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养婿_第347章 身为长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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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苏牧好奇的哦了一声。
    “叔父可不可以给我写首诗词?”
    年有些靦腆的道。
    沈聪轻捋黑胡须,略有得意的道:“放之不知,我家这个老三,从小酷读书,小小年纪便已是生,他一早就听过了你的大名,这才跟你求诗词。”
    “十岁出头的生,沈裕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苏牧仔细打量了沈裕几眼,抓起他的手,一把將金叶子拍在他手里。
    “收下金叶子,也可以跟叔父求诗词。”
    沈家人闻言都是面喜,沈聪三个儿子都很聪明,老大沈礼二十出头已经是秀才,老二沈袏也在努力为秀才,老三最小也是最聪明的一个。
    十一岁的生放在全大魏都是顶尖的存在。
    这由不得沈家人不自豪。
    “真,真的?”沈裕面喜,眼的著苏牧。
    苏牧的诗词传到西北,他便了苏牧的,当知道沈家与苏牧是这种关系后,便生了求诗词的心思。
    苏牧点点头,“不过不是现在。”
    “那要何时?”
    “等我將礼送完。”
    苏牧呵呵一笑,再次移步,来到了一名前。
    是沈聪唯一的儿,沈静丹。
    沈静丹与苏牧差不多大,生的有七八分貌,亭亭玉立,面上带有些害,见苏牧走过来,急忙低下头,口中磕著:“叔,叔父——”
    被同龄的小姑娘叔父。
    苏牧心中一笑,点点头,將金叶子送出,“拿去吧!”
    一枚、两枚、三枚、四枚、五枚。
    金子在此时很稀有,平常人家即便有也舍不得拿出来花销,一般都是拿去打首饰,留做传家。
    將一片片金叶子取走,轻轻頷首,曲膝一福,“多谢叔父。”
    苏牧收回手又取出五枚金叶子,递了过去。
    微微一怔,惊讶的看向苏牧,“叔,叔父?”
    苏牧淡淡一笑,“这是替公主给的。”
    看向父母,见他们点头,手接下。
    苏牧依次又送出一份金叶子,接著又取出五枚,这次的理由是替沈万德给的。
    沈云初认亲后,沈万德是可以来西北跟儿孙团聚的,或是由于临湖的生意不得,或是由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并没有来西北。
    苏牧和沈云初心中多有些愧疚,既然在这里见到了这家人,自然免不了表示一下。
    至要表明,他们夫妻并没有將沈家当外人。
    五枚金叶子二两重,不过二十两银子而已。
    这一袋金叶子全部送出去,也不会超过千两银子。
    重要的是这份心意。
    眾人在院子里寒暄许久才步正堂。
    沈家的人全部去厨房忙碌,其余晚辈也各自离开。
    苏牧和沈聪一起落座。
    沈聪虽然是军中粮秣,家中却并不富裕,从宅子大小及堂的家可以看出,这家人的生活水平只能算中等。
    军中负责粮草的员,想要钱是非常容易的事。
    沈家这般景,沈聪要么是在装穷,要么是真的清廉。
    苏牧没有多想。
    沈聪无论是装穷,还是真清廉,都说明他是个聪明人。
    他其实更想问沈聪一个问题,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家父月前来过信,让我带著他们搬去临湖。”
    这正是苏牧想要问的,没想到沈聪开口说了。
    苏牧微微頷首:“临湖地江南,没有西北的兵荒马,兄长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沈聪轻轻嘆道:“只是我有要职在,近几年应该不会离开西北。”
    苏牧略一思忖,说道:“那就让孩子们先过去,去了临湖对他们的学业也有好。”
    这个建议对沈家的未来有很大好,沈万德也不至于一个人孤零零在临湖。
    “我会考虑。”沈聪点点头。
    苏牧知道这个话题说到这里,便不能细说了,毕竟他只是个外人,说太多反而不。
    沈聪低声问道:“放之为何来了西北?”
    苏牧淡淡一笑,“被贬。”
    沈聪角微微一,道:“我昨日去见陈知州,听他说起才知道放之来了西北,说放之是被贬,不止我不信,陈启方也是不信的。”
    苏牧好奇的问:“陈启方为人如何?”
    沈聪摇摇头,嘆道:“为人清高,脾气不好,不过他对治下百姓很好,在西安州的名声不错。”
    话至此,苏牧哪能不明白,沈聪与陈启方关系一般,陈启方应该是那种只认书中道理的腐儒。
    苏牧来了西安州,陈启方连基本的问都没有,这正说明此人很清高。
    大魏的场一直对外戚不太友好,职越高越会远离外戚,生怕与外戚粘上关系,被人朝中同僚说三道四。
    陈启方未必是坏人,他只是被士大夫群裹挟了而已,儒家视其他学说为异类,视武將、外戚也没好到哪里去。
    当然这也跟皇帝的需求有关系。
    苏牧微微頷首,“多谢兄长解。”
    “不必客气。”
    两人正说话间,沈裕来到正堂门外,手里端著笔墨纸砚,有些畏不前。
    苏牧招手让他进来。
    沈家有这么个年生,他是非常乐意看到的,沈裕如果一路考中进士,將来没准为他的助力。
    沈裕进了正堂將笔墨放下,不好意思的看向苏牧。
    “小叔父请。”
    小叔父?这个称呼似乎更加亲近了。
    苏牧淡淡一笑,提笔便写了一首诗:“圣朝殊汉令,才子登科。每见先鸣早,常惊后进多。独居方寂寞,相对觉蹉跎。不是通家旧,频劳文举过。”
    这是唐朝李端的一首五言诗,这首诗不吹不擂,却又赞了后进之辈的才华,他觉得拿出来给沈裕非常合適。
    “好生读书,將来中了进士,沈家都会以你为荣。”
    沈裕只有十一岁,此时看来有些秀,看过苏牧的诗,挠挠头问道:“叔父的文采斐然于世,为何不参加科举呢?”
    “呃——”苏牧微微一怔,而后笑道:“谁让你婶娘是公主呢!”
    沈聪角了,摆手道:“裕儿不要胡闹,去厨房看看饭菜准备的如何了!”
    沈裕正要离开,却见沈家的眷端著饭菜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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