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规则是这样,实行起来还是太难了。 这五人都不知道仙剑三的剧情,就算他们选对了使用哪一张体验卡,五供奉变成的徐长卿也不会知道该怎么去提醒景天将邪剑仙斩杀。 所以这一层,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龙矛斗罗与另外四人面面相觑,此刻的确有一个问题摆在了他们的面前,那就是使用哪一张体验卡。 比比东:“这次挑战只能使用一张吗?你们想用哪一个?” 龙矛斗罗对比了自己手中的两张后,将飞蓬的拿了出来:“很明显都是同一个人,应该对应着不同的时期吧,不同的时期肯定拥有着不同的能力,我感觉这個穿着盔甲厉害点,想用这个。” 比比东摇摇头:“那可不一定,万一只是看起来厉害呢?” 龙矛斗罗随即拿出景天的:“那就这个。” 他本来也只是靠猜,有了比比东的提醒,他便决定使用景天的体验卡。 这个在林易的眼中倒是正确选择。 比比东看了眼自己手中的两张卡,在她看来夕瑶跟雪见,看起来同样是夕瑶明显更强一些,不过她依旧愿意相信表面上的强并不一定真实,所以她选择雪见。 五供奉开口道:“我手中的这两个,一个拿着剑,一个拿着书,我还是选择拿剑的徐长卿吧……” 六供奉:“那我选择白头发的紫萱,白发肯定是后期,后期绝对厉害。” 四供奉听着旁边二人的言论,看着自己手中的两个体验卡犹豫了起来。 一个是红龙葵,一个是蓝龙葵。 他喃喃道:“红龙葵虽然拿着武器,应该是比较厉害的,而且她的眼神警惕性很强,看起来攻击性也很强,我想选红龙葵。” 龙矛斗罗:“但是她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兴许是经常受到欺负才会有这种眼神和表情,我建议选择蓝龙葵。” 四供奉犹豫了起来,最终妥协道:“行,那我选择蓝龙葵。” 选错了…… 林易在心中附和了一句。 选择蓝龙葵的话,景天手中的剑就不是大结局的那把剑了。 当然在选择的时候出错也不意味着最终真的会输,先看看再说,也许这一关的boss不是邪剑仙呢? 选择体验卡之后,还在刷怪塔一层的五人很快变成了对应的模样。 景天,雪见,蓝龙葵,徐长卿,白发紫萱。 龙矛斗罗变成的景天吃惊地打量着旁边的人:“真的会变成对应的人,等等,就连声音也变了!” 看着这一个个熟悉的人物出现,就连外面的林易也颇有感慨。 而比比东还发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后她的原罪特性竟然也跟着消失了,这无疑是值得开心的,别看她表面上没事,刚刚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倍受煎熬。 比比东:“一张体验卡的时限貌似只有一小时,真短啊。” 五人来到阶梯处,一层一层终于上到了第八层,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妆容和衣着都十分怪异的光头男人。 这一刻林易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竟然真的是邪剑仙! 邪剑仙并没有像剧中那样是个哲学大师,哔哩吧啦一些大道理说个没停,他直接开始了进攻。 只见对方速度快到异常,瞬间掐住景天的脖子,其他人准备冲上前都被他手一挥掀飞到了墙上。 不过龙矛斗罗变成的景天很显然也并非是原来的景天,他拥有着大结局时的实力,一个魔剑上撩便挣脱了邪剑仙的束缚。 比比东忍不住喊道:“我好像没什么实力啊!” 她变成的是雪见。 而比比东的发现也很快得到了四供奉的附和:“我好像也没什么武力值!” 雪见与蓝龙葵就这么看着正与邪剑仙对峙的景天,大眼瞪小眼。 两个没实力的人为什么也会成为体验卡的选项之一?? 这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徐长卿与白发紫萱还是能战斗的,他们很快参与了进去,与景天一同对抗着邪剑仙。 雪见与龙葵站在后面紧张地看着前方的局势,很明显能够看出这个层次的战斗已经不是斗罗这个位面能发挥出的实力了,而只有经历了七层挑战的龙矛斗罗知道,对面那个光头男,比前面任何一层的怪物都要强,而且实力相比于第七层的怪物简直跨度了一大截。 这是四级位面吗?biqubao.com 龙矛斗罗的心中不禁升起了这么一个疑问。 如果不是体验卡的存在,他相信他可能光是被对方的一道眼神注视都会灰飞烟灭。 两道闷哼传来,紫萱与徐长卿皆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中吐出鲜血。 景天回头一看,发现这两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他着急地一剑刺出,锋利的剑尖穿透了邪剑仙的胸膛,可对方的面孔上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了,这个光头男就像没有实体一般,无论是被剑砍成两半还是被刺穿都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偏偏光头男发出的攻击都十分恐怖。 景天的体力已经接近了极限,而他刺出的这最后一剑就是他最后的希望,可当这个光头男露出笑容的那一刻,景天……或者说龙矛斗罗,大概清楚这一层的挑战,要失败了。 “嘭!” 长剑断成两半,前半截直接飞了出去穿透了雪见的胸膛,鲜血溅了龙葵一脸。 景天手中的半截剑被对方夺了过去,直接抹了他的喉咙。 一道身影坠落地面,邪剑仙看向唯一站着的龙葵,发出了最后一击。 …… 睁开眼后,龙矛斗罗发现自己和另外四名队友出现在了外面。 他立即站起了身,发现他们目前还维持着体验卡使用的状态,但是结果可想而知,这一层的挑战失败了。 龙矛斗罗立即看向林易,着急地问道:“前……前辈,挑战还能重新进行吗?不会输一次就不行了吧?” 比比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被断剑刺穿的感觉还历历在目,她觉得自己有点倒霉,凭什么到她的时候就挑战失败了。 林易:“理论上不行了,不过……我可以帮你走一次后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5_135476/755794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