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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阵侧面,反贼阵营的帮主们凑在一起,对此战发表各自的看法。
“曹的骑兵,真是锐啊!黄巾军顶的住不?”
“不好说!五千骑兵啊,刚才那冲锋,被踩死的步兵也估计有上千人!”
“妈的,早知道不来了,万一韩星河顶不住,我们岂不是要被骑兵全歼么!”
宇文杀是最担心的,因为他带来的人最多,占了一半。
整个帮派顶尖的战力,全部阵亡,足以让他破产。
战神之翼是老牌俱乐部了,以前就征战于各大热门游戏。
只不过一直于三四线,不是很出名,属于背景板的那种。
好不容易在灵境里出名了一次,还是借著当反贼的机会。
宇文杀投了很多钱和力,这场战斗不能输。
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韩星河许诺了他好。
钱财装备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韩星河给的职。
韩星河能封的职数量有限,但分一些给宇文杀还是够的。
“大家不要慌,要相信韩星河,袁绍他都能击败,曹也不在话下,更何况不是都传说蔡文姬有个混人的技能么,胜负还不一定呢!”
宇文杀表面毫无波澜,看似很淡定的在安眾人,心里却慌的很。
稳住了这些人,对战神之翼有利而无一害。
只要宇文杀不怂,其他人也能坦然自若的面对。
人家两万多人都不怕,你们带个千八百人还怕。
战阵中廝杀正酣,夏侯惇的骑兵连破三道防线,到了第四层外围。
传令兵挥旗帜,大阵隨之变化。
枪兵,矛兵,戟兵,长戈兵,大半的长兵都在往第三圈和第四圈更替。
再强的骑兵,都怕长枪如林。
士兵们的站位很有讲究。
最前面的半蹲,后面两排的站立,长枪呈上中下三段分布。
骑兵过来,最都得承三到六支长兵的攻击。
集的兵也是天然的障碍,战马靠近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减速,士兵如何挥马鞭都不管用。
面对这种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蒙住马眼。
可惜的是,夏侯惇出战心切,给忘记这茬了。
刘辟和龚都已经撤出战斗,跑来指挥士兵。
也就是刚开始给夏侯惇造了点干扰,等他缓过神来,这两人本不敢上前。
神仙打架,他俩本不上手。
不小心被刀气刮到,都能瞬间觉得气翻涌,头晕眼黑。
徐晃之前和良打过,和文丑打过,已经有了一些对战高手的经验。
夏侯惇实力比他两还是差一些的。
目前两人只能打个平手,谁也奈何不得谁。
都在各自寻找机会,寻找破绽,一击重创对方。
守在第四圈的是三阶兵,装备也还过得去。
刘辟和龚都一边战斗,一边高呼。
五千羽林骑,冲到这里,被层层阻击,速度优势儼然不在。
而且更致命的是,最前面的骑兵一旦被限制了行,后面的骑兵就必须减速。
惯使然,很多战马撞在一起,引起了不小的混。
这个况是韩星河最希看到的。
只要骑兵被拦住,机会就来了。
曹的格非常復杂,也是歷史上形象最多样的人。
他聪明顶,天赋极高,有时候又愚不可及,做一些糊涂事。
说他诈猾,又表现的很坦率真诚。
看似豁达大度,又疑神疑鬼。
宽宏大量到可以原谅很多人的过错,甚至是想杀自己的人。
张绣杀了他儿子,都可以善终。
你说奇怪不奇怪。
有时候又心狭窄,屠城这种事也没干。
为了给父亲报仇,陶谦下跪求饶都没用,分分钟全弄死。
可以说是大家风范,小人脸,英雄气派,儿怀,阎王脾气,菩萨心肠。
曹好像有好几张脸,但又都长在他上,一点都不矛盾,这是一个奇跡。
实际上,曹是真实的,也是本的。
包括他的诈、狡猾、残忍、暴,都表现得从容不迫,落落大方,真诚而坦然,这实在是一种大气。
很多文人搔客均喜欢研究曹,顺便评头论足。
其实让韩星河自己在三国中挑一个偶像,也会首选曹。
能像曹一样,气回肠的活一次,留下诸多传说,是很多男儿的梦想。
揽尽天下,征服天下十三州。
一辈子活下来,值了。
韩星河的战书,对曹极尽侮辱,为的就是引曹来破阵。
他这样的人,不可能忍的住的。
下战书的时候,韩星河犹豫了很久,这件事也想了很久。
因为一旦做了,从今往后就要与自己的偶像为死敌。
关系几乎没有挽回的可能。
惹了袁袁绍,又惹曹。
韩星河对自己以后的命运,有些担忧。
这些大诸侯崛起是必然的,无人可挡。
他们都有各自的,追隨者诸多。
再牛笔的玩家帮派,也无法与他们相比。
取而代之的可能都极小。
至几年间,可能都没有玩家能走到哪一步。
从人际关系的角度想,这是个下策。
从战爭的角度想,韩星河实在兵行险招。
他就是在赌,赌一场功率很低的胜利。
其实人活著,也是在赌博。
很有人能把生活,,事业都经营的很好。
事业不一定功,创业不一定赚钱。
表白也不定就能得到神,甚至花钱也不一定能推到。
凡事都是赌一把,赌了万事大吉,赌不万事皆休。
反正得干,干了再说,连赌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可能贏。
这次出来,韩星河的人只带了几天的粮草。
只能速战速决,拖的时间长了,彭也扛不住。
曹的骑兵是大威胁,韩星河只能他出战,而且他这边人数一些。
山后,孙坚那边一万多人,还有十几二十万玩家,韩星河没有必胜的把握。
曹站在哨塔上,著阵中的况,面凝重,眼神狠戾。
骑兵停下来,后果很严重。
但人家大阵中,不可能如履平地。
隨著黄巾军大阵,骑兵的活范围会越来越小。
曹转头喊道:“传令,让那些异人出击!”
他手上还能用的只有一千步兵,是孙坚的人。
这些兵不能,还得防止彭的人趁机下山。
山上的黄巾军此时也都著山下的战斗。
“大帅!我们不趁势突围吗?”
“是啊,那兵营中没多人了。”
彭沉声道:“再等等!时机未到!”
他自己也很迷,他只当以为是波才派人来救自己。
只是那大阵离的有些远,按理说应该攻击山脚下的营寨,他才好带人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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