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点点头直接将规则天平收入灵值牌中,果然跟姜大人说的一样,下一刻他的眼前的空间就变幻了起来,他被中宫排斥了出去。 此时此刻,天机宗,天阳区域。 在某处虚空,空间不断波动,就像是一道道水波,然后一道道身影出现在这里。 本来平静的天阳区域顿时热闹了起来。 “卧槽,好亮,好热啊!” 这些人都是刚刚从中宫寻宝成功后,直接被排斥到天阳区域,中宫的环境是幽暗的,跟这里恰恰相反,就算是宗师一时也得适应。 “呼,怎么样,你们找到了什么宝贝。” “我在一层,感觉宝贝都很一般啊。” “想什么呢,就算是中宫,一层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我在三层得到的东西还不错,只能说不愧是九品遗迹,不愧是天机宗!” “看你那得意的样子,三层都高兴成这样,那中宫八层该是什么情况?!”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虽然事情发生后他们就被送入中宫寻宝,但别说这才过了一会,就是过几十年,周毅出现在金字塔八层的那一幕他们依旧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们也不会忘记。 虽然在天机宗令人震撼的事情他们听过很多,也见过很多,但毫无疑问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最震撼的,还是周毅中宫八层的记录。 等这届朱雀秘境结束,如果要排个最震撼的消息,这个绝对能排进前三。 甚至就是第一。 因为鲜花需要绿叶陪衬,这陪衬的阵容实在是豪华,战清风,康白马,神秘的黑袍人,明龙,慧念,朱雀榜前二,潜龙前二全在。 这些人中随便一个在外面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都是“鲜花”,都是万众仰慕,现在却全被周毅一人狠狠压制,成了他的陪衬。 甚至从结果来看就是降维打击! 所有天才黑马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到现在我都没想明白,周毅是怎么抓到红灵的,一只我都可以接受,毕竟可以靠运气,但中宫八层的门槛是五只红灵啊!” “一只我也不能接受,紫灵还可以说靠运气,但红灵可不光是运气,因为红灵就算游到你脸上,你都百分百抓不到!” “这也是为什么紫灵有传承,但红灵却没有,因为可能在朱雀秘境的历史上就没有人抓到过红灵,就算有也只是一条!” “周毅也不一定抓到五条红灵啊,也可能是三百条紫灵,一万条白灵…” 说着说着那人自己就说不下去了。 一旁的人忍不住的笑道:“这就是最不可思议的点,五条红灵怎么想都不可能,但几百条紫灵,上万条白灵那就更不可能了。” “时间来不及,咱们是一条一条的抓,难不成周毅是用网的?一网上千条?” “周毅这事确实想不明白,我更倾向于中宫出问题了,这家伙走了狗屎运。” “那黑袍人呢,说起来要不是周毅的中宫八层太过于逆天,吸引了所有注意力,黑袍人才是最可怕的,四人全部进入前十,他们的队长更是创造历史进入了中宫七层!” “是啊,这黑袍人到底什么来历?怎么完全没有一点信息,像是空降的。” “……” “卧槽,天上怎么有三个太阳,怪不得这么热,这么亮,天阳区域怎么回事?” “这就是天阳区域的特殊规则啊,原本有七个太阳呢,被战清风一人射下三个!” “其他人一起才射下一个,所以天阳区域的机缘大部分都被战清风得了。” “射下太阳就能获得机缘,怎么射?现在还能尝试吗?感觉有点难度啊。” “早就没机会了,当天阳区域进入二十人后,挑战正式开始,限时一个小时,且只有一次机会,你现在知道战清风有多厉害了吧,一人的成绩是其他十九人加在一起的三倍!” “确实厉害,所以虽然在中宫的表现,周毅还有黑袍人完全压制战清风,但我依旧认为他们三人中实力最高的还是战清风!” “我也一样,黑袍人还不好说,但这个周毅也太离谱了,感觉像是开挂了,你要是进入五层或者六层我都认可他的实力,但八层是什么意思,你的实力或者天赋真能一骑绝尘?” “降维打击战清风,康白马?” “怎么想都绝对不可能啊,所以肯定是中宫出了问题,恰好被周毅赶上了。” “……” 天阳区域的人越来越多。 一部分人还对着刚刚中宫发生的事滔滔不绝的讨论着,也有其他区域的人看着陌生的天阳区域产生了好奇,反正明明可以离开,但却没有人选择离开,当然除了圣土门的三人。 他们三个恐怕是在中宫选择珍宝最快的人,诚惶诚恐的选完之后来到天阳区域,没有任何犹豫便直接捏碎灵值牌子牌逃了出去。 当然除了他们三人,其他人都选择先讨论一波或者原地修整一下,毕竟天机宗遗迹外的环境复杂,在外面修养不如在里面。 还有都是刚从中宫出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珍宝,难免有贪婪之人会动些小心思。 但目前天阳区域人多,场面和谐,谁也不敢率先打破这份和谐,那样会成为众矢之的。 最后朱雀秘境临近结束,决战赛即将开启,灵值会越来越重要,在遗迹之中尤其是九品遗迹,灵值自然增长的速度是最快的。 天机宗也一般是众人计划探索的最后一个遗迹,以至于绝大多数人都准备在天机宗待到决战赛开启,每届朱雀秘境几乎都是如此。 当然,这届朱雀秘境还有一个特别的理由,那就是周毅,黑袍人,战清风这些取得好成绩的人还没有出来,他们都期待着等这些人出来后会不会发生什么。 或者有没有机会问出周毅为何能抓到如此多的灵鱼,总之以上种种情况,都是许多队伍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离开的原因。 进入中宫的层数越高,选择珍宝就会越慎重,所花费的时间也更多。 所以当大部队都出来以后,又过了一会,进入中宫五层,六层的人才陆续出现。 奇府武阁的队伍开始汇合,他们同样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但也没有做什么,都在原地休整,直到进入中宫七层的黑袍人队长现身。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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