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百姓本就很，又经常被乌桓人袭扰，这两年不是被杀了，就是搬了出去，此地已经为无人区。
五支队伍分別从不同方位进去，直抵边境线而后返回，为的是对山区的况有所了解，省的被乌桓人再来一次袭。
队伍在雪地里缓慢前行，在即將要到达边境线时，有人发现雪地中有一排马蹄走过的痕跡。
一名经验富的什长，据马蹄数目，很快计算出了这支队伍的人数。
“稟都头，这支队伍不下五十人。
苏牧著马蹄离去的方向，皱了皱眉，想著要不要寻著痕跡追上去。
他忽然问道：“这个方向是去哪里？”
杨灵在舆图上一指，“是绥戎堡方向，绥戎堡是萧关西面的一个小堡，守军虽然很，但也不是这五十人能攻破的。”
“对方或许也是来巡逻的。”苏牧点点头，又道：“尽快赶路吧！”
杨灵一挥手，队伍继续前行，此时此刻，弓弩手全部取下弓箭，搭箭上弦。
一百步兵，对上五十骑兵，未必有胜算，这才是苏牧不追过去查看的原因。
经验老到的什长派出了几名脚快的人在左右前方探路，后面亦是留了哨兵。
队伍不多时便达到了边境线区域。
苏牧放眼去，乌桓一面地势低了很多，但坡度很平缓，约约可以看到远的一片高山，连绵不绝，足有数十里。
一名悉此地的什长道：“下面这片区域住著不乌桓牧人，再向北百里便是黄河了。”
苏牧点点头，他早已看过舆图。
杨灵道：“据说这里是养马的好地方！”
几人正在说话间，在右侧探查的士卒踏雪跑了回来。
士卒气嘘嘘道：“杨都头，有一队乌桓骑兵往这边来了。”
眾人闻言脸一惊。
“多人马？多远距离？”
“不下五十人，应该是刚刚那队人马，距离这里约莫两里。”
苏牧暗道：坏了，且不说现在地上满是积雪，就是没有积雪一百步卒对上五十骑兵也很难有胜算。
乌桓人肯定也是在边境线上巡逻，只有两里地的距离，对方只需一两刻功夫便可抵达此地。
这一百多人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跡，已是无法抹去，只怕逃都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脸巨变，握武戒备起来。
杨灵四下看看，发现没有躲藏的地方，急道：“现在怎么办？”
苏牧皱眉，脑中飞快思索著，他忽然灵一闪有了主意。
“牵著马的人立刻向西南方向退走。”
“其余人將自己埋在雪地里。”
他说著指了几片区域。
让十余匹马匹敌，然后自己等人埋伏起来。
士卒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方发现地上的痕跡肯定会追过去，自己等人则可以在对方近后暴起杀人。
说干就干，士卒们互相帮忙，躲进积雪里面，只出一个小孔方便出气。
片刻后，雪地上只余下了苏牧一人。
这一片雪地早已被踩的七八糟，一看就是有不人来过。
十余名士卒牵著马，在西南方向留下一排人马趟出来的足跡。
八九十人分四波，分別躲在四个方位的雪地里。
苏牧用刀鞘略微做了一番修整，直到后传来阵阵马蹄声，他才在牛莽边清出一块雪地，俯趴下拨雪掩盖起。
“务必配合好，败在此一举。”
他吩咐一声，便再也没了声音。
顷，一队乌桓骑兵来到了这空地，足有五六十人。
乌桓人的头领著这片被踩实的雪地，口中吐出一串旁人听不懂的话语。
乌桓国，只有皇帝或者贵族、大臣才会说汉语，写汉字，普通人说的是本族的土话，他们还没有自己的文字。
乌桓人催马上前，很快看到了苏牧让人留下的人马足跡。
头领手一指，又是一句听不懂的鸟语。
乌桓人催马就要追过去。
苏牧和牛莽觉到马蹄声来到附近，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喝。
“杀——”
“杀——”
这一个杀字喊出，大魏士卒同一时间从雪地里冒了出来。
弓弩手在起的瞬间，拉起弓弦，將箭放了出去。
一连串的惨声传来。
而此时长枪兵已经持著九尺多长的长枪，向马背上的乌桓人刺去。
九十个人如此近距离袭五六十人，几乎只是一瞬间，乌桓人便有一多半人被挑落下了马。
这场小规模伏击显然已经功了大半。
“杀——”
牛莽喝一声，长枪猛的一，將一名乌桓骑兵刺了个心凉。
苏牧双手握著斩马刀，用力斩向马背上的一名乌桓人，那人本没来得及反应，人便被劈了两半，半边肩膀带著手臂掉落马下，不止人被劈开了，斩马刀的惯之下，刀锋落在马上，也是留下了一条目惊心的口子。
那马儿凄惨的嘶鸣了一声，开橛子横冲直闯的冲出人群，往山坡下跑去。
苏牧没想到斩马刀竟如此锋利，这一下他几乎用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
大魏士卒一朝袭得手，顿时杀心大起，顷刻之间將余下的乌桓人杀了个。
每个人上都沾了，唯独杨灵这个都头，竟然在关键时候不敢出手杀人。
杨灵握著长枪的手抖著，他虽然打小就开始练武，却从来没有杀过人，知道这样不行，这样会被手下的士卒看不起。
他忽然发现地上的乌桓人还有个气的，一咬牙提枪了过去。
“噗——”的一声。
铁与骨的声音，通过枪桿传杨灵耳中，被切开的声音是那么的真实。
杨灵的长枪直刺那名乌桓人的咙，乌桓人本就重伤的微微一，头发出几声咕嚕声，便断了生气。
有士卒高呼道：“贏了。”
苏牧沉声提醒道：“马，別让这些马跑了。”
此时士卒们才发现，他们杀的这五六十乌桓人，留下了几十匹战马。
战马已经四散跑开，但没有主人坐在马背上指引，它们只是在周围走走停停，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杨灵回长枪忙道：“快將马抓回来。”
士卒们急忙收起兵去抓马。
大魏军中有规定，战马谁缴获的归谁骑，一旦都里的马兵数量超过步兵，这一都人马便会改为骑兵，相应的待遇也会提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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