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农女种田忙杨若晴骆风棠_第1321章 就断气了(一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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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的,是你的温柔,像水一样。”那日松道。
    “这是我北方那些女人们,所没有的。”
    “我不喜欢勾心斗角,互相詆譭的那种,更不喜欢无中生有,还自以爲是的女人!”
    “那会显得很蠢笨蠢笨。”
    那日松低头看着杨若兰,一字一句的道。
    “你说的別的任何女人要推你,我或许会信。”
    “可是晴儿,那绝对不可能,我那日松敢用这项上的脑袋作保,晴儿清风霽月,光明磊落,她不屑做那种事!”
    那日松的一番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插进了杨若兰的心裏。
    好半晌,她才终於回过神来。
    “夫君,我、我……”
    她囁嚅着,心虚心慌。
    尤其是看到那日松眼底的一些失望,杨若兰有些怕了。
    赶紧从牀边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抱住那日松的手臂。
    “夫君,你莫恼,是我的错……”
    “许是我怀着身子,总是担忧孩子会有啥闪失,所以有些疑神疑鬼。”
    “我跟你保证,就这一次了,以后再不会了。”
    “你莫要跟我气恼,我会怕的……”
    眼泪儿,如断线的珠子,从杨若兰那张俏脸上淌了下来。
    这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足够融化天下男人的心。
    那日松自然也被杨若兰的眼泪所征服。
    这一夜,烛影摇红。
    虽然老村医福伯叮嘱过胎气不稳,不宜行房。
    可是,杨若兰使出了浑身解数,將那日松伺候得妥妥帖帖,让他再一次沉醉在南方女子特有的温柔繾綣中,难以自拔……
    可是,这一夜,却有人无心睡眠了。
    那就是杨若晴,骆风棠。
    倒不是他们两个火力旺盛也要去滚牀单,而是出了另外一件事。
    而且还是一件惊天大事。
    滚牀单那种事,也顾不上去做了。这会子,不仅他们两个,阎槐安也过来了。
    三个人聚集在拓跋嫺的屋子裏。
    三人都没有说话,一个个面色凝重的看着拓跋嫺。
    拓跋嫺也没有说话,坐在灯下,手裏拿着一封信笺在看。
    看完后,拓跋嫺隨手將手裏的信笺递给了骆风棠。
    骆风棠看完后,眉头紧皱在一起。
    然后,又递给了身旁的杨若晴。
    杨若晴看完,也是秀眉紧蹙。
    喫夜饭的时候,一个乔装的人来到了长坪村,找到了她和阎槐安。
    那人才刚刚进了院子,拿出一块令牌和一封染血的信笺递给杨若晴后,就断气了。
    罩在外衣裏面的褻衣,早已被鲜血染红。
    杨若晴一眼就认出那块令牌,正是杨若晴所在的那族的令牌。
    那种令牌,只有在遇到了生死存亡大事的时候,纔会由族裏首席大长老颁发。
    见到这枚令牌,虽然信笺是交给拓跋嫺的,但是杨若晴却猜测到不妙!
    思绪收拢回来,桌边的拓跋嫺出声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
    “我以爲这天底下谁都可以背叛,唯独他不会。”
    “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反戈一击,好一个笑裏藏刀的伪君子!”
    “过去那几年的不爭不夺,养尊处优,敛尽锋芒,不过是爲了今日,好生卑鄙!”
    拓跋嫺说到此处,面色突然一白,口中吐出一口血来。
    两眼一翻,身体往后倒去。
    “娘!”
    “娘!”
    “嫺夫人!”
    骆风棠,杨若晴,还有阎槐安三个几乎异口同声喊了出来,並一齐冲向拓跋嫺。
    骆风棠一把將拓跋嫺抱在怀中,杨若晴则赶紧捏住拓跋嫺的手腕,爲她把脉。
    阎槐安却怔在原地,一脸的错愕。
    方纔,是他听错了?
    还是骆兄弟他们情急下喊‘干孃’喊少了一个字?
    娘?
    怎么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呢?
    “晴儿,我娘咋样了?碍事不?”
    骆风棠一脸紧张的问。
    心思全在拓跋嫺的身上,压根就顾不上阎槐安的异常。
    “晴儿……”
    骆风棠又焦急的唤了一声。
    杨若晴松开了手指,又去检查了拓跋嫺的眼皮和舌苔。
    然后,下出了结论:“娘是急火攻心导致的短暂晕厥,你先將她抱到牀上平躺着,我去给她煮降火清心的汤药。”
    “嗯!”
    骆风棠赶紧打横抱起了拓跋嫺,急吼吼放到了那边的牀上,自己也坐在牀边,不敢离开半步。
    杨若晴则快步出了屋子,去后院煮药了。
    汤药煮好了,也喂拓跋嫺喝下去了。
    拓跋嫺很快就醒了。
    看到妇人睁开了眼,眼底又恢復了清明,骆风棠松了一口气。
    “娘,您醒了?您甭上火,有啥事咱一起商量,您甭急,啊?”
    骆风棠赶紧耐心的哄道。
    拓跋嫺抬手轻抚了下骆风棠的脸庞,挤出一丝笑来,並轻轻点头。
    “当初你爹丟下我们母子的时候,娘也差点绝望,最后不还是挺过来了么?”
    “这会子,不就是一个乱成贼子么,娘撑得住。”拓跋嫺道。
    骆风棠点头,用力握住拓跋嫺的手。
    “天塌下来,还有儿子帮您顶着!”他道。
    拓跋嫺点点头,再次欣慰一笑。
    她的视线,落在牀前的阎槐安身上。
    “阎大哥,事到如今,我也不把你当外人。”
    “风棠,是我当年在百蛮大峡谷失散的那个儿子。”拓跋嫺道。
    “当年我还託你帮我寻过他,一直未果。”
    听完拓跋嫺的话,阎槐安愕然抬头看向骆风棠。
    老者满面惊愕,脣角轻颤,最后,作势就要对骆风棠跪下。
    被骆风棠抢先一步扶住了他。
    “阎老伯,您万万不可如此!”骆风棠道。
    阎槐安却倍感激动,紧紧握住骆风棠的手:“长公主殿下当初爲了找寻你,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
    “我的生意之所以能做得那般大,一方面得力于晴儿她曾祖母一族赐予的本金。”
    “还有更大的方面,是得益於长公主殿下的暗中扶持啊。”
    说到底,做生意是其次,爲长公主殿下找儿子,爲那日松一族寻找老族长遗落的信物。
    纔是他阎槐安这位大辽赫赫有名的红顶商人的毕生差事。
    “恭喜长公主殿下,贺喜长公主殿下,终於跟儿子重聚天伦!”
    阎槐安再次深深一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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