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若晴和小朵她们坚持要她身上也收一点,百来文钱啥的,平时门口来了个货郎啥的,买点针头线脑也方便。
孙氏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是没了,不过没事儿,我要买啥你爹短缺不了我……誒,晴儿你给我钱做啥啊?”
孙氏话没说完,杨若晴便直接放了一串铜板在她手裏,粗略一看,二百文是肯定有的。
“我这裏有点零碎铜板,娘收着平时买点小东小西,用不着啥都跟我爹那开口。”杨若晴笑眯眯道。
孙氏不舍得要,“我在家啥都不缺,要你的钱做啥?你自个留着。”
“娘,我有呢,这是孝敬给你的零花钱。”
孙氏欢天喜地的收下了,“那我给你攒着,回头等几个孩子长大了,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杨若晴笑着点头。
夜裏,骆家人都来了杨华忠家喫夜饭,饭后,杨若晴把那只泡了好几个时辰的大西瓜切开,装了一大盆摆到桌上。
大家伙儿你一块我一块,啃着西瓜拉着家常,一天的炎热疲惫彷彿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同样的好氛围,也发生在老王家。
正值暑天农忙,镇上的书院放了假,好让一部分农村学子回家参加农忙。
小黑回来都三四天了,回家后,发现家裏的鸡鸭都不见了,一问才晓得都进了哥哥的肚子。
顿时就把书包甩到地上,冲上去跟大白抱在一起在院子裏扭打起来。
家裏人好不容易把他们哥俩拉开,又是买鱼,又是称肉的哄,方纔缓和一些。
可是没过两天,家裏的鱼和肉都喫光了,兄弟两个又爲此爭吵起来。
这不,杨华梅才赶忙儿来找孙氏借了一百六十文钱。
借到钱之后,杨华梅在村口的孙家肉棚那裏买了一副猪蹄,今个夜裏黄豆燉猪蹄端上桌,兄弟俩一人霸佔一方,挥舞着筷子去戳猪蹄上的肉喫,拿着勺子去舀汤喝,哥俩四只手臂笼罩了整张饭桌。
“你们两个文雅着点儿,抢得跟槽裏抢食的猪似的。”
杨华梅不仅燉了黄豆猪蹄,还做了一碗蛋花青菜粉条汤端到桌上。
大白碗头堆得高高的,手不停,嘴裏还在挤兑小黑:“弟弟你听到没?你是念书人你要文雅点儿!”
小黑嘴巴里包得满满的,含糊不清还击:“还说我咧,你是哥哥,哥哥得让着弟弟。”
大白撇撇嘴,“咱俩算啥哥哥弟弟呀,我不就是比你早一碗茶的功夫出来。”
“一泡尿的功夫也是哥哥,是哥哥就得让着弟弟。”小黑坚持。
“我在学堂唸书吃了苦头,哥哥你在家裏把鸡鸭全给喫光了,你日子过的比我好,猪蹄得让我多喫一些。”小黑又道。
大白翻了个白眼,“扯淡,比起你在学堂唸书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有咱娘和爷爷隔三差五送去的喫食,我在家喫的那几只瘦骨嶙峋的鸡鸭算啥?”
小黑气呼呼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指着大白吼了起来,嘴裏的饭菜喷得满桌都是。
“你放屁,你是哥哥,你花的比我多,你喫的也比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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