手炼制,只不过······” “陈道友,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咱们都是可以商量的。” 澹台妤素得了陈灵均的好处,自然是开口帮助陈灵均说话的。 “澹台仙子说的不错,凡事好商量,只要陈道友不要狮子大开口。” 幽泉老怪见识到了陈灵均的实力,也是乐意给这个面子的。 陈灵均手一挥,将三个玉瓶抛了出来,只见一只玉瓶之中装着五枚结婴丹,这几枚结婴丹中可是不乏有丹纹的存在。 至于另外两只玉瓶中,各自装着三枚龙眼大小的培婴丹与乾坤丹。 “五枚结婴丹、三枚培婴丹与乾坤丹,换取空弥玉金矿脉中的一道大地母气。” 陈灵均开口说道。 “哼,陈道友,大地母气何等珍贵之物,岂是区区几颗丹药就能换取到的。” 令狐利天冷笑一声,不由开口嘲笑道。 这大地母气乃是四阶上品的土属性的天材地宝,十分的罕见,可以拿来炼制土属性的法宝。 若是修炼土属性功法或者土灵根的修士遇到,在他们的眼中那价值将变得更高。 令狐利天虽然不知道陈灵均为什么想要得到,但是他是不会轻易就让陈灵均得手的,即便这东西他自己用不上。 “哦,难道令狐道友是要阻陈某道途吗?” 陈灵均冰冷的话语说出,但是令在场的众人都感觉到了浑身的寒意。 阻人成道,犹如杀人父母,不共戴天。 陈灵均这话,已经几乎是在跟令狐利天宣战了,而且还有可能是不死不休的那种。若是陈灵均还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令狐利天绝对动手的。 但是陈灵均与澹台妤素联手击杀了那骨鸿,令狐利天就得好好的考虑考虑,是不是值得为了一份大地母气与陈灵均结下这个仇了。 若是能杀了陈灵均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只不过此刻的陈灵均已经不是当年在那崇明岛中,可以任由他拿捏的那个金丹期的小辈了。 看到令狐利天的眼神阴晴不定,玄希仙子明白,这令狐利天此刻是骑虎难下了。她心中暗叹一声,想到这令狐利天到底是出身苍澜海域,如今暗月界的大敌当前,于是她开口说道:“陈道友,令狐道友不是这个意思,若是那空弥玉金的矿脉之中,当真有大地母气的话,我等自然是愿意分享给道友你一份的。” 说着,玄希仙子还给那青阳子一个眼神,青阳子会意后,也是立刻附和道。 见令狐利天没有在站出来阻止,陈灵均立刻换了一张笑脸,对着玄希仙子与青阳子说道: “那便多谢两位道友成全了。” 青阳子、玄希仙子代表苍澜海域的人同意了,六极海域的龙夫人自然不会阻止,她现在受伤不轻,还需要陈灵均的丹药帮忙了。 至于澹台妤素更加不会阻止陈灵均的,因此这件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 陈灵均也是将这些丹药给了几人,毕竟守住这处空弥玉金矿脉对他也是有好处,而且他想要做一件事情,若是离得太远了,可就不好进行了。 众人商议结束一下,便各自找了一个修炼的地方,开始给自己疗伤了起来。 陈灵均来到一处元婴期修士修炼的洞府之中,然后布置下了一套阵法在洞府之中后,便顾不得疗伤,先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将那紫金瓶取了出去。 随着陈灵均一道法诀打入其中,一只迷你元婴飞了出来,显得十分的萎靡。 这道元婴,乃是一名木灵族元婴修士的元婴,之前被陈灵均收入到了紫金瓶之中,他变得浑浑噩噩,现在被放出来以后,他才慢慢地缓了过来。 看到陈灵均以后,这名木灵族的元婴修士有些惊恐地问道:“人族,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陈某想要给道友一个活命的机会,但是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那就得看道友了!” 听到陈灵均这样说,那木灵族的元婴修士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追问道:“道友想要怎么样,才愿意放了我,不妨直说!” 越是高阶的修士,越是惜命。 原本以为必死的下场,但是没想到陈灵均竟然真的会给他这个活命的机会。 “听闻贵族之中有造化灵液,若是道友能拿出十滴来,陈某便放你回去,如何?” 陈灵均之所以知晓木灵族有造化灵液的消息,那是因为先前陈灵均擒下的那名骨族的元婴修士的元婴,在搜魂之下获得的。 骨族与木灵族交情匪浅,还是知晓一些木灵族的核心秘密的。 之所以陈灵均想要得到这造化灵液,也是因为进入元婴期以后,气海之中便给他传来的讯息,只要能得到那造化灵液,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只不过这些年下来,陈灵均虽然也有寻找,但是却没有丝毫的讯息。甚至有些元婴期的修士连造化灵液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陈灵均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亦或者是这造化灵液在这华阳界中换了个名字,因此找不到。 结果这一次暗月界降临以后,却是在一名元婴修士的神魂之中找到了有关于造化灵液的讯息,虽说不知道这木灵族中的造化灵液,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用一只没用的元婴,去换取这木灵族的造化灵液来尝试下,就算失败了,陈灵均也不会觉得亏。 但是听到陈灵均说要十滴造化灵液,那木灵族的元婴大惊,并说道: “十滴,道友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就算是把在下给卖了,也不可能价值十滴造化灵液。最多一滴!” “一滴,呵呵,木灵族的道友,在下既然知晓贵族有造化灵液的存在,那么自然也知晓此物的价值,在下愿意退让一步,八滴造化灵液,陈某放你回去,道友,你可要想明白,这造化灵液是贵族所有的,但是性命却是自己的,孰轻孰重,道友还是要分得清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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