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养婿_第170章 挖个大坑,现世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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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縉早有准备,手將他写好的莲说让人递了出去。
    眾大臣一一传看。
    “出淤泥而不染。”
    “濯清涟而不妖。”
    “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凈植。”
    “可远观而不可玩焉。”
    “莲之,同予者何人?牡丹之,宜乎眾矣!”
    “好文章啊!”
    有的人欣赏此中文采,出言夸赞。
    “陛下用太清別苑换此文章,似乎也不大吃亏。”
    他们奉承周縉,并不是真的认为值,而是因为周縉捧了文人的臭脚,这让他们很用。
    有的人却在文章中看出了一不同寻常。
    如枢使张宗义,细细品味过后,扭头將目落在了苏牧上。
    他一个未经场的年,如何会深諳场之黑暗?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凈植。
    这几句看似在说莲花之高洁,实则是在喻场黑暗,要在场保持自己的高洁品格,就如青莲出污泥而不染般困难,这是对为之道的总结。
    张宗义摇了摇头,还是不太信苏牧能有如此深的见解,认为他大概是真的在写莲花。
    刘达常驻东京城,自然知道太清別苑,心道,如果能將太清別苑贏过来,陛下必然会因此大为开怀,他一高兴说不准就会升自己的职,调自己回京去。
    “如何?”苏牧没有犹豫,看向刘达问道。
    “自无不妥。”刘达此时还没有发现自己上了苏牧的当。
    乍一看三百二十四个方格,用不了多粮食,实际一算怕是算都算不清。
    “那好,立字据吧!”苏牧淡淡说道。
    刘达:“......”
    周縉:“......”
    满朝文武:“......”
    乌桓正使挖苦道:“你果然不愧为赘婿,这副小家子气,倒是很符合赘婿的格。”
    两国使节闻言都哈哈笑出了声。
    大魏国君臣面却如丧考妣,他们都认为苏牧此举太掉价。
    苏牧悠然又道:“我只相信白纸黑字。”
    刘达痛快的道:“好,本使这就给你立字据。”
    周縉心中苦笑,摆手让人取来纸墨笔砚,任由苏牧与刘达立下字据。
    待两人写好字据,苏牧又道:“此字据我要求用国印。”
    眾人闻言再一次震惊,这小小的赌注还需要用国印吗?
    国印是国书往来才会用到的,怎可用来给二人证赌。
    徐济出列怒斥道:“纯粹是胡闹。”
    苏牧本不予理会,而是看向刘达。
    刘达看著苏牧轻蔑的样子,气的牙齿打,“好,用国印。”
    大贺国三名使节中并不是没有聪明人,一直未曾说话的那名副使,正皱眉深思,他发现这里似乎有什么不妥,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尤其是苏牧已经將棋盘还了回去,让他觉得不妥,却想不出为什么。
    很快双方用印完毕。
    刘达亲自上阵,一手便去取出一个球形件,如核桃大小,刚好展示在他的掌心。
    “嘶~”
    又是此。
    大魏君臣闻言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此不是贺国使节第一次拿出来,上次他们已经用此刁难过大魏君臣。
    苏牧看到此的第一眼,便眼神一凝,好么,將九曲珠都拿出来了。
    九曲珠,又名九曲明珠,通明,两端各有一个孔,两孔相通,里却是九曲十八弯,乃是巧夺天工之。
    在外面看去,约可见里面的復杂孔路线。
    他作为手工好者,自然听说过这玩意,而且还研究过,只不过能力有限没能制作出来。
    明代《广博志》中对此有过记载。
    苏牧不知道《广博志》记载的是不是真实,但他从大魏君臣的反应看出,‘孔子得九曲珠的传说’大概是广博志的作者杜撰而来。
    刘达笑道:“我这一题,便是此珠,你只需用线从珠上的孔穿过,就算你贏,反之便是你输。”
    苏牧角轻抿,淡淡笑道:“贵使无需如此著急,在我解题前不如先制定一下规则。”
    刘达哈哈笑道:“三局两胜,你我双方流出题,先胜三局者贏。”
    “好,我便先解了你这一题。”苏牧点头答应,接著道:“孔子得九曲珠,穿不得,遇二,教以涂脂于一端,使蚁通焉。”
    刘达脸上的笑意忽然一僵,孔子得九曲珠的故事他从未听说过,但‘涂脂于线,使蚁通焉’,確实是正解之法。
    意思不难理解,將糖涂在珠子一端的孔旁边,然后將一只蚂蚁用线拴上,把它放到另一端的孔,在糖甜味的吸引下,蚂蚁就会顺著珠子里的通道,爬到有糖的那边。如果蚂蚁不肯鉆,可以用烟熏驱使。
    眾人见此都是一惊,这就答出来了?
    苏牧笑问:“贵使要不要依著我的法子试试?”
    “咳!”刘达尷尬出声,手掌一攥,“不必了,这一题算你贏了,该你出题了。”
    苏牧瀟洒转,拱手道:“还请陛下將棋盘送来。”
    又要棋盘?
    周縉无语,招手命人又將棋盘取来。
    苏牧一指棋盘,“我这一题是算学题,请贵使算出,你们若输了该给我多粒米。”
    话音一落,眾人哗然。
    这也能算是题?
    那名心中存疑的贺国副使,目落在棋盘上,久久没有离开。
    他在心算,但算著算著就了套,俯提笔去算,算了一会儿,又了,不得不请求周縉给他取算盘来。
    这名副使打著算盘算了许久,额头渐渐冒出了冷汗,口中更是连连自语:“算不清,算不清......到底是多......”
    此时大魏皇帝周縉和满朝文武也发现了异常,纷纷將目投向苏牧。
    苏牧背手而立,轻轻摇了摇头。
    这只是一种倍增原理,算出来其实并不难,答案应该是2的323次方,难的是数值已经无法用此时的文字表示。
    他直接拋出这道要命题,也是故意为之,在贏得赌对的同时,直接嚇死这群猖狂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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