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冷笑:“这个事儿,你做不了主,我也不打算找你做主。”
“等今夜四叔回村,我跟他那好好谈谈。”
“现在,你滚,我家的地界你不配踩!”
杨若晴直接下了逐客令。
刘氏气得蹦了起来。
“这长坪村,还没有我刘氏不配踩的地儿,我今个还偏就不走了,你能把我咋地?哎呀呀,你要做啥,撒手,撒手啊!”
刘氏话还没说完,就嗷嗷叫了起来。
因爲杨若晴已拽着她的衣裳,直接將她拽着推出了院子门。
然后砰一声,將院门关上,並插上了栓。
面对着屋裏忧心忡忡的鲍素云和孙氏她们,杨若晴笑了笑:“稳住,莫慌,这母女俩一样的德性,跟她们掰扯没意义。”
“今个四叔刚好要回村,我直接跟他说这个事儿。”
……
日头还没下山,刘氏就蹲守在村口的大路边张望。
她在等杨华明的马车回来,要第一时间跟杨华明那说白天的事,可不能让杨若晴抢佔了先机。
终於,视线前方的大路上,过来了一辆熟悉的马车。
刘氏目光一亮,赶紧扭着屁股,屁顛屁顛跑过去接。
看到刘氏过来接,杨华明诧异了下。
平时从镇上回来,家裏都冷锅冷灶的,別人家都在烧夜饭了,这婆娘还不知道去哪串门说废话去了。
“今个这是吹的啥风啊?还专门来接我了?”杨华明笑着问,心裏面,还是很开心的。
刘氏道:“你是我男人,这么辛苦的赚钱养这个家,我当然要来接你呀。”
杨华明道:“嘿嘿,那好。不过,我有点事儿要去找下晴儿,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也就回去了。”
刘氏道:“有啥事等会再来找,你先跟我回家去,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你的事就先搁着吧,夜裏再说。”他道。
刘氏道:“真的很急,不然我也不会在这裏等你,快快快,赶紧跟我回去。”
杨华明放缓了马车的速度,拉刘氏上了车,然后两口子一块儿进了村。
这一切,全都被杨若晴看得一清二楚。
爲啥能看到呢?
因爲她那会子正抱着骆宝宝站在家裏假山的凉亭上吹晚风。
这个季节,傍晚的时候待在屋子裏会有点小小的闷热,所以她就带着骆宝宝来了这裏,可巧,把刘氏的小心眼全看到了。
“这是要先入爲主,在四叔那参我一本?呵呵……”
杨若晴不屑的摇头。
刘氏真蠢,莫说四叔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辨是非的四叔。
就算四叔想要包庇杨若荷,也不敢过来闹。
爲啥?
自己现在可是四叔的顶头上司,衣食父母。
除此外,当年四叔在外面一个採石场,跟了黑莲教的人一起做过谋财害命的事。
靠着那笔钱,他纔回村来购置了现在的这辆马车。
后来黑莲教来了人,要带杨华明回去,杨华明不想回去,对方就要杀他灭口。
是自己尾隨跟到,及时救下了杨华明,並当着杨华明的面杀了那个黑莲教的人,还拉到附近一个河滩边挖了个坑就地掩埋了。
可以说,四叔有太多致命的把柄落在自己手裏。
杨若晴完全不怕四叔会给刘氏撑腰,而且,这腰桿压根就撑不直啊。
半个时辰后,杨华明没有过来,刘氏也没过来。
杨若晴本打算过去,可是骆宝宝白天玩累了,缠着她哭闹。
於是只得先给孩子洗澡,哄她上牀睡觉。
等到骆宝宝睡着了,拓跋嫺又做好了夜饭。
杨若晴於是又吃了夜饭,饭桌上,把白日裏发生的事跟骆风棠那说了。
“我等会夜裏还要去一趟老宅,找我四叔说这个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她道。
“尤其是那条爱咬人的狗,更不能就这样放任自流。”
“能咬第一回,就能咬第二回,这可不是小事!”她再次道。
听完她的诉说,骆风棠认真想了想,道:“晴儿啊,要我说,这事儿就到此爲止吧。”
“啥?”
杨若晴讶了下,夹在筷子头上的一粒花生米都险些掉到了桌上。
“棠伢子,你是在帮我四婶和荷儿说话吗?”她问。
眼底,掠过一丝慍怒。
骆风棠看得清楚明瞭,他顿时有点紧张。
“那啥,晴儿你別多想,我怎么可能帮別人说话,而不维护你呢?”他忙地解释道。
“我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的。”他接着道。
“大宝就是受了点惊嚇,小朵的伤势也稳住了,而荷儿和飞飞那边,该打得你也打了,该摔的,你也摔了。”
“这口气,我看也出的差不多了,再去跟四叔那裏说这个事儿,四叔必定会再严惩荷儿的。”
“落在別人的眼中,就变成了咱得理不饶人。有理,反而落了个无理霸道。你说是不是?”他问。
杨若晴认真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在理。
“那倘若,我四叔被四婶吹了耳边风,也跟着一块儿过来说这个事儿,那可就別怪我接着掰扯了。”她道。
骆风棠道:“四叔是个男人,他深明大义,应该不会的。”
杨若晴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一直到快要睡觉的时候,刘氏都未能將杨华明带来跟杨若晴这找场子。
“咋样?我就说四叔是个深明大义的男人,不会跟着四婶一块儿起鬨吧?”骆风棠跟杨若晴这道。
杨若晴点点头。
四叔肯定会对那条狗採取一定的措施的,栓起来?
这条路是行不通的,因爲以前就做过。
可是栓不了几天,杨若荷就会心疼飞飞没自由,而偷偷把它放了。
最好的法子是,四叔把飞飞带去镇上酒楼得了,栓在后院,既能看家护院,又能喫饱喝足。
“晴儿,咱睡吧。”骆风棠提议。
杨若晴点点头,刚脱掉衣裳躺到牀上,还没进睡眠状態,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难道是来了?”杨若晴翻身坐起。
骆风棠道:“莫慌,我去看看再说。”
骆风棠出了屋子,很快就又回来了,脸色有点怪异。
“是岳父,岳父让我们去一趟隔壁院子,四房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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