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唐晨摸了摸自己满头刺猬般的红发,突然豁然开朗般地说道:“哦,原来到我进攻了。” 林易:“……” 唐晨说完便朝着台上走去,随后转身朝着龙矛斗罗招了招手。 “199999,上来给我做墙。” 龙矛斗罗知道八供奉在叫他,便有气无力地走了上去,毕竟昨天他给唐晨做墙,唐晨就帮助他进攻了。 只是……龙矛斗罗无奈道:“八供奉,我的伤害已经不止199999了,能不能换个称呼。” 唐晨面色不悦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你下去吧,我换个人,我待会帮那個人进攻。” 龙矛:“我喜欢199999这个称呼。” 他走到了林易的面前,朝唐晨露出一脸笑容,不过林易的确发现了龙矛斗罗此刻的巨大变化。 原先这家伙每次进攻都吐血,伤害迟迟上不去,昨天得到了唐晨的伤害“滋润”后,一夜之间就变得红光满面了。 唐晨晃动着自己的胳膊,林易这时发现了一丝端倪,唐晨的右胳膊用力起来肌肉居然比左胳膊粗了好几倍! 不夸张的说真的是好几倍! 这几天唐晨一直在练习挥锤,因为他昨天获得的第二个奖励就是“极致练习”,将一个简单的动作练习了无数遍后,这个动作将不再简单,而会爆发出远超之前的强度。 而唐昊今天似乎一直在用右手有意无意地挥一下昊天锤。 此刻他唤出昊天锤,观察位置后让龙矛斗罗在往后退退,龙矛斗罗咽了咽口水,自从唐晨的昊天锤上生长了红色的荆棘之后,他面临昊天锤时所产生的恐惧就变大了无数倍。 当然,后面的林易带给他的恐惧更多,龙矛斗罗发现自己每次后背靠着林易时都紧张地想要放屁,但是这玩意儿要是放出来,整个斗罗估计就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所以只能憋着。 角度找好之后,唐晨依旧是选择什么魂技都不释放,这次也不使用魂力,他倒要看看自己的极致训练能发挥到什么程度。 双手握锤变作单手握锤,唐晨右手抡着荆棘昊天锤朝前走去,这一幕看的龙矛斗罗直发慌。 说实话,他此刻竟然不是恐惧这锤子了,而是恐惧唐晨这右臂上狰狞恐怖的肌肉。 正当唐晨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龙矛斗罗突然大喊:“八供奉!今天不要对对口诀了吗?!” 他说的是昨天唐晨获得的第一个奖励,来自西北锤王的攻击加成口诀。 唐晨摇头:“不用!没了魂力和口诀,我有信心我的极致训练也能保证伤害不减!” 他说完便朝着龙矛的肚皮上捶了过去。 虽然什么痛感都没,但龙矛斗罗还是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拍飞了出来。 “轰!” 经过隔山打牛加成后的伤害就这样从龙矛斗罗屁股后面喷了出来,可龙矛斗罗却突然睁大了眼睛,总感觉刚刚的屁没忍住一起随着伤害喷到了林易的身上。 他默默回头,发现林易并无任何察觉,但是伤害反弹的金光很快从他身上荡起。 龙矛斗罗吓得朝前跑去,结果肚子上又被唐晨抡了一锤。 伤害反弹消失,龙矛斗罗也松了口气。 林易睁开双眼,耸了耸鼻子,一边反馈一边看向面板:“今天的伤害怎么有点臭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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