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养婿_第385章 程烬的危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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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烬接过信,点点头,“放心,我可是程家的嫡长子。”
    “程家就你一个男丁,什么嫡长子不嫡长子的。”苏牧好奇的道:“你最近跟以前很不一样。”
    程烬角了,摇头道:“不说了,我先回去了。”
    说罢扭头离开。
    程烬返回州衙后院,將苏牧的信给了程青凝。
    最近他变了很多,苏牧不经常见他都能觉到,程家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姐弟俩从小就好,几乎无话不说。
    程青凝很清楚程烬为何这么大变化。
    边拆著信件,边轻声笑著:“母亲才刚有孕,看把你急的,多个弟弟或者妹妹不好吗?”
    程烬一副愁眉不展的表,转就要离开。
    “你是嫡长子。”程青凝抿笑笑,“没事瞎什么心。”
    程烬停下脚步,苦著脸道:“阿姐,是不是我太废了,父亲母亲才又要生孩子?”
    程青凝轻轻摇了摇头,“怎么会,都说了只是意外。”
    程氏生下程烬后,落下了病,夫妻二人开始了长达十余年的避孕。
    这次怀孕还真是意外,因为来西北的路上没准备足够的避孕用品,才导致程氏半路上怀了孕。
    此时的避孕措施,并不是只有吃药一种,其实也有后世那种理避孕方法,通常是用的肠和鱼腹的鱼鰾。
    苏牧知道,但他接不了这玩意,坚决拒绝使用。
    程氏诊断出有了孕,让程烬心里有了巨大的危机,发生变化也就不足为奇了。
    程烬离开,程青凝打开信件仔细研读,读著读著,眸中便泛起了泪花。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簫声,玉壶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眾里寻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凝儿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將你娶回家。”
    一首词或许不能打一个人,但两人结识了近一年时间,有了不浅的基础。
    程青凝需要他的承诺给自己打气,要扛住家中长辈催婚的力,等苏牧来兑现承诺。
    小心將信收好,坐在妆台前,一手支著下,陷深思。
    此刻的眸中含著笑意,正在憧憬好的將来。
    ......
    “你明日便要出使?”
    房间里,殷秀表復杂的看著苏牧。
    苏牧点点头,“不能再拖了。”
    “路上会不会有危险?”殷秀担忧道。
    苏牧摇摇头,好奇道:“你担心我?”
    “谁,谁担心你了。”
    殷秀咻的转过,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苏牧以为那晚的人是箐儿,直到现在都没发现是殷秀。
    他一直在养伤,这期间又没有过人,自然无法发现箐儿还未破。
    又是一日无所事事。
    黄昏时分。
    殷秀、箐儿、苏牧三人围桌而坐进著晚餐。
    苏牧时不时给箐儿夹菜吃。
    搞得箐儿万分尷尬。
    殷秀心中则是醋意连连,没怎么吃便回了房间。
    苏牧道:“箐儿,我明日出使,等会儿要沐浴。”
    箐儿微微頷首,点了下头。
    “箐儿,等会儿帮我洗头。”
    箐儿愕然一怔,俏脸上微微有些发红发烫。
    “我想带著你出使,但路上不安全,你还是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慌张起,“小姐没怎么吃,我,我去看看。”
    苏牧点了点头。
    箐儿碎步来到殷秀的房间,转將门关,凑到殷秀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殷秀脸一变,角微微抖了几下,那双目中更是出惊慌神。
    不难猜测,苏牧这是在暗示箐儿今晚去服侍他。
    箐儿去了,岂不是就馅了。
    怎么办?怎么办?
    殷秀站起,在房间里来回踱起了步。
    “箐儿別愣著了,快帮忙想想办法。”
    箐儿闻言咬深思起来。
    主仆两人躲在房间里许久都不曾面。
    苏牧吃饱喝足,不见两人出来,起来到外面,將孙正和牛莽过来,嘱咐道:“饼干多带一些,雷管每人带五枚,路上我会教你们使用方法。”
    “遵命。”孙正和牛莽齐齐抱拳。
    “去准备吧!明日一早出发。”
    “是。”
    苏牧代清楚返回正堂,却见殷秀和箐儿正围在炉火前温著酒,隨即走过去坐下。
    殷秀见他回来,站起来,提著酒壶斟满两盏酒,递给他一盏,抿笑道:“这盏酒为你送行。”
    说著返回座位,端起酒盏,又道:“先干为敬。”
    见如此豪爽,苏牧笑笑,仰头饮尽盏中酒。
    此时箐儿提起酒壶来帮他斟满酒,也道:“奴婢也敬駙马爷一杯。”
    苏牧耸了耸肩,点了下头。
    两个人在房间里研究一通,决定將苏牧灌醉,让他老老实实睡一晚。
    苏牧不疑有他,接连喝了几盏,终于发现了不对头,们似乎在刻意灌醉他。
    他自是不肯服输,两个人能有多大酒量,他不相信两能灌醉自己。
    然而,喝著喝著,他便有些醉意上头了。
    见殷秀又要斟酒,他一抬手:“慢著,今日到此为止。”
    两存了灌醉他的心思,不止提前喝下了解酒汤,还在喝酒的时候互相打掩护,期间又浪费了不酒水,此时没有一醉意。
    见苏牧死活不肯再喝,两对视一眼,思及他明天就要出使,真若喝的烂醉如泥,怕是会有所耽误,只得作罢。
    箐儿去沐浴房將热水准备好。
    通知苏牧过去沐浴。
    如往常一般,苏牧躺在沐桶里,长长的头发搭在桶外,由箐儿一缕缕帮忙清洗,干,重新束好。
    箐儿做完这一切,將干燥的服摆在沐浴桶旁的架子上,急忙推门出去,而后转將门稳稳关上。
    靠在门上,轻轻拍打著,“好险啊!还好駙马爷睡著了。”
    苏牧泡到水温有些凉了,才懒懒醒来。
    他被两灌的有点小醉,脚下微有些虚浮,好在他及时打住了两人,才不至于喝的走不路。
    他返回房间,躺在榻上,微合著眼,休息了片刻,又起来到书桌前坐下,研墨提笔开始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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