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
昭公主刚到勤政殿门口, 就听到元和帝暴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和元和帝父相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元和帝发这么大的脾气。
听到里面瓷破碎的声音,昭公主嘆了口气。
旁边的宫人见到昭公主来此, 赶劝道:“公主, 回去吧, 现在陛下正在气头上。”
可是昭公主并没有听劝,而是直接跪在勤政殿的门外,高声道:“儿臣昭, 前来向父皇请罪。”
似乎里面的声音小了一些, 但勤政殿的大门依旧没有打开,昭公主的声音又高了一些。
“儿臣昭, 前来向父皇请罪。”说完后昭公主就拜倒在勤政殿门前。
很快,一个监从勤政殿里面出来。
“公主, 陛下让您进去。”
昭公主角勾了勾, 但就在一瞬间將角了下来, 变得悲伤难过。
“你来请什么罪?”元和帝皱眉看著进来的昭公主,他想等的请罪的人没来, 没等的人却来了。
“若非儿臣举办芙蓉宴, 二皇兄也不会外出,更不会在回去的路上被刺, 这是儿臣之罪。”昭公主说完后, 哭泣道:“儿臣愧疚难当。”
听到昭公主地哭泣声, 元和帝暴怒的神终于缓和了一些,上前亲自將儿扶起。
“昭,不怕,此事和你没有关系。”元和帝看著已经泣不声的昭公主, 嘆了一口气。
“父皇,二皇兄现在如何,刺客有没有抓到?”昭公主了眼泪,关心地问道。
“刺客当场被擒,但却服毒自尽,你二皇兄伤得不算太重,太医正在医治。”元和帝甚至亲自给昭公主了眼泪。
“那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刺杀二皇兄?”昭公主又问道。
元和帝摇了摇头:“已经让人在查了。”
“那等查到了人,父皇一定要严惩凶手,给二皇兄报仇!”昭公主道。
元和帝却没有惩治凶手的心,他现在心中五味杂陈,他骗昭公主说还在查,实际上龙卫的人已经將查到的结果呈报他的龙案上。刺客是已经死,服也是寻常,但偏偏那靴子是东宫才用的虎头金靴。
他现在都不知道是该骂太子残害亲弟,还是该骂太子愚蠢!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是有人陷害太子,可他就两个儿子,实在是没人有这个理由再去刺杀楚王了。
“今日芙蓉宴,太子和楚王可有再起冲突?”元和帝对著儿问道,他想要知道今日芙蓉宴上到底发生了何事让太子这般急于对楚王手。
昭公主皱了皱眉:“没有吧,太子殿下不仅没和二皇兄起冲突,还把芙蓉宴魁首的位置给了二皇兄。”
“当真?”元和帝皱眉问道。
昭公主点头:“当真,自从太子殿下被父皇训斥要友手足后,太子殿下对二皇兄还不错。
“太子在宴会上可有什么不对?”元和帝又问道,虽然他不相信太子会对楚王这么快就有了兄弟,但他相信太子愿意做戏给他看,最起码在芙蓉宴上確实是收敛的。
元和帝是希太子和楚王有兄弟,但他到底是帝王,很清楚太子和楚王之间的不可能这么快就变了真心,但就算是演戏,只要太子愿意配合他就会觉得欣。
在芙蓉宴上太子对楚王態度还算缓和,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文会结束后,许多人都围在二皇兄面前,都是想要二皇兄的文学馆的文人,倒是太子周围门庭冷落。”昭公主道:“太子当时確实有些生气,还问了儿臣几句话,儿臣还宽了太子几句,但太子并没听进去,气著离开了。”
“你把太子跟你说得话,跟朕重復一遍。”元和帝沉声道。
昭公主一字不错地重復了一遍,当日的话虽然存著激怒太子的心思,但確確实实是正经宽的话,就是元和帝也找不出半点错。
果然元和帝没有怀疑,转而开始问楚王的事。
“楚王在士子中一直如此吗?”元和帝皱眉问道。
昭公主点点头:“儿臣参加的过的一些文会確实如此,这些士子一直以二皇兄为尊,很多士子都立志投楚王府,以为楚王府的座上宾为荣。”
“原本还有一些士子是冲著东宫的崇文馆而去,但现在隨著朝中传言您要允许二皇兄修建文学馆,原本打算投效太子的士子都转头奔向二皇兄的门下了。”昭公主说道。
“父皇,儿臣听闻楚王对这些士子极为礼遇,前些日子儿臣听说楚王府中养了几十个学子,其中还有一些学问大家,现在全京城都在传楚王贤德,堪为皇子楷模。”昭公主道:“总之,京中大半的读书人都已经在为二皇兄说话了。”
“这些你是听谁说的?”元和帝虽然不是多疑的人,但他到底是帝王,只要是帝王就会有疑心。
“之前去江南的时候,閆太保等大人曾经闲聊起二皇兄在京中得人心,芙蓉宴中儿臣也见识到了。”
元和帝眉头拧了起来:“你觉得太子和楚王孰优?”
“都是儿臣的兄长,儿臣不好评判。”昭公主摇摇头。
“没事,今日只有父皇和你,你大胆和父皇说,太子和楚王你更看好谁?”元和帝看向昭公主的眼神温和,他是真的想要听一听儿的意见,难道他立长子为储真的是立错了?
“儿臣觉得太子固然私德有瑕,但二皇兄也未必真的贤德。”昭公主说完后就直接跪了下来:“儿臣妄议,还请父皇恕罪。”
这个评价倒是元和帝第一次听说,以往那些人只会和他说太子如何暴不堪为储君,然后说楚王贤德有贤王风范,这般说法还是第一次听到。
“你起来,不要怕,和父皇说说你的真心话。”元和帝將昭公主扶起来,然后让昭公主在自己对面坐下,一副促膝长谈的样子。
“太子对儿臣很好,但这些年太子確实有荒唐之举,可难道太子所犯之错难道就没有二皇兄的迫在吗?”昭公主似乎是在为太子抱不平:“二皇兄如果真的贤德,父皇因慈赐下的那些独属于太子的特权就应该辞去不才是,可二皇兄却把此当作炫耀和筹码,地握在手中,毫不顾及太子的面。”
“父皇,太子向来是惜面的,楚王很多做法就是在不分尊卑,在打太子的脸。”昭公主道。
“你的意思是朕对楚王的宠错了?”元和帝这话倒也不是在责怪昭公主,而是真的在反思,他在思索两个儿子闹到今天这个局面难道是因为他吗?
他最厌恶的就是先帝让诸皇子恶意爭斗夺权,所以他登基后就赶立了太子,他立志做一个慈父。他又確实喜楚王的才学和,所以对楚王多有恩宠,他也確实因为太子的不所以想要用楚王来刺激太子。
现在看来,他是真的错了吗?他也了另一个先帝?
昭公主连忙摇头:“父皇当然没错,父皇对我们兄弟姐妹都很好。儿臣的意思是,您纵使宠我们,想要我们过得好,可是我们为儿臣子就应该懂得其中的度,我们是太子的弟妹,但同时也是太子的臣子。”
“儿臣代太子巡视江南,以太子为先,可是二皇兄却將太子特权视为可以与太子爭夺储君之位的筹码。”昭公主道:“这就是我和二皇兄的不同。”
“你说得对。”元和帝听后嘆息一声点点头,隨后了昭公主的头发:“你將为臣妹的界限把握地很清楚,是楚王越界了。”他对昭也一样荣宠,昭甚至是他唯一的嫡子,可昭却还事事以太子为尊,即便太子犯错也是对太子諫言,而不是像楚王一样借机和太子爭权。
“你是最听话懂事的孩子,比你两个兄长都强多了。”元和帝看向昭公主的眼中更加和慈。
昭公主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阿微果然是將父皇的心思把握地极准,即便太子犯下如此大错,父皇依旧不想废太子。
父皇是宠楚王,但更宠太子,因为太子是国本,不可轻易废黜。
大概除了谋反,父皇都不会废太子了吧。
“父皇。”昭公主看向元和帝:“这次二皇兄遇刺,会不会被有心人借题发挥,推到太子上?”
“你觉得不是太子?”元和帝挑眉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就算是太子殿下,那也是被臣挑唆,鬼迷心窍才这般做的。”昭公主摇摇头:“父皇,我只想兄长们都好好的,我希他们能和睦相。”
“昭之愿又何尝不是朕之愿呢?”元和帝也有些无奈,他也不知道是气太子的心狠还是气楚王的野心。
“父皇,二皇兄这次真的会建文学馆吗?”昭公主试探地问道。
“楚王遇刺,这文学馆不建不行了。”元和帝道,这是对楚王的补偿,他虽然觉得是楚王激怒了太子,但此事委屈的到底是楚王,太子如此心狠手辣,也確实该罚。
“那太子恐怕会更生气的。”昭公主抿抿道。
元和帝嘆了口气,他不想让太子背负谋杀兄弟的名声,所以替他死死瞒著,可满朝文武和楚王又岂是傻的,他如果真的再偏袒太子,是无法给朝野一个代的。
“他自己做得混账事,就该吃个教训。”这话是变相地承认了太子是刺杀楚王的主谋。
昭公主道:“父皇要惩戒太子吗?”
“他不罚,不足以平朝廷之心。”元和帝说完后就嘆了口气,对著周围的人吩咐道:“传令下去,太子自今日起足东宫,不许参与朝政,不许召见臣属,让太子闭宫自省。”
“可是东宫一切事务呢?”昭公主问道:“太子手下还有那么多政务要理,二皇兄又臥病在床,东宫和朝廷大局又该由谁主持?”
“还有,父皇真的要关闭东宫吗?若是如此在外人看来,恐怕还以为父皇是在废太子呢!”说完后昭公主就再次跪下:“儿臣失言,还请父皇恕罪。”
“你说得对,太子要自省,但东宫不能闭,东宫需要主事之人。”元和帝脑中盘旋著人选,他想要找一个人替太子守住东宫,这个人必须是皇族才行。
最终元和帝將目落在了昭公主上:“东宫事务一切由你主持,昭。”
“儿臣?”昭公主下心中的激,面上做出一派吃惊的样子。
“对,就是你,能全心为太子的就只有你了,你一定要替太子守好东宫。”元和帝拍了拍昭公主的肩膀郑重道。
昭公主却有些推辞:“儿臣从未参与过朝政,怕自己做不好。”推辞是必须推辞的,不然就显得太急切了。可就算是推辞,也绝不会拿的別说事,这才是大忌。
“你巡视江南的时候不也做得很好?”元和帝对这个儿的能力还是很欣的。
“朕相信你,再说那么多东宫在,你有什么不懂地就问他们,他们会为你解答的。”
“那儿臣有一个请求。”昭公主道。
“你说。”元和帝宽和道。
昭公主不好意思的样子:“儿臣想要阿微辅助儿臣,阿微的学识好,又聪慧,有阿微在儿臣有不好意思直接询问的,也可以让阿微去问钟太傅。”
“可以,齐微这些年在士子中名声极好,若是能东宫效力,也能为太子积攒些名。”元和帝真心喜欢乔微编著的几本道经,再加上乔微的学识,也算是他看著长大的,这若是男子,元和帝早就让乔微东宫辅佐太子了。
“多谢父皇。”昭公主叩拜道:“儿臣一定替太子守好东宫。”东宫肯定会守好,毕竟会一步步为东宫的主人,自己的东西自然要自己守著。
楚王遇刺第二日,元和帝就下旨在楚王府建文学馆,文学馆一应建制和崇文馆相同,此外太子足东宫不许统领朝政,东宫一应政务由昭公主负责。
这个消息一出,震惊了整个京都。
当日乔微也收了吏部的谍和印鉴,朝廷授予右春坊太子舍人一职,正六品上的职。
可这个任令并没有让永城侯到高兴。
“阿微,將这个任令还给吏部,我领著你去吏部辞。”永城侯一点高兴的心都没有,他甚至直接提出了辞,可见他并不想乔微东宫为太子谋事。
“父亲,为何?”乔微却没有將任令给永城侯,而是气定神闲地说道。
“你难道看不清楚如今的局势吗?陛下说让太子足是因为太子骄躁,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太子足是因为楚王遇刺。”永城侯不觉得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这个聪慧的儿看不出来,可乔微看出来了却还要往里掺和,这就让他很生气了。
“那又能如何?”乔微问道。
永城侯见乔微不为所,一时间也有些生气:“还能如何?太子如今连手中的政务都出来了,再加上朝臣早就对太子不满,就连东宫属也多数不看好太子,你现在东宫,就相当于一条路走到黑,你知不知道!”
“我不觉得陛下现在会废太子。”乔微摇摇头,说著自己的意见。
“太子论能力、贤明都不如楚王,之前陛下態度并未松,可现在都允许楚王开文学馆养士。陛下已经该换主意培养楚王了,现在离废太子就差一个明正大的理由了。”永城侯觉得元和帝是不忍太子以残害兄弟的名义被废,所以这是在拖延时间。
“可是陛下命昭公主暂领东宫。”乔微道。
“昭公主只是皇,陛下让暂领东宫也不过是想要东宫不闭宫,只是个名头而已,你还真当昭公主能够坐稳东宫不?”永城侯觉得昭公主只是元和帝丟出来的一个傀儡,元和帝只是不想东宫倒台地如此之快,毕竟还有那么多为朝廷大员的东宫,如果太子一旦被废,这些东宫属要怎么办?
他认为陛下只是在为妥善安置东宫员爭取时间,才让昭公主暂领东宫的,而且有昭公主在东宫,太子也不至于太多委屈。
陛下到底宠太子,即便是废太子,但也不想真的杀太子。
“所以父亲现在是站在楚王一边了?”乔微道。
永城侯皱了皱眉:“我没打算掺和进这些事中,永城侯府已经有了先帝时期的教训,无论是太子还是楚王,我都不会掺和。”
这话乔微是相信的,剧中男主有要婚的时候,男主已经为了太子,那个时候废太子被已死,元和帝只有男主一个儿子,自然也就没有了夺嫡之虑。
“可如果我非要东宫为呢?”乔微目灼灼,看向永城侯。
永城侯此时只有一个想法:“你疯了?”明知道太子被废已定局,为何偏要往火坑里跳?他印象中乔微做事从来都是思而后行,此次为何会做如此荒唐的决定?
“我没疯。”乔微淡淡地道:“我年时便举神,授进士出,可是我上除了妇人的誥命外,并无一半职,当年和我一起举神的那些男子,最起码也是个校书郎。”
“可我呢?这些年我才名传遍大周,注南华经编纂通玄真经,可除了一堆金银珠宝的赏赐外,我连一个从九品的职都没有。”
“父亲,这是我唯一朝的机会,失去这次,我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得到一次朝堂的机会了。”
看著乔微目中的坚定和语气中的不甘,这让他想起那些怀才不遇的士子。
“这是个子,朝堂干什么?”永城侯对著乔微语重心长地道:“阿微,我知道你心思大,可是你到底只是个姑娘家,以你现在的名头无论嫁到哪里,夫家都不会与你为难,你现在的才学足够你一辈子用了,何必去朝堂上?”
“我为何不能朝堂?论才智,我过目不忘,天下能有几人与我一样?论才学,我六岁举神为进士,这天下学子又有几人的文章能和我相较?”
“自古以来就没有子为的,即便你这次因为昭公主东宫为,可也许未来你一辈子也就只能做一个六品小,永远无法升迁。”永城侯以前就知道这个儿有野心,但从来没有此刻地这么。
他以前以为这个儿最多就是想做吕后武后之流,但没想到他是要开亙古未有的之先河。
“只要我步朝堂,自有我的方法升迁,这点不劳父亲费心。”乔微態度冷淡。
“你不用我费心!可是你会连累整个永城侯府!”永城侯被乔微这句话差点气得跳起来。
“为了不连累永城侯府,我自请出族。”
永城侯被这话震惊极了,他不相信这话是从乔微里说出来的!
“自请出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永城侯捂了捂口,他这个儿真的是疯了。
“父亲,我的世你我心知肚明。”乔微说道:“我要东宫之事,父亲你不可能拦得住我,与其我以后连累侯府,还不如我现在自请出族,和永城侯府一刀两断,省得日后连累永城侯府。”
“你是一早就计划好的?”永城侯突然想到了什么,深深地看向乔微。
“你一早就算计好东宫,然后和永城侯府断绝关系?”永城侯指著乔微问道:“你就算准了只要你东宫为,我同意你离开永城侯府?”
“在父亲心中,家族利益永远要高于一切的,父亲不会拿全族的命陪我进豪赌的!”乔微说到这,角勾出了一抹笑容,反问道:“不是吗?”
“你……”永城侯闭了闭眼,他没法说不是,就像乔微说的就在乔微刚才执迷不悟的时候,他是真的了和乔微断绝关系的想法的。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侯府?我永城侯府这些年并未亏待于你。”永城侯自己想和乔微断绝关系是一回事,让乔微算计著和他断绝关系又是另一回事。
“我当初同样也为四妹妹挡了一命不是吗?”乔微角出了讥讽的笑意。
“父亲,你说你从未亏待过我,我同样也回报了永城侯府。”乔微冷声道:“永城侯府因我才摆了武夫之名,也因我族中子弟才有了几大书院求学的资格,我闲暇之余便为族中子弟批阅文章,指导学业,这几年齐家族中先后有人得中进士。”
永城侯的嫡子庶子读书天分不好,但齐家的族人中还是能挑出一两个读书的好苗子的,也得到了永城侯府的倾力培养,平日里经常得乔微指导,就连这些齐家子弟各大书院都是借用的乔微名头。
別看永城侯府是勛贵,但在读书人中名头真不好使。
隨著齐家族中子弟先后进朝中,齐家这才算朝著真正的世家转型。
就像乔微说的,永城侯府从未亏待过乔微,但乔微这些年为永城侯府做的足以抵消这些年从永城侯府得到的。
“父亲,我并不欠永城侯府什么。”乔微声音冷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不带任何。
永城侯原本还想发怒,但被乔微清冷的目扫了一眼,他顿时觉得自己说不出来话了,就像乔微所说这些年带给永城侯府的利益,远远比永城侯府给予的要多得多。
就连当初的拜师,也是乔微自己求来的,一直到后来的举神得进士出和后面的宫给昭公主当伴读,永城侯府都没有帮上任何忙。
乔微今时今日在京中的地位基本上都是靠自己得来的,永城侯府嫡的名头早已被自彩了下去。
在外面,所有人都会尊称乔微一声齐县君而不是齐姑娘,没有了永城侯府的名头,乔微依旧是县君,可没有了乔微的永城侯府,失去得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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