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再睁开眼时,人出现在了斗罗大陆的小屋中,他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吃进了嘴巴里,随后将竹签从窗口处丢了出去。 躺在床上,林易不禁怀念起了林璟月寝宫内的那张大床,记忆里那已经是四天前的触感,但现实是斗罗大陆这边才过了几秒钟。 快乐总是短暂的,林易扭头看了眼,总觉得屋子里太过安静,他便打开面板,将人偶波塞西给扔了出来。 “你好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穿着一身黑丝女仆装的人偶波塞西笔直地站在床边,朝林易微笑着问道。 看惯了有感情的微笑,林易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人偶笑容中透露出的机械感。 “也没什么特别的吩咐,过来让我抱一下。” “是,主人。” 人偶主动过来坐在了林易的旁边,张开双臂搂住林易,将脑袋搭在林易的肩膀上。 这就是系统的优越所在,竟然能将一个人偶设定成跟真人的区别只是一个有感情,一个没感情,而其他所有的都一模一样。 感受着人偶的柔软和温度,林易的男人属性突然间觉醒了,他摸着波塞西腿上的黑丝,轻轻一抓,只听撕拉一声便露出了一片白皙的肌肤。 这片裸露的肌肤被周围的黑丝衬托起来,就显得诱惑十足。 丝袜真是蓝星上几千年来最棒的发明之一。 今天他也不准备验收这几天的奖励了,准备早早休息睡去,迎接明天新一天的进攻。 “西西啊,给你個机会,讨我欢心,你自由发挥吧。” 林易说完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旁边传来一道声音:“明白,我的主人。” 林易闭上双眼,当波塞西并没有开口说笑话或者唱歌,而是伸手摸向他的腰带的时候,林易就知道,人偶波塞西的程序设定早就被系统安排好了,只要他一开口,波塞西便会开始发挥出她存在的真正意义。 月色皎洁,夜晚的武魂城十分静谧,让人很难联想到白天那副繁华的景象居然跟这个城市有关。 “已为主人清理干净,晚安,我的主人。” 人偶波塞西说完躺在了林易的身边,林易扭头看她,抬起手指擦拭波塞西嘴角,质问道:“浪费食物是可耻的,你们机器人就不知道人类的食物是多么来之不易吗?” “抱歉主人。” 波塞西说完张口含住了林易的手指。 “行了睡觉,累死我了。” 林易搂住波塞西的娇躯,闭上双眼。 如墨的夜色随时间匆匆流逝。 …… 第二日,清晨。 供奉殿。 “还能起来吗?” “你说呢?!你自己试试啊!” 听着千仞雪发出如此不屈的反抗,比比东便拿起旁边的捣药杵说道:“既然起不来,那我给伱在后面装个动力发条,应该就能起来了。” 趴在床上的千仞雪见状瞪大美眸,连忙忍着疼痛爬了起来:“可以起来了!我先穿衣服!” 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警惕地看着比比东,生怕比比东拿着那个粗大的捣药杵就冲过来了,这玩意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比比东在手中敲打着捣药杵,又问道:“我们昨天发生了什么?” 千仞雪立即摇头:“我们昨天什么也没发生,我也没见过你,我身上的伤不是你造成的,是我修炼时不小心造成的肌肉拉伤。” 比比东满意地点点头,将捣药杵丢在了旁边,掉在地上的声响把千仞雪吓得身子一颤。 她趁着时间还早打开千仞雪的房门偷偷溜了出去,一夜未睡,赶紧回去洗漱一下补补妆,毕竟待会要见林易了。 千仞雪艰难地走到门边,看了眼被破坏的门锁。 她突然间觉得脆弱的门和锁才是罪魁祸首,比比东只在晚上来,这最后的一道防线要是能拦住她就好了。 “嘶……好疼啊。” 千仞雪扭头看向地上的茄子,仿佛留下阴影了似的颤抖了下,她回到床上无能狂怒地捶打着被子:“我受够了啊!!!” 雪帝也是一夜未睡。 不过是开心得一夜未睡,昨天将好消息告诉冰帝和小雪女后,这两个家伙欢呼雀跃了一会儿便倒头睡去了。 此刻小雪女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仰躺在冰帝的身上,嘴巴一噘一噘扯着呼噜,小脚丫是抵在冰帝的下巴上的。 刮痧师傅们已经渐渐入场了,雪帝轻轻抬手一挥,冰屋没有化成水,反而是迅速化作雪花飞舞在了空中。 “你们两个醒醒,来人了。” 雪帝上前将这两个家伙一手一个提了起来,一个是小萝莉,一个是小小萝莉,提起来都轻而易举。 冰帝揉了揉眼睛:“好困啊。” 小雪女却突然精神,她睁大眼睛,仿佛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连忙挣扎着下了地,朝着林易的小屋跑去:“我去喊爸爸起床!” 雪帝被吓坏了,在小雪女快抬手敲在林易房门上的时候连忙将她拽了回来:“爸爸没有开门自己出来,我们就不能主动去敲门!” “为什么?爸爸还会惩罚我这么可爱的女儿吗?” “……没有为什么,赶快跟我回去。” “不要!我不回去!” “听话!” 雪帝真的是吓坏了,生怕昨天才给林易建立的好印象被小雪女的这次敲门给破坏了。 她又将小雪女整个人提了回去,丢到了比她要严肃的小姨面前。 小小萝莉抬头看了小萝莉一眼,气势一瞬间弱了下来。 因为小姨是真打人啊! …… 林易不想醒,将面孔埋在波塞西胸上准备续上刚刚的美梦。 但是外面人来的越来越多,虽然他们极力克制着自己说话声不大,林易还是被吵得渐渐没有了睡意。 他睁开双眼,恋恋不舍地在波塞西屁股上拍了一下,这才将波塞西重新放入了系统空间内。 新的一天,新的绝望,就跟特么上班一样。 林易朝着房门走去,他知道自己的屁股又要受罪了,天天这么坐也不知道会不会长痔疮。 刮痧师傅后方,千道流奇怪地看着孙女的走路姿势:“你又怎么了?” “修炼,肌肉拉伤。” 千仞雪机械似的回应,比比东在一旁露出满意的笑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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