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明打完了招呼,確定好了杨华忠他们夜裏都会过去,他心满意足的走了。
因爲他还要去跟长庚大牛还有王洪全他们那打声招呼,请大家伙儿夜裏过来一块儿喫饭。
这边,杨华忠对杨华洲道:“横竖荷儿都嫁过去了,酒席也喫过了,再说啥,除了给老四添堵,再没有其他作用。”
“咱等会夜裏过去,就好好的喫菜喝酒,其他的话,就都不提了。”他道。
杨华洲点点头:“三哥你放心吧,我不傻,就跟你这嘟囔几句,跟四哥那,我啥都不说。”
夜裏,杨华忠他们这些爷们都去了老宅喫饭,妇人们留在家裏热热闹闹的喝西瓜粥。
曹八妹怀了身孕的事,已经上报到老杨头和谭氏那裏了。
老两口可开心了,这也算是这短时间內,不对,是今年听到的最开心的一件事了。
所以夜裏再老宅的饭桌上,老杨头精神不错,喝着小酒,喫着好菜。
把杨若荷这个败坏门风的孙女又打发出去了,老杨头的心情那是豁然开朗啊。
夜饭在很好的气氛中结束,杨华忠回来后,家裏孙氏和杨若晴鲍素云她们也都喫过了西瓜粥。
“锅裏给你留了一些,你和老五再去喫点。”孙氏道。
杨华忠和杨华洲赶紧去了,喫饱了返回堂屋的时候,对孙氏和鲍素云道:“刚我们回来的时候,第二说了,明天让家裏的妇人们过去送‘梳头油’,后天荷儿两口子回门。”
“啊?不是说婚事从简吗?咋还要去送‘梳头油’啊?”孙氏问。
妇人的眼角眉梢都是抗拒。
边上,鲍素云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之前说不用送‘梳头油’,这会子又要送,我们都没去准备东西呢,明天咋送啊?”鲍素云问。
杨华洲道:“我也是这么说的,可咱爹说了,摺合成银子就行了,用不着去买那些东西。”
“额……”
孙氏和鲍素云这妯娌俩对视了一眼,都无语了。
杨若晴道:“我现在是老骆家的媳妇,那我是不用过去余金宝家的了,爷没法子挑我的错啦,哈哈。”
杨华忠和孙氏他们怔了下,隨即都被杨若晴这故意带着孩子气的话,弄的哑然失笑。
“好吧好吧,既然咱爹都发话了,那咱就去一趟余金宝家吧。”孙氏道。
余家村,余金宝的家。
“大伯大妈也真是的,我都过去叫两遍了,也不过来喫夜饭,今个这办大喜事,他们这么不给面子!”
余金桂端着一碗肉菜进了堂屋,放在中间的桌子上,气呼呼的道。
桌边,余金宝和杨若荷已经坐在那裏开吃了。
余金宝正忙着往杨若荷的碗裏夹菜呢,听到这话,他抬头对余金桂道:“不来就拉倒,他们少喫几口,咱自家人还能多喫几口呢,干嘛非得请他们过来啊?糟蹋酒菜!”
余金桂皱着眉头训斥余金宝:“哥,你这话也说错了。”
“大伯毕竟是咱唯一的亲人,这回你和嫂子成亲,招待宾客啥的,也多亏有他在。”
“再说了,明日嫂子孃家的女眷们还要过来送‘梳头油’,最起码有两桌的饭菜,金花还小,没法帮我分担。”
“嫂子又是刚进门,还怀了身孕,自然也不能帮我烧饭,我一个人弄不过来,还得找大妈过来帮我烧火!”余金桂道。
余金宝迟疑了下,放下筷子道:“这倒也真是个事儿啊,明天你嫂子孃家来人,还得有人烧饭,缺了人手可不够。”
“你们先喫,我亲自去请。”
余金宝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杨若荷给拽住。
“请啥请啊?两个倚老卖老的老傢伙,我最烦跟那种抬架子的人打交道了。”她道。
“都別去请了,我出嫁之前跟我娘那商量过了。”
“明天送‘梳头油’,就我娘,我大妈,三妈,五婶,二嫂子,还有一个姑姑。”
“就算带几个小孩子过来,小孩子用不着上桌子,最多一桌饭菜就能打发。”
“金桂你坐下来喫饭吧,用不着去喊你大伯大妈还有他们家那几个堂兄弟堂姐妹的,吵死了!”杨若荷道。
听到杨若荷这话,余家兄妹都松了一口气。
余金宝又坐了下来,余金桂则转身去把堂屋的门给关了起来,然后返回桌边。
四个人一人一方,围着桌上的好几盘肉菜大口吃了起来。
当然了,飞飞也站在杨若荷身旁的凳子上,一双前爪搭在桌子挡上。
完全以家庭的一份子来参与这夜饭。
鸡爪子,鸭脖子,那些晌午都藏起来的肉菜,杨若荷频繁的夹给飞飞啃。
这屋裏的气氛也是极好极好。
屋子裏,满满当当的傢俱,被褥,衣柜裏四季的衣裳一套都不少。
各种过日子要用到的东西,这趟成亲都准备了。
而且,箱子底下,还有当当响的十两银子的家底。
而且,明天女眷们过来,还得送东西送钱。
哈哈,这成个亲,真是喫到了喝到了还赚到了。
杨若荷抓着鸡腿,在那心安理得的啃着,越啃越得意,越啃越带感。
对自己的佩服,也是如滔滔江水般绵绵不绝。
不从爹孃那裏搜刮些东西和钱俩过来,最后也得被花在盖屋子和置办田地上面。
不然,就是留给康小子。
盖了新屋子,自己这个外嫁的女儿也住不了几日。
与其那样,还不如揽到自己腰包裏,想咋花就咋花!
喫饱喝足,杨若荷和余金宝带着飞飞一块儿回了自己的婚房。
婚房裏,贴着大红喜字,还点了红色的蜡烛。
小两口子又坐在牀上,吃了一会儿喜糕和果铺啥的,喝了茶,拥抱在一块儿畅想了一会儿美好的未来。
因爲杨若荷怀孕才一个月,大夫,以及刘氏他们都叮嘱过不能行房。
而余金宝喫饱喝足,浑身的能量无处消磨。
最后,他教会了杨若荷用手。
与此同时,隔壁院子的余大福家。
妇人打来了洗脚水,正蹲在余大福的身前,伺候他洗脚。
余大福的嘆息声,却一声接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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