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老头被救了上来,但一心求死的人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苏老三还不知道,他呼哧呼哧背著文月红去公社找苏如,家裏老头竟然在寻死。
他这是造了什麽孽呀,为什麽遇上老头就诸事不顺?別人家裏的老头老太太都好好的,不会作死,就他家的老头实在是太能作了,好好的事能给作没了。
苏为民和李小春的脚程很快,夫妻俩几乎是小跑著去的公社,平日裏走路要一个来小时,他们差不多四十来分鍾就到了。
也不知道妹妹是在家裏还是在卫生所,苏为民和李小春一致同意先去家裏看看。好在运气不错,苏如真的在家裏。
看见二哥二嫂抱著明春跑来,跑的满头大汗,气吁吁,顿时觉不好。王雪也是,一见老二儿子手裏一不的孙子,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
“老二!出什麽事了?孩子怎麽了?好好的怎麽就这样了?”
听著静,屋裏午休的刘春香和所有的孩子都冲了出来,一个个瞪大眼睛著苏为民手裏的明春,惊恐极了。
明月见弟弟安安静静地躺著,嚇坏了,“哇”地哭了出来,一哭,明艳也跟著哭,其他孩子也眼泪汪汪的。
顾一鸣小朋友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见姐姐哭了,他也跟著哇哇大哭,眼泪鼻涕四横流。
苏为民哽咽著声音说了个大概,王雪立即转就走:“天杀的苏老头,我要杀了他,为什麽对个孩子下手?有本事对著我来。”
一把拉住暴怒中的王雪,苏如大喊:“妈!妈!现在不是裹的时候,您在家裏看著孩子们,我带二哥去找秦杨,是儿科医生,知道该怎麽理。”
王雪顿时就哭了,捂住脸:“我上辈子造了什麽孽呀,为什麽躲到公社来了还是不放过我们?我的孙子呀,他才多大,苏老头怎麽下得去手?”
几个孩子见哭了,也都跟著哭,苏如管不了那麽多,带著苏为民和李小春转去找秦杨。
秦杨在宿舍休息,没到上班时间呢,听见苏如喊自己,赶起出来。
“快!我家小侄子被人捂住口鼻昏迷过去了,赶想想办法抢救。你是儿科医生,应该懂得怎麽应付吧!”
“孩子在哪儿?”听说是苏如家的小侄子休克过去,秦杨也著急。
“在卫生所你的办公室,我手抖的厉害,本不敢下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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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懂,你別怕,孩子会没事的。”
们是医生不假,可要是遇上自己家裏人病危,心裏肯定难以承,也会出现一些自然反应。
医不自医,说的不仅仅是病方面,心理问题也包括在裏头。
孩子被平方在病床上,秦杨试了一下孩子的颈脉,发现还有气息,马上采取按心脏复苏的方式,希可以让孩子尽快醒来。
李小春在一旁瞧著秦杨一下一下地在儿子的肚子上按,还不时地朝他的裏吹气,觉孩子太罪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
死死地捂住,不敢哭出声,怕打扰了医生抢救儿子。
就连苏为民这个大男人看了也是红著眼眶,眼底含泪水。婆娘去洗服了,他躺在凳子上午休,一开始还睁著眼看孩子蹲在那边玩小青蛙。
躺著躺著就一不小心睡了过去,婆娘洗完服回来不见了儿子,马上喊醒他,全家人开始找,不停地找。
他还跑去大队长家裏请求全村人帮忙寻找,后来有个孩子说刘春香的去了猪圈那边,苏老头抱著个孩子也去了,两个人还打起来了。
一听,马上就知道苏老头抱著的孩子是谁,那肯定是他家明春。
刘大队长带著人跟他一起往猪圈跑,路上还喊了民兵跟著,没想到去了就见儿子躺在一旁的地上。
闭著眼睛,怎麽喊都喊不醒,浑全都是粪坑裏的猪粪,不用说都是苏老头干的。要不是为了救孩子,他真的恨不得將那该死的老头摁倒在地,狠狠地揍一顿。
心裏对他们家有怨有仇,可以痛痛快快地明著来,哪怕打他一顿都可以,为什麽要对他儿子下手?
才多大的孩子?就差点被人弄死,苏老头怎麽可以这麽狠心?
秦杨的手法很厉害,大约按了十来分鍾,明春先是咳嗽了一声,隨即慢慢睁开眼,见到爸爸妈妈,“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见到孩子醒来,李小春再也控制不住,“扑通”跪下要给秦杨磕头,被一把捞住。
“二嫂!你可千万別,如今不兴这些,我跟苏如是同学,也是姐妹,的侄子就是我的侄子。”
苏如赶把李小春拉起来:“別这样,谢的方式有许多种,就是不能用这种,被人知道了会害了秦杨的。”
李小春明白了苏如话裏的意思,立即站起来,怎麽忘了,这个时候是不能搞这种封建形式的。
秦杨是被家裏连累来的基层,要是被人举报今天的事,说不定会让在卫生所寸步难行。人家救了儿子,可不能害了人家。
“对不起!秦医生!是我没考虑周全,谢谢你救活了明春,你等於是救了我的命呀!”
孩子出手要妈妈抱,李小春赶抱起来,地搂著。
“明春!以后妈妈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你好好的怎麽就跑出去了?”
明春看了看妈妈,哭著说:“小青蛙走,明春追,爷爷抱,捂住,明春睡了。”
虽然小孩子说的不是很全面,但基本上说出了事的大概。原来是小青蛙跑了,孩子去追,苏老头出现,捂住孩子的口鼻,他休克了过去。
好在当时苏老头应该是心慌意,捂的不够严实,否则这孩子恐怕没办法救回来。
在卫生所观察了三十分鍾,见明春没什麽事,苏如把二哥二嫂和侄子领回家,刚走到门口,就见苏老三背著文月红来了。
“小如!你三婶不好了,帮我看看,孩子还能不能保住。”
苏如都惊呆了:“怎麽搞的?三婶好好的怎麽了?摔了?”
苏老三哭丧著脸:“是呀!听说老头差点淹死明春,一害怕就摔倒在地,然后就说肚子疼,我没耽误,马上给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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