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有才略,去测量神明。
传说不同于流言,无论是因为何种原因被记录或是编造出来,都是属于那个歷史的一部分。
失去了神明的世界,是为人所希冀的吗?
黑暗,混,灾厄……
如果有人能如同传说一般,重振神明时代的荣……
不,这应该没有任何必要。
神虽然早已经死去了,但是世界的行进也并不需要一些新的神明。
一位不请自来的神明,真的能为现在的世人所容忍?
而那些传说所记录的歷史,现在又还有多人相信属于那个时代的歷史呢?
太弱小了。
实在是太弱小了。
“计算的结果,没有可能……”
緹欧冷漠地分析著部署在各个角落的下属,完全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愿,只是放任他们被那些机械魔。
看来训练有素的第十四军团也就不过如此吧,但很清楚,在时之国这可不是“不过如此”的水准。
“质量?数量?无法突破……”
所有人都明白,质量和数量,两者只要有一方突破了瓶颈,都会产生真正的质变。
但是无论是那一方,都完全看不到能够突破的希。
但……这只是针对他们而言。
“碍眼……”
轻而易举的碎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型机械魔,很难让人相信那仿佛一就碎的孩能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破坏,杀死,摧毁……】
“无谋之爭……”
可能因为刚刚的作,引起了原本潜伏在附近的机械魔注意。当然,这和緹欧目中无人地漫步在通道里面有关。
每个区域都需要大量的人力才能镇,而緹欧却只有一个人独步在这样一个一阶段计划之外的区域,被机械魔包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行为模擬·空VI[澄空的一闪]。】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愚蠢……”
立方一样的机械魔刚刚凝聚起空属粒子,还未来得及发便被一台人偶用著金剪刀完全贯穿。
緹欧知道,这台机械魔应该是这片区域级別最高的个,如果是在军团编制当中必然是军团长一类的存在,如果是人类的军团想必已经会因此军心涣散溃败而逃了吧。
但他们是机械魔,夺走了自己的一切的可憎生。
【破坏,屠戮……】
它们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摇,它们的目標也是永远的坚定且不可违逆。它们的意义想必就是杀死一切生命吧?
“亚托莉,回来……”緹欧了指尖,將那台拿著剪刀的人偶唤回,自己则接过了那把金剪刀。
被称作是亚托莉的人偶似乎有些不忍心的出武……这现实吗,明明是一个人偶,会做出这种行为吗?
罗伊德似乎也有这样的行为,緹欧只能认为是[创世]核心的影响了。
“为了不会再失去,我会切实地摧毁掉你们的每一个个……”
张开剪刀,两道剑闪过后,那些机械魔已经全部停止了活。
“这的记忆……这样也好……”
脑海中的记忆依旧是支离破碎的碎片,自己仍然无法回忆起任何完整的,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片段,通过过去自己留下的记录装置所回忆的故事,也很难將那些碎片重新还原。
好在……自己在失去这一切之后,所掌握的能力已经刻骨铭心到了自发就能使用出来了……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不而变得同样支离破碎。
毕竟,那些碎片里面,似乎明確告诉了自己,自己曾经应当是作为时之国最完的兵存在于世的……
不然也没有办法解释,如果都是时之国的普通人的话,为什么那些训练有素的人与自己相比会有如此大的堑呢?
“所以……我……不是道……吗?”
看著亚托莉……也就是以那个很重要的人为素制作出来的人偶,緹欧又一次咀嚼起这个困扰了自己一时年的问题。
不是道的话,自己又应该是什么呢?
而且又有什么,能够和道的高效进行比擬呢?
啊……自己果然最差劲了吧……
无论是第十四军团,还是新实用派,明明他们和自己这样的残次品相比,他们才是真正有有的人啊。
可放在在自己手上,自己却是把它们当做了毫无价值的消耗品,试验品而已呢……
“所以……我……到底又想要什么呢……”
確实是个很实际的问题。
退而求其次,再往恶劣的方向思考,不是道而是奴隶的自己,本应也会有希冀的事吧?
但自己却完全没有任何的,甚至比那些传说中的圣人还要空虚……
有人存在于忘却的泥沼,为挽回重要之而失去了一切,没有记忆,没有心灵,为寻求失去的答案而独自挣扎。
“所有痛苦的源头也都是这些机械魔吧,那只要將它们……”
但是这么做就能获得答案吗?
緹欧不知道,因为这都是未知的事。
未知已经够多了,已经不想再因为未知的事失去更多了。
至保护好已知的部分吧……
但是,弱小,太弱小了……
自己重新已知的时之国的其他人,实在是太弱小了。
尤其是在得知了那个未来之后,自己已经计算的清清楚楚,想要凭借自己守护已知的一切,即便是自己也本无能为力。
那么把自己的经验用在他们上呢?
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不过如此。
面前的机械蠕虫没有任何行,像是同,但更像是嘲讽。
“是吗,有时候很羡慕你们这样目標明確的可憎生呢……”
緹欧没有任何的犹豫,用剪刀轻易碎了那台肿胀的机械蠕虫,在它使用它所备的异能之前就结束了它的一生。
“[终末之十三]的子个,旗舰型002歼灭,倒是很適合我的心吧……”緹欧有一些疲惫地说道,“为什么你们这些机械魔就可以不用在意这些恼人的问题呢……”
自己只不过是想寻回那已经失去的答案而已,但那些机械魔以外的苍蝇却总是为自己最大的阻碍。
所以自己就像对待机械魔一样把它们全部消灭了,其实也很合理吧?
但这个国家的规则,似乎并不认为这很合理。
可是那又臭又长的游戏规则,为什么能够强迫自己去遵守呢?
无法理解,无法认可。
但借由自己为了遵循游戏规则设置的棋子们,还是明白了一件最简单的道理。
只要把那些机械魔完全摧毁的话,其实就能让那些规则制定者乖乖闭了。
不过这种浅显的道理,好像和自己最早理解的答案,一模一样吧?
但这个世界似乎并不能按照自己的思路达到最高效的结果,可是如果再不加速的话,计算的未来就无法改变。
计算的未来无法改变,已经支离破碎的自己,又还能维持现在的模样吗?
努力出手掌,无法够到墻壁的顶端。
努力使出力量,无法背负命运的沉重。
无数的回已习惯,干枯的故事已难以续写。
无法理解的未知实在是太多了……
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实现的价值到底是什么,无可挽回的神諭究竟预示著什么?
已然等同于那些上古传说中一员的自己,却并不能如同那些传说一样获得同样的幸福吧……
毕竟自己到底是什么,说直接一点。
只不过是一个將憎恨,愤怒,绝全部嫁祸给了其他人的残次品罢了。
“无妨,如果我注定是无法得到解答的人的话,如果这就是我的宿命的话,为了也好,我也会把你们彻底摧毁的……
那个……?是谁来著……哦,是亚托莉……不,泰琳吗……
的话……真的希冀过这样的事吧……”
不求甚解的同时,无数察觉到了緹欧存在的机械魔,甚至连那恼人的指示音还未发出,便已经为那些废弃的一份子了。
未知就让它继续作为无用的未知存在,而已知的唯一解答手段,就贯彻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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