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大叔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眼中只有款款扭动的白花花的、风骚撩人的胴体,还有妖娆妩媚的表情和充满诱惑的麻酥酥的轻柔软语…… 老光棍哪见过这阵势!他两眼放光,面红耳赤。内心血脉偾张。某种欲望像是要爆发了!眼前的白花花的尤物就是他的女神,他的主宰!别说是一把菜刀!就是把心挖出来。他也会毫不犹豫! 老实大叔流着哈喇子,神魂颠倒、一脸痴迷,双手捧着菜刀,一步一步向红衣女修走去…… “嗯!对!对!……对!就是这样,把刀交给我!快!快!快过来……”红衣女宿心中狂喜。没想到老实大叔这么听话,轻而易举的就着了道。早知道这么容易,自己老早亲自跑一趟不就没事了?哪用得着之前花费那么多精力!说到底还是肖冲还停留在凡人思维。不明白修士的超强能力!特别是她这种擅长魅惑之术的女修! 肖冲看在到这一幕,长出一口气。这回应该十拿九稳了。对付这种蠢笨迟缓的老光棍就得用这种方式!他甚至很期待能看到老实大叔清醒之后,发现菜刀没了。会是怎样的发怒、发疯、抓狂呢…… 正当肖冲沉浸在老实大叔失去菜刀后发狂发疯的遐想中,一只野蜂莫名其妙的盯上了他,‘嗡嗡嗡’的围绕着他乱飞…… “去!去!滚开!这哪来的这么多野蜂?呦!……师父,小心!”肖冲连连拍打、驱赶。 没想到野蜂却是越来越多。有的已经开始对他发起了攻击。脑门上已经被蛰了…… “闭嘴!蠢材!你瞎叫什么,惊醒了他!我就前功尽弃了!”红衣女修听到肖冲的提醒,恼火地回头低声喝斥道。 “可是你没穿衣服啊!” “废话!老娘在施法!你又不是没见过!啊?……这哪来的这么多野蜂啊?……啊,啊,给我滚开……呦呦呦!蛰到我了……” 没想到陆续赶来的野蜂也来越多,足有上千只了。它们把攻击的目标转到红衣女修的身上了。 这可麻烦了,现场三个人就她没穿衣服。白花花的特别醒目。 可奇怪的是老实大叔就一点事也没有。那些野蜂对他视而不见,一点攻击行为也没有。反倒是那把菜刀上已经落满了密密麻麻的野蜂。其中还夹杂着一只金蜂…… “嗷!怎么还有妖火?这不是普通的野蜂!难道是妖兽级别的?还是神兽级别的?”红衣女修捂着屁股惊怒地叫道。 以红衣女修‘超凡境’五层的修为,只要放出罡气就能震退或杀死这些普通的野蜂。要是再挥剑击杀,释放出火属性伤害。这些野蜂就会一扫而空,全部被灭。 可是今天的形势完全超出了想象。虽然大半的野蜂纷纷被灭落的。可是还有源源不断的野蜂飞来。更难缠的是其中还混杂着一只金蜂,在混乱中趁人不备,偷摸地释放火簇。这火簇的威力巨大,绝对能伤到一般的修士。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只金蜂不但阴险恶毒。还很狡猾。真的要针对它时,它又消失了。就算是隐约的能感应到它。却是完全看不见。因为它是全透明的…… “谁?哪位道友为难于我?是‘神兽谷的去前辈吗?本仙子可是从未冒犯过神兽谷啊!”红衣修女惊惧的四下张望,高声叫道。 ‘神兽谷’可不是她这种小散修能招惹的。除了‘神兽谷’的修士,谁又能驱使这只能释放火簇的金蜂呢? 但是,红衣女修并没有等到回应。只有源源不断的、大批的野蜂铺天盖地的继续飞来。数量已经达到几万只了…… 肖冲已经嚎叫着开始逃跑了。至于师父那里,他就顾不上了。有师父那身白花花的皮肉,还能吸引更多的野蜂。 紧接着,红衣女修也转身就跑。她认定是某位高端修士在针对她!或许是他们之前做下的的那些惨案被人察觉了!所以她只能放弃近在咫尺的菜刀,逃命去了…… “咦?我在哪?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很美的春梦!那个跳舞的大姐怎么不见了?……怎么这么多野蜂啊?” 老实大叔忽然恢复了神志。清醒过来。有点迷惑地四下张望,还想找回刚才的女人。却是看到肖冲和红衣女修一前一后、惊惧、尖叫地玩命的逃窜。后面还有黑压压一群野蜂在追赶…… 这时候,一只金蜂稳稳地落在了老实大叔双手捧着的菜刀上。原本刀面上爬满了野蜂。这时候都纷纷让开,然后一哄而散。 因为这只金蜂才是蜂中的王者! 老实大叔仔细的端详这只金蜂。有中西曾相识的感觉:“嗯?这只金蜂不是我最近经常梦到的‘火金蜂’吗?难道是真的?” ‘火金蜂’爬了几步,离老实大叔更近了些。然后吐出一簇火苗,钉在刀面上。 顿时周围的秦都急剧升高!连菜刀的这一面刀面都有点发红了! 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人惊诧! 就看见老实大叔手里的菜刀划过一道金光。使得刀面上的火苗消散了! ‘火金蜂’原地起飞,欢快的围绕着菜刀盘旋飞舞!像是久违不见的老友之间在打招呼。 老实大叔也为之惊叹!居然能感受到它们之间久别重逢的喜悦。然后很有点纠结的说道:“你也能激活这把刀?可是你为什么要烧那位大姐呢?” 敢情这老光棍还念念不忘刚才的妩媚风骚的诱惑呢! “噗!”‘火金蜂’还没等话音落地。一簇火苗就喷了过来。 好家伙!老实大叔裤裆顶的老高。顿时就被烧穿了! “啊呦呦!烫死我了!你干嘛烧我啊?我又没做错什么!……好吧!或许是我刚才被她迷惑了,差点上当受骗!”老实大叔经过反复回想。终于知道自己刚才面对红衣女修的魅惑之术时,自己反应有多傻。要不是野蜂群的出现。不但菜刀没了,恐怕连命也没了! 而他也真切的感应到了‘火金蜂’对他是真的关爱、保护。 烧痛他是为了惩戒!江湖险恶能犯错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或者一次也没有…… 这大半夜的经历让老实大叔成熟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宝贵的经验。 看到老实大叔想明白了。‘火金蜂’振翅高飞。一瞬间又恢复了全透明的状态,消失在有夜空。 原来刚才它特意显出本体,就是为了让老实大叔看清楚。知道它的存在。 虽然已经看不见‘火金蜂’了。但是老实大叔还是能感应到它大致的方位。老实大叔的神识修为还在增强。 老实大叔回到家之后,再没有人扔石头、砸窗户了,大家伙对老实大叔的监视和怀疑好像也取消了。是啊,那把菜刀连续两次迸发出来的金光震慑了所有人。 老实大叔也恢复了正常的打铁营生。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一起凶案也没有。 乌蒙镇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不过这半个月时间,老实大叔竟然一单生意也没做成。谁敢啊? 老实大叔倒也能理解。他这十年来有些积蓄。就算躺平摆烂也能支撑半年的。 所以他不是急着赚钱,而是急着花钱,购买连体的丹药。 自从和肖冲对过一刀之后。他就感觉要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 关键是老实大叔预感到这件事还没完。上次那把菜刀连续惊艳的发挥。只能使肖冲师徒更加的贪婪、凶狠! 遗憾的是‘乌蒙镇’太贫瘠落后了。根本买不到什么炼体的丹药。就算有,也是天价。一枚仅仅两纹的‘淬体丹’竟然开价两枚‘上品灵石’把老实大叔吓得赶紧放弃了!这特么的就是抢钱! “唉!我要是会炼丹就好了!难怪大哥说‘炼丹师’是最热门的职业!”垂头丧气的低头赶路,嘴里还在念念叨叨。 “哎!这让为兄台,算个卦吧?本仙师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预测吉凶!保你大富大贵……” 一名算命先生挡在了老实大叔的前面。三十多岁,有几分书生气。手里是拿着一把折扇。 “去去去,你都后知五百载了,还预测什么?”老实大叔不耐烦地想要推开此人。 “呵呵!疏忽,疏忽了!我算出你是要买丹药!”这位仙师尴尬地一笑。一点也没打算放弃。 “废话!我刚从丹药房出来。谁都知道我要买丹药!” “哎哎哎!兄台别走啊!这样吧,我这里有个锦囊,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东西,是的话付我两枚灵石。要是不对。就白送给你!如何?”这位还真是锲而不舍,缠着老实大叔。 “不用看!肯定错!”老实大叔接过锦囊很不耐烦地就拆开了。biqubao.com 可是打开了锦囊,老实大叔却呆住了!里面是一枚五纹‘淬体丹’ “这……”老实大叔又惊又喜,一脸疑惑地看向对方。 ‘仙师’笑嘻嘻地伸出两根手指:“嘿嘿!两枚灵石!” “给你!不用找了!” “???我擦!两枚低品灵石?还找个屁呀喂!兄台!兄台!这不够啊!……这是老实大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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