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深宠:老婆,你好甜黎漾陆迟墨_第2034章 他觉得心裏发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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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结婚是真心的,我真的想和你过,真的想接受你,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事,我想要努力去接受,我想的你相信我,但是我没办法。”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爲什么会这样,我现在觉得特別难过,我討厌这样的自己,我也想要改变的,我不知道会这么难,如果当初我知道,我不会嫁给你,不会耽搁,不会看到你每次都满眼失望。”
    他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她的眼泪那么多,全蹭在他身上,溼的,腻的,甚至他没嚐到,都清楚那是什么滋味,酸涩的,又咸又苦,跟他现在心裏的滋味一模一样。
    嗓子眼发紧,他觉得她都想哭了,越是听到她哭,越是听到她道歉,他越是绝望,可即便这样的绝望,他也不肯放手,哪怕他们的婚姻这辈子都无性,他也想要和她走下去。
    “没事,不怪你。”他伸手替她擦掉眼泪,“果儿你別哭,我以后再也不强迫你了,我等你,我等到你能接受我的那一天,如果你一辈子都不接受,那我们只抱着睡一辈子也可以,想想只要有你在身边,都挺美好的。”
    “所以你不要难过,不要掉眼泪,否则我心疼。”
    唐果儿没办法不哭,她费劲的去控制,也还是抽抽搭搭,“对不起。”
    “睡觉吧,乖乖的。”她已经成了泪人儿,惹人疼爱惹人怜惜,他害怕看到她这幅样子,让他觉得无从安慰,甚至有些憎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坚持要娶,她也不至於被逼到这一步,嚐到和他一样绝望的滋味。
    索性关掉灯,室內陷入一片漆黑,室外风雨声飘摇,唐果儿在眼泪中睡着,可他睡不着,在浴室裏足足冲了大半个小时的澡,才压下了身体的躁动。
    即便这样,他依旧难以入睡,后来从牀上翻身而起,到阳台上抽了几支烟,又躺回牀睁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梦裏,全是唐果儿泪流满面的样子,即便在梦裏,她还是在一遍遍的道歉,一遍遍的跟他说对不起,可是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她说对不起。
    他不要对不起,他想要她的喜欢,她的爱,想要她能全身心的接受他,想要和她有最亲密的接触,然而这一切都太奢侈,明知道不可能,他却依旧在饮鳩止渴,痴心妄想。
    后来梦着梦着就变了,唐果儿哭泣的脸支离破碎,重新拼凑后,渐渐变成了別的模样,她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狐狸眼,眼尾有颗殷红的泪痣。
    她就是天生的发光体,让人只需要看上一眼,就没办法忘记。
    此时此刻,她瞧着他在笑,轻轻喊了声,“哥哥。”
    声音清脆灵动,“我就说了嘛,姐姐她不喜欢你,不会接受你的呀,可你就是不相信,有什么办法?”
    他被毫不留情的戳了痛处,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想要冲她吼,让她滚!!
    然而就在此时,她身上的校服突然变成了吊带裙,裙身很短,堪堪遮过臀部,她没穿鞋子,赤着一双娇小洁白的玉足,朝他一步一步走来,勾着眼尾笑着轻声叫他,“哥哥……”
    “你不要生气嘛,也不要觉得难过,姐姐不要你,我要你呀……”
    “你这不是……还有我嘛……”
    说话间,她已不知道何时走到他面前,扑进了他怀裏,仰着小脸凝视着他,慵懒娇软,在安静的夜晚无时无刻不在勾起他蠢蠢欲动的荷尔蒙,“那……哥哥你要我吗……”
    纤细的手指拉下了吊带,露出了莹白的肩头,和诱人的锁骨,“只要哥哥说要,我就是哥哥的人了哦,哥哥想要怎样对我都可以……”
    “真的喔,怎样都可以……”
    “我嘛,任哥哥你,爲所欲爲……”
    狐狸眼,美人痣,狡黠灵动,纯粹又妖媚,眼角的笑,透着丝丝缕缕的慾望之色。
    没有人能抵抗得了,更何况是个长期压抑,慾求不满的男人。
    如果在现实中,他绝不可能跨出那一步,毕竟只要跨出去了,他就永远都回不了头,更何况,夏苒是他的妹妹,哪怕男人的劣根性在,但理智也是在的,他不会允许自己失控。
    但现在不一样,这只是一个梦,他积压得太久,急需要一个发泄的缺口,於是他掐着对方的下巴,利落的一低头,便吻了上去。
    梦是假的,他不需要內疚,不需要负责,他只需要发泄。
    整整一个晚上,梦裏都全是少女的清香,和眼角浅浅的笑,还有一遍遍拖着尾音的哥哥,烟视媚行。
    他这才发现,原来男人都是假正经,包括他,平日裏他那么討厌她这样叫他哥哥,勾引他,结果在梦裏,他却希望她可以一直叫,他从骨子裏,就是喜欢她嘴裏的一声声哥哥,喜欢她冲他笑时,眼角的美人痣彷彿活了过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空荡荡的房间裏只有他自己,总共睡了三个小时,还做了三个小时的梦,他觉得特別累,满身倦態,半点精气神都没有。
    抬手捏了下鼻樑骨,缓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他才揭开被子准备起牀,然后下一秒,他惊住了。
    短裤上,某处印出了一片痕跡,在他揭开被子的时候,也隱约有特殊的味道,他太熟悉这种味道了,他自己的能不熟悉吗?
    这一瞬间,他的世界都快崩塌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他深深吸了口气,整张脸都变了色,半天缓不过来,最后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气,有气无力的去浴室洗澡,出来后自己找了牀单换上,又打开窗户通风,把换下的牀单塞到了垃圾袋裏,等着打扫的阿姨收走。
    这下,他连喫早饭的精神都没了,准备去衣帽间换了衣服,直接出门去公司,然而他穿戴整齐,拉开门走出去时,偏生就在楼梯处碰到了夏苒。
    她还穿着睡衣,不是梦裏性感的吊带裙,而是很卡通可爱的套装,扎着马尾辫,青春逼人,见到他,夏苒眉眼弯弯,朝他挥挥手,“哥哥,早!!”
    她的睡衣终究没有遮住锁骨,她的锁骨,倒是和梦裏一模一样。
    察觉到自己在脑海裏自动脑补了什么,他想抬手扇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他极力隱藏住了真实情绪,让自己看上去足够正常,淡淡的“嗯”了声,便再不看她一眼,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哥哥……”
    偏生就擦肩而过的那瞬,身边的人突然喊他。
    他没能控制住,脚步僵硬。
    “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看上去有点憔悴呢?”
    这么近的距离,少女淡淡的清香侵佔了他的呼吸系统,不是香水味,是她身上的味道。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原来他记得这样清楚,所以梦裏也是同样的味道。
    意识到这点,让他感觉到了危险,和对自己深深的厌恶,“吃了就换衣服去上学,別一天瞎操心我的事,我有你嫂子操心,用不着你。”
    “咦,大清早的怎样了?我只是隨便关心一下你,你就跟吃了炸药一样,火气这么大呀?”
    吃了炸药?原来,他的语气已经那样恶劣了?
    不过也好,现在他和夏苒,就应该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可见他这样,对方倒是来了兴致,歪着头瞧他,勾着眼尾,笑眯眯的调侃,“哥哥,看你这情况,倒像是慾求不满,难道姐姐她,没有满足你吗?”
    “……”一针见血,让他眉头紧皱。
    “没关係的,要是姐姐不喜欢你,抗拒你的亲密,你可以来找我嘛!”她轻笑着补充了几个字,“在梦裏!”
    像是被窥见了內心最阴暗,最骯脏的一面,让他额际青筋暴露,火气彻底爆发,“滚!!”
    即便他这样凶,她也没生气,“哎呀,哥哥凶得要死,好嚇人的说,不过哥哥现在的反应,好像在告诉我,你已经梦到我了哦!”
    “所以,哥哥这是,恼、羞、成、怒?”
    这个女孩儿眼睛有毒,彷彿什么事,只要她看上一眼就知道答案,绝对错不了。
    他彷彿已经被她裏裏外外的,给完完全全看透了。
    所以她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说出这种话来。
    他突然想到她来到这个家裏的第一晚,他碰见她在餐厅裏找麪包喫,临走之时她说的那番话,“本来就是嘛,就算哥哥我把恩恩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但血缘关係这种东西,它骗不了人的。”
    “恩恩永远都变不成哥哥的亲生孩子,就像姐姐,哪怕她现在嫁给了你,她也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哥哥,你相不相信我看人看事都特別准,你和姐姐勉强凑在一起生活,是不会幸福的呢?”
    “哥哥觉得我很烦,觉得我在害你吗?可是哥哥,我没有害你,我是在救你呀,你和姐姐这样下去,是耽搁了她,也害了你自己,长痛不如短痛,你们现在离了,纔是对彼此最好的结局,哥哥,你相信我。”
    猛然,他觉得心裏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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