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林易回应道,他帮林璟月扎好了头发,顺道拿起了旁边的镜子。 “没帮女孩子扎过头发,要不你还是自己来吧。” “怎么会!您扎的很好看!我很喜欢啊!” 林璟月对着镜子左右转动着脑袋,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好不好看林易还能看不出来吗?不过无所谓,林易知道她在“喜欢”这两个字上并没有说谎。 这让他顿时心软了些,林易想了想,将脑袋从后面凑到林璟月的脸蛋旁,说道:“我一周后再走,好吗?” 林璟月将镜子放下,吃惊地扭头。 “mua!” 她开心地在林易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好!” 惊喜来的太突然了! 林璟月拿起镜子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兴奋到手足无措,她干脆直接站起来搂住林易的脖子,踮起脚又在林易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这美貌的容颜,娇艳的红唇,如水的眸子,还有那如柳枝般纤细柔软的腰肢,这哪是仙人,这是妖精啊。 林易就是再装高冷也装不下去了,说句实在的,这样的女人谁不喜欢,貌美如花身材又好,还是人前威严,人后娇俏的女帝,说这这一颦一笑能把人魂魄都勾走也不夸张。 能和她再相处七天,也是林易真心愿意的。 他露出笑容在林璟月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好了,该出去了,你施加在御书房外面的仙法估计吓坏了不少人,恐怕他们都以为你已经驾崩了。” 林璟月撅了撅嘴巴:“谁让你过了这么久都不来找我,我已经几百年没有出门,也没有在外人面前显露实力了。” “你宅了几百年?” “宅?什么意思?” 林璟月傻傻地问道。 “就是待在家里不出去的意思。” “是啊!我一直没出去过!” 林易突然想笑,几百年没见,林璟月变成宅女了,这样的话外人也不知道女帝其实是仙人身份,还以为是帝王换了一代又一代。 毕竟两百多年过去,曾经知晓女帝真实身份的家伙都变成了一堆白骨。 “老祖宗,你就这么出去吗?” “不然呢?” 林易奇怪地看着林璟月,难道自己裤子没提? 确认自己裤子已经提好了之后,只听林璟月又道:“伱被他们误会成刺客,这个我待会好解释,但是该怎么向大家说明你的身份呢?还有刚刚那些仙法,又怎么解释?” 林易一甩衣袖,朝前走去,笑着道:“何必要掩饰,就说老祖宗亲临,传帝王仙法!” 林璟月怔怔地站在后面,看着林易的背影,一双眼睛都快要冒出星星了。 老祖宗,真的好有魅力啊! 走出御书房,林璟月将林易的刚刚那番说辞一模一样地重复了一遍。 有着帝王作证,再加上刚刚仙法的展示,所有的士兵信以为真,纷纷朝着林易跪下,以最崇高的礼仪表示欢迎。 人群中不少人盯着林易的面孔打量,又望向皇宫之内最大的那个雕像,不禁面色震惊。 的确长得一模一样。 老祖宗原来不是传闻,是真实存在的。 林璟月下了一道命令。 所有人包括士兵,宫女,太监都离开皇宫,在宫外候着,持续七天,如果有人违反了命令,就是杀头的大罪。 林易问她为何要这样做,林璟月的原话是,她不想只缩在房间里偷偷亲老祖宗,她要光明正大的亲。 在上早朝的大殿中亲,在长长的回廊中亲,在鲜花盛开的御花园中亲,或者坐在红色的宫墙上亲。 林易用精神力搜索了皇宫这偌大的一片区域,果然没有人类存在。 这么大的皇宫,真的空了,只剩下两個人??? “你是个暴君吗?” 林易扭头看向林璟月。 后者笑了笑:“这些年来脾气确实差了些,以前的我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只要确定罪行,就会当场执行死刑,在那些大臣的眼中,我应该是个暴君吧,情绪阴晴不定,随时都会杀人。 但是百姓却对我赞赏有加,他们看不到我的情绪,却能感受到我的政绩,所以,我应该也是个明君,但无论我是暴君还是明君,我永远都是老祖宗的小璟月~” 她说完转向林易,此刻夜幕降临,月色将林璟月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 “老祖宗你看。” 林璟月说完将扣子解开,衣服一件件地从她纤瘦光滑的肩膀上滑落,红色的肚兜最后落在地上,月光下,林璟月的肌肤白嫩得就像是一块美玉。 “你干什么?” 林易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 林璟月俏皮地歪着脑袋,露出笑容反问:“我美吗?” 林易扑哧一笑,挑起她下巴:“你是我最精致的杰作,怎会不美?” 林璟月闻言更加开心。 她美得像是月光下的仙子似的上前一步搂住了林易,娇躯温暖且柔软,体香绵绵萦绕鼻尖。 “这偌大的皇宫只有我们二人,不会有人看见的,璟月真的很喜欢老祖宗,所以~” 她搂得很紧,娇羞得就像个少女,说出最后两个字停顿下来,仿佛后面的话语是故意留给林易想象空间似的。 什么活了几千年的仙人,什么杀伐果断的暴君,此刻的她显然都不是,就是一个十足的妖精。 林易用掌心抚过林璟月光滑的后背,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林易:“所以?” 林璟月抿起红唇:“所以~璟月就任老祖宗处置喽~” 御花园的花都长得很高,几乎长到了林易的腰间,林易就这样抱着林璟月走进了御花园中,看着林璟月白皙小巧的玉足掠过那一朵朵鲜艳的花朵。 他将林璟月放在花丛中,一时间分不清是花美,还是林璟月更美。 林易叹了口气:“我差不多能想象到这七天的剧情了。” 林璟月躺在花丛中,笑着抬脚轻轻触碰林易的腰间,一双美腿白皙且修长,曲线致命又诱惑。 “这七天,璟月会当做生命中最后的七天时间来和老祖宗一起度过,我会非常珍惜的。” “我也会。” 皇宫外。 几个太监守在此处,连连哀怨。 “这什么仙法啊,还要学七天,厨子都赶出来了,我真怕陛下会饿着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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