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是太虚神印的东西高高升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像是一轮新的太阳。 最终神印破碎,分散在世界各地。 留在原地是四方空间以及十张纸。 看到那十张纸周毅心脏陡然加速,差点从嗓子眼跳了出来,刚刚壁画上的信息无论再怎么劲爆,但总归离他太远,存在传说之中。 但这十张纸却完全不一样,因为他大概率接触过三张,甚至拥有其中的两张。 是的,壁画上出现的那十张纸,跟他在周氏医书以及灵武中发现的两张纸极为相似。 之前他无意间在那两本书的夹缝中发现了两张纸,一红一蓝,两张纸的材质极为特殊,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对真气也没有反应。 在后来的事情中他越发觉得那两张纸不简单,无论是周氏医书还是灵武,里面记载的信息绝对能震惊整个武道界,但当时周毅就有种预感,那两张纸比两本书还要珍贵。 甚至是帝都周家灭亡的根本原因。 尤其是他曾经发现过类似的存在,比如武阁跟天道会争抢的一张绿纸,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凌晚妃,还有岭南柳家追寻的黄纸。 以及四元素家族历代保存的白纸。 总之当时的周毅只知道这些纸很重要,但却不知道为什么重要,现在他似乎知道了。 虽然没有实物对比,但他几乎可以确定,那些纸就是此时壁画中的纸,是凡极禁古万宝录中排名第三的珍宝,破碎后形成的东西。 怪不得刀枪不入,对真气也没有任何反应,恐怕世上很难有比它更坚固的东西。 至于那四方空间,有大有小,周毅大胆猜测,其中一个该不会就是朱雀秘境吧。 圣大人将十张纸其中的七张分给神圣七族每人各一张,剩下的三张他自己保存着,壁画也到此为止,让周毅有种意味未尽的感觉。 一百六十米长的壁画记载的信息其实不算多,但都是颠覆性的,能震惊整个武道界的。 这些信息周毅需要回味很久,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回味的时候,他已经耽搁太长的时间。 必须抓紧探索,然后回到巨殿广场,免得官方的其他人担心,当然此刻距离他下来的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大光团是没有了。 但他目前的收获远比大光团要多的多。 周毅来到石门面前,这里就是密道的尽头,显然是能打开的,只是他的感知碰到石门瞬间诡异的消失,无法探索石门后的情况。 周毅先是在石门附近上下摸索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之类的存在,然后他手上有真气涌动,想试试能不能强行打开,一开始他还没有尽全力,生怕将石门破坏的太厉害。 后来发现,是他想多了。 全力以赴的他连石门上的灰都没有震下来,在周毅看来,恐怕就是高品宗师都能很难强行将石门打开,他就更不可能了。 可是不能就这样上去吧。 他又重新将名剑千机取了出来,刚刚一直很活跃的千机剑,这时倒是安静了下来。 周毅又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最终目光停留在壁画的尽头,石门的两边。 那里刻画着诸多名剑,三千甲,青霜,千机剑等都在其中,并没有红影剑。 跟外面那些雕像所持名剑一一对应,看来这些都是远古时期剑盟收藏的名剑。 周毅一开始就发现了壁画上这些名剑,他以为只是装饰或者是用来隔断壁画的开头与结尾,但现在看来却有别的用处,因为这些名剑跟其他壁画不同,其他壁画是凸出来的,而这些名剑却是凹下去的,而且大小合适。 比如其中最大的一把剑是三千甲。 长度在一米五,宽度超过了二十公分,跟灵武中三千甲描述的大小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周毅找到千机剑的壁画,然后将手中真正的千机剑贴了上去。 在靠近的那一刻,周毅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因为千机剑的壁画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竟微微发光,直接将千机剑吸附了过去。 嗡嗡。 与此同时,整个石门在微微震动,一把接着一把名剑的壁画亮起,在这黑暗中异常明显,一共十四把,个个都是凡极禁古万宝录中有编号的名剑,要知道有编号的名剑一共才四十把,剑盟居然能独占其中的十四。 占据的份额超过了三分之一。 不愧起名剑盟! 每一把发出微微光芒的名剑壁画都散发着吸附之力,周毅看到这一幕自语道:“应该不是收集所有名剑才能打开石门吧?”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也就是两个呼吸的时间,石门主动打开。 轰隆隆…biqubao.com 似是低沉的闷雷声响起,石门缓缓打开,似乎是许久没有开启一般,烟尘四起。 最终石门彻底打开,就算是以周毅的心性,站在敞开的石门前也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液,心情紧张又激动,因为这里面的东西,很可能是剑盟遗迹的核心中的核心。 深吸一口气,周毅缓缓走了进去。 视野依旧昏暗,但周毅靠着重新恢复的感知还是将里面的东西尽数收进脑海之中。 石门内的空间不算大,每隔两米摆放着一个宽度在一米左右的正方形石台,空间内这样的石台大约有二十多个,每一个石台上面都放着一件东西,有珍宝有卷轴有灵物。 在周毅的感知中,这些东西没有任何保护或者说门槛,伸手就可以拿走,而且在他的预估中,这里面随便拿走一个,都比外面最大的光团还要好,只是能拿走多少个呢? 按照朱雀秘境的老规矩,虽然带走石台上的东西看似没有门槛,但周毅可不认为自己能随随便便带走多个,而且他在广场上得到的消息是,广场内的东西只能带走一件。 他在上面的广场亲眼看到有人接触到光团,下一刻就被广场排斥出去且无法再进入。 密道虽然在广场下面,但他是从广场上的裂缝进入,从某种方面来说这里同样算是广场的范围,大概率也遵守广场上的规则。 很可能他拿走一件后,就直接给他排斥出去了,所以周毅并不想随便拿走一件。 一是如果真的只能带走一件,那必须要好好选择,第二如果可以带走多件,那他这样也不算多此一举。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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