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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从天空中俯瞰玛格丽特小镇中央广场,可以发现,广场上有一个无形的三角形。
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分別是萧夜、阿谷瓦和疫医。
阿谷瓦那一角,轮回小队撒下天罗地网,阿谷瓦紧急召唤憎恨之血肉,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疫医那一角,深红色的怪物羣和血肉狂潮,排山倒海一般压了过来,而疫医形单影只,势单力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萧夜这一角,萧夜和花诗情还在嗑瓜子,气氛,好平静,好和谐,和整个广场格格不入。
既然认爲萧夜不是恶魔右手,他和花诗情两个人,看上去更像两个闲着没事的喫瓜羣众,南枯便不像其他三人对付阿谷瓦那样全力以赴。
她没有像其他三人那样,一个大跳,直接横跨整个广场,只是越过了怪物羣,然后一路小跑过来。
所以当阿谷瓦和疫医两个角落都已剑拔弩张之时,南枯还只跑了一半的路程。
花诗情本来都准备放下瓜子,投入战斗了,结果一看:“咦?怎么都跑去打那只蛤蟆怪了?不来搭理我们了?”
萧夜磕了一颗瓜子,说道:“那蛤蟆怪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应该是被重点针对了!”
花诗情赞同道:“也对!我们这一对俊男靚女的组合,不说出去,谁会想到我们是两个异常?哈哈!”
萧夜指了指瀰漫广场的棕色迷雾,提醒道:“但是,我们现在处於毒雾之中,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花诗情恍然悟道:“哎呀,对哦!那我们还是暴露了,明显异於常人啊!那他们怎么不来抓我们?”
“喏,这不是来了吗?”萧夜指着还在奔跑的南枯说道。
南枯还没有来到萧夜面前。
血肉狂潮却已经瀰漫到了疫医脚下。
怪兽羣也即將扑到疫医身上。
疫医那不知是面具还是真脸的鸟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他蹲了下来,一掌拍在脚尖前柔软粘稠的血肉之上。
一道黑气从他掌心溢出,侵入血肉,朝四周迅速瀰漫开来。
血肉狂潮还在继续向前推进,几只憎恨之血肉已经压在了躬身下蹲的疫医身上。
而黑气,以疫医爲中心,如黑色巨浪,向着四面八方飞速蔓延。
將地面上的血肉狂潮,从深红色抹成了黑色!
狂潮之上的怪物羣也是一样,从脚开始,往头部蔓延,直到一整个躯体,染成了漆黑的墨色。
很快,所有深红色的血肉,都变得漆黑一片。
也就在这个时候,它们失去了所有活力!
血肉狂潮停了下来,不再奔腾。
所有的怪物,纷纷僵硬不动,保持了原来的姿势。
看上去,这些曾经柔软活跃的血肉,都变得如磐石般坚硬。
在一片黑色的定格画面中,疫医重新站了起来。
他掸了掸衣袖,以如释重负的语气说道:“瘟疫,顺利解除了!”
话音刚落,黑色的血肉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这些裂纹如蜘蛛网一般,迅速蔓延,覆盖了一整片黑色区域。
蛋壳碎裂般的声响,此起彼伏。
最后,匯聚成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嘭!”
顷刻之间,姿態万千的憎恨之血肉,化爲点点黑尘,隨风飘散,灰飞烟灭。
被血肉狂潮铺染的广场,在纷纷扬扬的黑尘之中,终於又显露出了白色的石板。
干干净净,不留一点感染的痕跡。
疫医完美解决了憎恨之血肉这场瘟疫。
当然,並没有像傲露设想的那样,將永恒小队拯救回来,而是直接彻底灭杀,毛都不剩。
不过,比起对付普通人类,疫医这次还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没有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疫医,编号scp-049,一个身穿黑死病医生装束的人形鸟脸生物。
他的手,也和萧夜一样,有着神祕而可怕的力量。
萧夜用手触碰异常,是收容。
疫医用手触碰人类,是要命!
一个普通人类,只要不幸被疫医的手摸上,直接丧命。
然后,疫医会从体內某个地方摸出一个医药箱,拿出手术刀、注射器,给这个可怜人“治病”。
解剖开来,再缝缝合合,还要往可怜人身上注射各种神祕药水。
对於这些神祕药水的化学成分,scp基金会到现在都还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当“手术”完成,这个可怜人,真的“復活”了!
是的,他活了,但是並没有人类的正常神志,而只会漫无目的地游荡。
游荡者一旦碰到其他普通人类,就会立马变得暴戾无常,向人类发动猛烈攻击。
这是一场,以杀死对方爲目標的攻击!
对於这些游荡者,scp基金会的宗旨是,毫不留情地予以抹杀。
毕竟,他们已不是真正存活的人类,而是疫医手术的产物。
疫医这个名不副实的医生,老是想着治病救人,却又每次都把人往死裏整。
不过,疫医的自我感觉一向良好,他觉得自己就是在给人治病。
而且,他经常將“大瘟疫”掛在嘴边,口口声声宣称,消除瘟疫,是他的毕生职责所在!
scp基金会一直都没有弄明白,他口中的“瘟疫”,到底指什么?
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疫医终於践行了他的诺言,真真正正消除了一场瘟疫。
疫医解决完憎恨之血肉,倏地转身,目光投向阿谷瓦。
“不对!瘟疫还没有消除干净!”
他感应到了,真正的瘟疫源头。
那就是,阿谷瓦,这个满身毒液、畸变成蛙的老毒物。
“瘟疫,必须彻底清除!”
疫医发出一声怒吼,朝阿谷瓦飞奔而去!
……
面对金属大网,阿谷瓦向后急退,全身上下喷出乳白色的汁液。
这些汁液也形成一股狂潮,斜斜向上,朝着三重大网冲刷而去。
金属网一沾染上汁液,立马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了一道道白烟。
那金属表面,竟是一下子被腐蚀得锈跡斑斑。
乳白色汁液的冲击力,卸去了金属网的部分下坠之力,也改变了金属网撒下的方向。
再加上汁液强烈的腐蚀性,本就纤细的金属丝,很快寸寸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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