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屠燃烧自身气血,形成血气长龙后,这条血龙直接没入织纱那受伤的身体之中。
隨着血龙入体,织纱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着。
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织纱身上的血洞便已然消失不见。
织纱那变得苍白的小脸,此时也慢慢恢復了红晕。
脸上的痛苦,也隨之消散。
“阿苏!”
织纱看着苏屠那变得愈发惨白的脸,望着苏屠胸口被贯穿出来血洞,虽然在癒合,但癒合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而这期间,恢復成人身的魑魅女王就站在原地,不动手,看着苏屠爲织纱治疗。
她看着苏屠和织纱的眼神,就如同猫戏老鼠一般,充满戏謔。
毕竟,苏屠身上的伤势,对她现在来言,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而这个天瑞族人,就算她的封印解除,对自己有压制,也无法再把她封印。
现在,她倒想看一看,眼前这两只小老鼠,会如何挣扎。
她会让织纱明白,什么纔是绝望。
那种被封印在暗无天日,永受孤独的封印之中,感受的绝望,她会让天瑞族人,好好体验一下。
“小子,如果你们能从这祭之国之中走出去,我便放你们离开。”
站在苏屠和织纱身后的魑魅看着两人,声音之中,充满戏謔。
苏屠听到魑魅女王此话,並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牵起织纱的小手,站了起来。
“织纱,我带你离开。”
隨着苏屠话音一落,身体之中本就剩下三分之二的血液,再次燃烧,那浓浓的血气,把苏屠和织纱包裹其中。
隨后,惊天刀意再次从苏屠的身体之中迸发开来,直冲云霄。
当刀意没入苏屠的体內后,苏屠胸口仅剩两只大小的血洞,瞬间恢復。
一口黑血,直接被苏屠吐了出去。
苏屠活动了一下脖子,右手握着黑刀,左手揽住织纱的腰肢,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流光向祭之国外冲去。
“吼!!!”
隨着苏屠这一动,那些堵在他们身前,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诡异女人们,纷纷发生异变。
一个个长发在背后飞舞,双眼冒着绿光,手指甲变的细长,锋利无比,向苏屠和织纱扑去。
虽然苏屠冲刺的速度很快,几乎一个眨眼的时间,便抱着织纱直接冲出数十米之远。
而苏屠所冲过的地方,留下一具具尸体。
要不是前面有这些人阻挡,这一个冲刺,便只能冲出数百米。
此刻的苏屠和织纱,已经完全陷入敌军之中。
“男人!”
“啊哈哈哈!”
“男人!”
“女王不管了,是男人!”
“上啊!”
伴隨这一声声恐怖怪叫,这些无比怪异的女人发了疯一般,扑向苏屠和织纱。
“噗嗤!”
“噗嗤!”
每一刀落下,便是一具无头尸体倒下。
苏屠带着织纱艰难的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不断挥刀,抵挡这些疯狂的女人。
“滚开!”
隨着苏屠这一声怒吼,一道长达百米的黑色刀气被苏屠斩出。
这一刀斩出,数千人拦腰而断,周围的建筑也全部坍塌。
前方空缺出来的百米距离,还没等苏屠带着织纱冲到一半,便再被密密麻麻的大军所填满。
“断环!”
隨着苏屠这一声断环响起,苏屠右手握着黑刀,以自身和织纱爲中心,来了一个环形拔刀斩。
一刀斩出,一道百米大小的黑色圆环刀芒被苏屠斩出。
这一刀,又是数千人被斩杀。
“给老子开!”
隨着苏屠的怒吼响起,苏屠右手握着的黑刀在身前不断快速斩击。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苏屠便已然斩出十道。
每一刀挥出,都有一道长达百米的黑色刀气在他身前浮现。
十刀斩出后,在苏屠和织纱的身前,已经出现十道黑色刀芒在他们身前悬浮。
隨着苏屠最后一斩落下,那被苏屠斩出的刀芒向前方斩去。
“轰”的一声,十道交错形成的圆形不断向前方斩去。
一路飞驰,直接从王宫前,飞到祭之国城內一半的地方,发出巨大的爆炸轰鸣。
祭之国城內的建筑全部坍塌,沦爲一片片废墟。
而刀芒所斩过的地方,留下深深的刀痕。
那些被刀芒所触碰的人,全部被绞杀成血雾。
隨着十道刀芒最后停止落地发生的爆炸,一个数千米大小的黑色圆球出现在祭之国城內。
这黑球出现的时间足足持续了十秒,而苏屠,也抱着织纱趁着这段时间,带着织纱疯狂向祭之国城外跑去。
当黑球消散后,黑球所出现的地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
仅仅这一击,便灭杀数万人。
而这祭之国城內的诡异女人,可远远不止这些。
虽然这一击已经爲他们开了很长一段路,但当黑球消散后,彷彿无穷无尽的女人再次填补上来。
苏屠带着织纱,再次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深陷包围之中的苏屠,双眼睁大,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惨白。
明明燃烧了三分之一的气血,足以支撑他和织纱离开这裏,哪怕是有这些敌人阻拦也能轻松冲出去。
可现在,他连五分之一的路程都没有冲出去,身体之中的力量便莫名消失。
就像他刚刚所施展出的刀芒,他完全可以再挥斩出上百刀。
可带着织纱冲到这裏后,向前挥出的刀芒,明明没有压缩实力,却只挥出一道十米长的黑色刀芒。
这些完全不畏死的诡异女人们,发了疯一般像他们两人扑来。
苏屠带着织纱一路前行,变得越发艰难。
直到最后,苏屠带着织纱走到半程,再也无法挥出刀芒。
而他的身体,也逐渐出现一道道抓痕,就连织纱的身上,也出现一道道抓痕。
被苏屠搂在怀中的织纱,一句话不说。
因爲她怕,怕她一发出声,便让阿苏走神,那样,会让阿苏一切的努力全部白费。
此时的苏屠,彷彿化身一具不知疲倦的机器,一刀又一刀的挥动手中的黑刀。
每一刀斩下,都有一个敌人倒在他身边。
一路走来,尸体早已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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